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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
寧晏不想接受這個現實,但不得不接受。
因為腦海裡多了一道關於自己,關於這個世界的模糊記憶,而銅鏡裡的自己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他本來是蔚藍星球上,一個混跡於各大賭場的老千,在自己金盆洗手的宴會上,數次碰杯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睜開眼,便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個歷史長河裡從未出現過的朝代。
大雍王朝。
而現在的自己,則是榆州靖遠縣令之子。
剛剛十七歲的他,在三年前得了癔症後便神志不清,俗稱傻子,之前的記憶全失。
“這是什麼狗屁開局?!”
“金手指呢?我的主角光環呢?”
腦海裡的記憶越是清晰,他越是覺得茫然。
別人重生都是王侯公孫,再不濟也是個富商之子。
怎麼到自己這兒就成了個偏僻小縣的縣令之子,還沒有系統之類的金手指。
難不成自己這輩子再當一回老千?
算了。
上輩子雖然混得風風光光,但指頭也差點被人剁下來幾次。
重生成這個縣令之子,好歹也是個官二代。
混吃等死得了。
還能三妻四妾。
想到這兒,寧晏這才心情舒暢了許多。
邁著步子走向門口,摸著這具身體的八塊腹肌哼了兩句小曲。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縣衙裡僅有的兩個僕人在竊竊私語。
“四爺被扣在賭坊了!”
“怎麼回事啊?”
“前些日子四爺向靖遠縣幾家豪紳借了銀兩用於修繕橋樑,昨日上門討債,實在沒法便去了賭坊試試手氣……”
“四爺也真是的,聽說奏請朝廷的款項都被上頭層層盤剝,堂堂縣令竟然淪落到向地方豪紳開口……”
“也不知道他欠了多錢,咱倆要不湊湊?”
“湊什麼啊!要我說還不如回連雲寨,找人過來直接拆了那賭坊!真是吃了狗膽!也不知道四爺到底是怎麼想的,跑這兒來當個縣令還受這種窩囊氣!”
“咳咳……”
眼看寧晏走了出來,其中一名僕人趕忙示意讓另外一人住嘴。
二人轉過身來恭恭敬敬地喚了一聲:“公子。”
寧晏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問道:“你們剛說……我爹在哪個賭坊被扣下了?”
兩名僕人紛紛面露難色。
並非他二人不肯說,而是眼前這位自家公子三年前便得了癔症,對於十四歲之前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如今的他就如同一個傻大個,所以讓他牽扯進來也是無濟於事。
寧晏見二人支支吾吾不肯作答,轉身便準備出門。
一個縣令,居然混成這個b樣?
看來二世祖的夢算是徹底碎了。
此時的他,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就算重生了,看樣子還得和賭字打交道。
算了,先把那個不爭氣的老爹救回來再說吧。
身後的那兩名僕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先是怔了一下便趕忙追了上去。
“怎麼感覺,公子今天與往常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還是個傻子唄!”
“等等,他剛問老爺在哪家賭坊是什麼意思?”
“他去救四爺了?!”
“不會吧?他不會是準備一家一家找吧!”
“快跟上,別再賠了老爺又折了這個傻子少爺!”
兩名僕人腿腳倒是利索,可追出縣衙的時候,根本看不到寧晏的身影。
半個時辰後。
兩名僕人跟在寧晏身後,看著三千賭坊門口那個自己那個敗家老子正被人綁在那兒羞辱,脖子上還掛著一塊牌子,上邊寫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寧晏趕忙用袖口遮住自己半邊臉,他怎麼都想不通這個世界到底得多奇怪,一個堂堂的縣令父母官,還真能混成這個b樣。
這時候寧四寶要是喊一句‘兒子救我’,恐怕他非得當場社死!
“你們倆先回去吧。”
寧晏說罷便踏進賭坊,眼神快速將裡邊的情況掃了幾遍。
靠近門口的地方,站著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
看樣子,應該就是放高利貸的。
寧晏靠近了些,開口道:“我借十兩。”
其中一名大漢打量了他一番,翻著白眼道:“五成利息,一日五成。”
寧晏應聲道:“我借。”
那名大漢又瞅了他一眼:“我看你穿得也不賴,提前和你把話說清,一日五成的意思,就是你今日借十兩,明日還十五兩!”
“規矩我懂。”
寧晏從大漢手裡拿了銀兩,便開始在各個賭桌附近遊走。
最終在靠近最裡邊的一張桌子前停下了腳步。
那個敗家老子到任靖遠縣剛剛三年,因為癔症的原因,這三年裡沒人見過寧晏的樣貌。
所以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更不會將他和門口的寧四寶聯絡在一起。
略微看了看桌子上的玩法,寧晏嘴角不自覺得揚了揚。
比起蔚藍星球那些花樣百出的玩法和各種高科技的儀器,這個時代的賭坊簡直太過於原始。
他縱橫賭場三十餘年敗盡各路高手,並不僅僅依靠所謂的千術。
因為所謂的千術只不過是千門中的一種手法而已,其中最為重要的兩大手段便是做局和推演。
千門八將便是做局,而推演二字則涉及心理和精算等複雜的學識。
前世將做局和推演鑽研至爐火純青的寧晏,自然輕而易舉地坐上了千門之主的寶座。
如今千門之主來到這種最原始的賭坊,恐怕只需略施小計便能讓這裡的人被他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在場的賭桌上,無非就是骰子和牌九兩種玩法。
寧晏面前的這張桌子,是骰子局。
骰子,算得上是他的強項之一。
各個點數凹槽的形狀不一,所以擊打在骰盅的聲音也會有明顯差異。
但需要極強的專注力。
“嘩啦啦……”
“嘩啦啦……”
對面正中央站著的坐骰晃動了幾下手裡的骰盅,最終隨著一道悶響將骰盅扣在了賭桌上。
圍在賭桌前的賭徒們紛紛下注。
寧晏盯著桌上的骰盅心裡暗暗稱讚,骰子沒有灌注水銀,這家賭場倒也良心。
不過即便賭場再良心,這個地方有人笑就會有人哭。
或者說。
賭場生意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手腳,便能賺得盆滿缽滿。
贏了的人不想走,輸了的人想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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