第10章 水榭撬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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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場上,馬蹄踏起飛塵,月仗擊球似流星,轉瞬陣陣呼聲,擂鼓應心。
“阿母,我果釀喝太多了,我去吹吹風。”
崔智光用拳頭揉揉自己紅起來的臉蛋,甜聲和琅瑰郡主道。
“去吧,別去太遠,你這孩子,發起酒瘋來沒完。”
“好——”
她飄乎乎地在兩個江的服侍下離開。
妙年走到衛皇后近前。
衛皇后眼神在策馬的皇帝上面,一扇掩去半面:“你說的是真的?郡君與寧世子不睦?”
“聽說世子新婚那夜跑出府了,而且……”
她將皇帝斥責寧邦彥的事一說,衛皇后險些沒忍住笑出聲:“德慶侯怎麼娶了這麼個蠢貨?那怪不得予撬牆角了!”
“殿下為王爺計深遠。”
衛皇后飲一口茶:“予總要成全自己的孩子。”
“你找個機會,把那兩個侍女打發掉。”
要是寧邦彥郎豔其絕,國朝獨一無二好郎君,她也就算了。
可看看那個被皇帝幾個假動作就戲弄得找不到北的模樣!
她替兒子窩囊!
另一邊,崔智光晃晃悠悠地被兩個江扶著去附近的亭裡要坐,忽而一個宮女擋住了:“那處亭子有些許鬆動,正在找匠人要修呢,郡君不妨去另一處坐坐?”
她們另一方有處幽靜水榭。
兩個江也覺得自家主人吃酒體熱,去那裡吹吹風待一會說不定好些。
綠影壓翠濃,風吹生清漪。一步一綺景,叩神最清新。
妙年笑盈盈地趕過來:“見過郡君。郡君,皇后召二位妹妹去回話。”
彩江和寒江面面相覷:“可是我們女郎……”
“哦,不打緊,我在這裡照顧郡君。”
妙年有意無意端出女吏的威壓:“二位妹妹,還不放心我嗎?”
彩江和寒江自然沒有二話,離開了。
妙年看崔智光沉酣醉夢去,輕聲走離水榭,輕聲囑咐四下:“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許外傳,否則仔細你們的皮!”
“是。”
水榭那邊,一隻修長寬闊的手拂得珠簾微動,發出的輕響驚擾了崔智光:“嗯嗯……誰啊?”
“智光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仔細春寒料峭。”
崔智光直起腰,將將看清面前錦衣人的外貌。
流光越過他俊美的臉龐,印刻邃影,劍眉入鬢,鳳眸斂威,膚色是帶著暖感的白皙,嘴唇有鮮豔色。
“六外兄安……”
崔智光要他福禮,被他虛扶阻止:“不用,你坐著吧。”
宴桐聲勾唇:“小時候你連上房拆瓦都敢,拜的老師也是修道脫俗,現在怎麼還拘著禮的?”
崔智光默默挪遠了點:“六外兄怎麼在這裡,不該去打馬球嗎?興許有彩頭呢,給未來的六嫂嫂。”
“母后賜了件珍珠綠松瓔珞圈,智光要喜歡,我幫你贏過來。”
這話越界曖昧,他聲音亦是繾綣。
崔智光快驚掉下巴,乾笑幾聲:“我嫁妝單子裡有很多條瓔珞。”
她是想順水推舟來著,但衛皇后母子是真的……不要臉到讓她都佩服。
再怎麼說,她都剛嫁給寧邦彥,今天的宴席都是為他們新婚小夫妻開的。
然後你衛皇后就讓你兒子來趴牆上勾引我?
宴桐聲像是沒聽清崔智光的暗示:“那……母后的金鳳攢珠釵,智光有興趣嗎?”
“……雍王殿下慎言。那是聖人封后御賜,智光不敢。”
崔智光臉冷下來:“雍王殿下是吃醉了酒,竟敢來圍堵已為人婦的外妹!說出去,您還要我做人嗎?”
“好啊。到時候德慶侯府門關了,我雍王府隨時備翟車迎智光入大門。”
翟車是親王妃出行儀仗。
真狠啊你們這牆角撬的。
“……我可是已經嫁人了。”
雖說並無明令禁止,但誰都希望自家娘子郎君是初婚。
這反而讓宴桐聲再近一步,伸出左手,手指差點滑過崔智光耳墜:“武帝朝有舊事。”
崔智光冷視。
衡國武帝開疆擴土功績無人能否定,但他將孀居的臣妻迎為皇后這一事經常被人議論。
更有野聞說,那位皇后前夫就是武帝弄死的。
崔智光與他眸中冷意對上:“我自家郎婿如何,不勞雍王費心。”
“你護著他啊……呵。”
宴桐聲眉毛一挑,森寒殺氣凝於唇邊:“好吧,那暫留他些許時日。要我幫你把他外面的桃花打掉嗎?”
“……雍王,你的手伸的太長了。”
崔智光軟糯的面具揭開,如冰雪對映。
宴桐聲再笑一聲,將左手食指吻於唇邊:“別生氣,六外兄依著你。”
他的語調寵溺親暱:“好啦,春寒料峭不是說著玩的,你小時候就有喘疾,不要在有風的地方站著了。嗯?”
他作勢要解了身上外袍:“還是說太冷了走不動?那六外兄抱你下去?”
“……你敢再上前我就往下跳!”
饒是崔智光都被這架勢嚇到了。
這什麼絕世登徒子啊?好人妻到這地步?為了皇位太拼了吧!
宴桐聲輕笑看向宛如受驚紅狐狸的崔智光:“好啊,我會水,智光跳下去,本王和智光有了肌膚之親,那姑母姑父也只好把智光嫁給我了。”
該死,這登徒子,把自己的節奏都搞亂了!
宴桐聲自懂敵入窮巷的道理,見好就收,抬手作揖:“外妹既然無事,那我便離開了。”
崔智光看他後面,妙年和兩個江不聲不響地回來了。
宴桐聲抬步離開。
“……雍王殿下慢走。”
重新被彩江和寒江圍著,崔智光才安心些許。
“沒事了,回去吧。”
崔智光盯向宴桐聲。
回到馬球場的半途,崔智光越想越氣:“真是令人不快,我遲早要討回來。”
……
馬球場上,皇帝又贏了寧邦彥一球,接過申六的竹筒喝水:“不錯,但防守太過,得銳意進取才好。”
“謝聖人教導,臣明白。”
寧邦彥氣喘吁吁地勒住馬繩。
“不,你不明白。那再來一局吧。”
“啊……”
“父皇!”
這時,宴桐聲換了一身圓領袍馭馬而來:“今日聽聞外妹婿來了,能否讓兒臣也試一試世子的璞玉之質?”
他英姿颯爽,雄姿勃發,和頹然的寧邦彥形成鮮明對比。
皇帝沒什麼好阻止的:“既然你都來了……申六,崇文館裡不是還有伯韶?那孩子好像馬球也打得不錯。一起叫過來!哎呀算了……看看崇文館裡讀書的還剩哪些,一起都叫過來!熱熱鬧鬧地打一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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