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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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血紅色的月亮已經升上了半空，遠遠的魔法燈那暗淡搖曳的光影不斷的閃爍著，羅格營地的夜晚，總是給人一種格外安寧的感覺。

在北區的一處，卡夏的小帳篷旁邊，燃著一個小篝火，時不時的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飛濺起來的火星，彈射在篝火旁邊的幾根標槍串著的烤肉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那烤的金黃的外皮上面，塗著的一層誘人的佐料，散發出來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按照卡夏的意思，今天讓她玩的十分開心，所以特別請我吃烤肉，現在看來，自己跟著來果然是正確的，卡夏的烤肉技術是我所見過的最好的一個，即使是紗麗大嬸也完全比不上。

此刻兩人默默的坐在篝火旁邊，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烤肉，在火焰的照耀下賊亮賊亮的，那瀰漫的香味讓肚子時不時的發出“咕咕”的聲音，哪還顧得上說話，連嗜酒如命的卡夏都暫時的將手中的酒瓶給忘記了，硬是十多分鐘沒再喝上一口。

……

“呼……”，我半躺著靠在後面的樹上，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意猶未盡的添添嘴唇，那上面殘留的香味，讓我差點忍不住又想咬下去了，這味道簡直是極品。

卡夏也一臉滿足的大口大口喝著美酒，我真懷疑那個酒瓶是不是被法拉用空間魔法擴充套件過，不然怎麼能裝得下那麼多酒呢。

“對了，卡夏大人，你究竟已經多少級了呀？”我突然想起練習時卡夏說的，她也是一個亞馬遜。

“哈？這個嘛，算了，反正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卡夏漫不經心的抓著頭髮，打了一個哈欠。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78級的亞馬遜戰士卡夏，小子，以後多多指教吧。”

呃……多多指教……指教……指教個屁呀！！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著彷彿完全不知道自己震撼性發言的卡夏，78級亞馬遜戰士，這是什麼概念？難怪自己在她面前彷彿小孩子一般，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樣一想，我頓時鬆了一口氣，不是自己實力有問題，而敵人太強大哇！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

“78級，不……不是應該已經去了第三世界嗎？怎…怎麼……？”我結結巴巴的問道。

“哎，要是你做領袖，一定會害死很多人。”卡夏嘆了一口氣說道：“難道你就不知道，羅格營地作為整個人類的總堡壘，所以新手的訓練營，如果沒有高手坐鎮的話，萬一出現什麼大意外，那該怎麼辦？”

我撓了惱腦袋，尤自不服氣的說道：“可以從哈洛加斯傳送些高手回來呀！”

“你以為從那麼遠的地方傳送回羅格營地，不用花時間和人力嗎？等他們回來，營地說不定已經完蛋了。”

汗，原來遠距離傳送還要花很多時間的，又長知識了。

“卡夏大人在羅格營地呆那麼久了，難道一直這樣瞞著其他人？”

“沒錯。”

卡夏用木棍撥了撥篝火裡的紅碳，眼睛裡帶著一絲落寞：“按照規定，不到必要時刻，我們是不允許出手的，可不能讓大家心裡滋生出一種‘有卡夏大人她們在就沒問題’的心態。”

“……”

一個78級的亞馬遜高手，卻要在羅格營地裡這樣默默的隱藏自己，空有一身力量卻不允許使用，就這樣度過平庸的一生？我不明白卡夏此時到底是怎麼想的，但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很悲哀。

看到我沉默的樣子，卡夏突然淡淡的笑著：“怎麼？覺得很可憐是不？”不待我回答，她繼續說道。

“我這個人啊，比其他轉職者都要貪心和無情，他們嚮往強大，為了整個暗黑大陸拼死拼活的時候，的時候，我卻希望能喝上更多的酒，過上更安寧的生活，所以，最後回羅格營地當管理者的時候，我的心情其實並不是那麼壞，將奮鬥了幾十年的汗水和目標拋棄掉，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卻又能過上自己所希望的平淡生活，我自己的說不出什麼感覺了。”

“我想，保衛羅格營地的工作，並不會像卡夏大人說的那般不堪，作為一名高手，能將自己一身的武藝放下，毅然的回到羅格營地，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小子，你到挺會安慰人的嘛。”

卡夏臉上帶著淡淡苦澀的笑容：“我該知足了，這個世界裡的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選擇的，能選擇的話，誰也不想與地獄戰鬥，我能自己選擇，並且還能實現自己的一部分目標，已經是很幸運了……”

……

“不過，沒想到卡夏大人竟然是78級的轉職者，說起來莎爾娜姐姐真是可憐，她以前找過你的麻煩吧。”哎，什麼時候話題變的那麼沉重了，還是趕快換個吧。

“哈哈，你說莎爾娜那個小丫頭啊！”果然，說到莎爾娜，卡夏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臉上陰翳的表情頓時轉變成大大的笑容，那滿含笑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溺愛。

“那個小丫頭的確很有趣，平時一副精明伶俐的樣子，但經常也會有犯傻的時候，哈哈……”卡夏忍住笑聲，斷斷續續系的說到。

“記得是去年初的時候吧，當時我看她的實力已經差不多了，便讓她獨自去殺血鴉，就是我曾經告訴過你的那些話，還記得嗎？”

我點點頭，心中卻朝卡夏狠狠的比了箇中指，那什麼年度戰士最佳獎章，傻子才會信呢！

“沒想到，這傻丫頭竟然信以為真，沒多久就愣頭愣腦的跑到埋骨之地裡將血鴉幹掉了，最有趣的是，哈哈……拿到那個，叫什麼了來著？“卡夏拍拍自己的腦子，迷糊的說道。

“年度戰士最佳徽章。”我一臉黑線的提醒。

“對，就是年度戰士最佳獎章，她拿到以後，竟然真的掛在胸前，而且買東西的時候，理直氣壯的要求攤主打折呢，哈哈……笑死我了。”

笑了好一會後，卡夏的話還沒有結束：“以那笨丫頭在羅格營地裡闖下的魔女稱號，那些攤主哪敢說不字，哈哈……結果她足足拿著那個破獎章，敲詐了那些可憐的商人們好幾個月以後才發現事實，哈哈……”

還不都是你的錯。

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當時姐姐會氣急敗壞的去找卡夏的麻煩了，別說是性格要強的她，就算是我遇到這種事情，恐怕也忍不住會想和卡夏“切磋”一下吧，真是個惡魔呀！我打定注意，以後除了訓練以外，儘量與她保持距離，以免什麼時候不小心著了她的道。

“不過，我覺得啊，莎爾娜比較適合你哦，你真的不考慮一下。”笑了一會兒，卡夏突然話題一轉，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

“咳咳……哈？？卡夏大人你在說什麼呀！我和莎爾娜姐姐只是姐弟而已。”卡夏那跳躍性的思維，差點讓我將舌頭給咬掉，連忙的說道。

“是嗎？就算是這樣吧，那琳婭呢，她也挺不錯的，天分極高，又是愛得華家族的直系繼承人，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選擇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呢，雖然的確很可愛，很有吸引男人的魅力，但是莎爾娜和琳婭似乎都不比她差吧。”卡夏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這說的什麼跟什麼啊，什麼叫“就算是這樣”，我不是那樣的人好不好，而且為什麼話題一下子就轉移到了感情上面，難道卡夏也終於忍受不住歲月的侵襲，變成了那些愛嚼嘴根的中年歐巴桑？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我突然發現了最應該驚疑的要素。

“切，那個叫紗拉的小丫頭，你都公然從家裡帶到訓練營去了，和莎爾娜的關係也是人盡皆知，至於愛得華家那個小丫頭，拜託你們調情的時候，也找個人少一點的地方好嗎？”

“哈……這個，誤會，誤會而已，我對莎爾娜姐姐和琳婭沒有什麼想法。”我板了板臉色，一臉意正嚴詞的說道。

這次換卡夏BS的看了我一眼：“好，就算是這樣吧，那麼，你真的要和那個叫紗拉的小丫頭過一輩子嗎？”

“怎麼，不可以嗎？”我撓著腦袋問道，難道紗拉有什麼問題？

“到不是不可以，只是吳，你是認真的嗎？要知道，以那個小丫頭的水平，能成為傭兵已經是到了極限了，而你，老實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奇怪的轉職者，但是我有一點可以斷定，如果以後你能成長起來的話，絕對不會遜色於塔•拉夏多少。”卡夏以從未有過的認真神色對我說道，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如此誇讚我，到讓我多少有點不自在起來了。

“所以，我就實話跟你說吧，以你的資質，那個小丫頭跟了你，只會拖你後腿而已，或許，你需要的應該是更加現實一點的愛情才對。”

“或許是這樣子吧。”卡夏的話剛剛落音，我便接著說道，學著卡夏弄了根樹枝，慢慢的折騰著篝火裡面的木炭。

“但是，有什麼關係呢，我為什麼要介意被拖後腿呢，這很重要嗎？說老實話，我並沒有什麼拯救暗黑大陸的覺悟，大人的意思，恐怕不是拖我的後腿，而是看中的我的潛力，認為她在拖暗黑大陸的後腿吧。”

我淡淡的回道，毫不留情的將卡夏話裡的意思赤裸裸的剝開，我討厭她這種說法，雖然我知道她並非勢利，而是為整個暗黑大陸著想，但我就是不喜歡這種調調，為什麼搞的我就一定要為暗黑大陸犧牲什麼似的，我付出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呵呵，生氣了？你小子不笨嘛。”卡夏並沒有因為被揭穿而尷尬，仍那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或許吧，可能你不喜歡聽這話，但是我踏上歷練之路，其實更多隻是為了保護她，還有自己的朋友，並沒有成為救世主的野心，我這個人非常自私，比起拯救暗黑大陸這種遙遠的夢想，我更想讓自己，和她過上幸福的生活，僅此而已。”竟然話已經說開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了，若是想利用拯救暗黑大陸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讓我犧牲，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好。

“你還真是老實，不過，這或許也是大多數轉職者的想法吧，若是隻因為一句拯救暗黑大陸這種熱血沸騰的話，就能讓無數人拋頭顱獻熱血，這種情況反而更另人擔憂呢，比起熱血冒失的正義英雄，我寧願有更多自私而冷靜的強者。“能說出這種讓人意外話，的確像她的風格。

“不過，真是不可置信，你和紗拉那小丫頭也只不過相識沒多久吧，相處的時間更不多，卻已經愛到這種地步了嗎？”

“哈？這個我不大清楚。”

我猶豫了一會，其實，我也不大瞭解自己的感情，剛剛開始的時候，或許只是因為她是拉爾的女兒，所以想保護她，後來覺得她很可愛，像自己的妹妹一般，接下來又被半強迫式的訂婚，這份感情也就不知不覺的開始變質了，或許直到現在，我對紗拉的感情還和複雜，愛情，親情，友情，疼愛，責任感……

卡夏並沒有打擾我沉思，她是一個很好的聽眾，雖然很喜歡作弄人，但是內心其實很熱情，而且經驗和見解都十分成熟，這也是我信任她，向她敞開心懷的原因吧。

“哈哈，這樣一想，還真是挺複雜呢！”我搖了搖頭，想到紗拉那天使一般的笑容，叫著大哥哥時甜蜜的表情，我回來的時候，也總是第一個迎上來……

“或許這份感情很複雜，但在我看來，人的感情本來就是很奇妙的東西，兩個人走在一起，並一定非要單純的愛情不可，只要彼此之間能夠幸福就行了，我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很安寧，很溫馨，幾乎能忘記所有的煩惱，我想這樣，想一直這樣，一輩子在一起，就是這樣而已。”

說完以後，我抬起頭來，只見卡夏正愣愣的的坐在那，夢遊似的拿著那跟搗火棍，機械的比劃著。

“怎麼了，我的話有什麼問題嗎？許久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啊，沒有，當然沒有什麼問題。”卡夏想是突然被驚醒一般說道。

“只不過，我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還能說出這麼成熟的話，或許你說的對，其實很多事情，只要盡情的享受結果就好了，並不一定非得要去追究‘為什麼’，我們這些活得比較久的老怪物，反而更是看不透，多想了些亂七八糟的無用東西，呵呵……”

“哪裡，只是因為，我是一個頭腦比較簡單的人而已，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的確是一個簡單的人，老實說，都有點讓我羨慕了，竟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再逼你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給莎爾娜一份機會，她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孩子，知道嗎？剛剛故事其實還有結尾，等她終於發現那枚徽章根本就什麼作用都沒有的時候，她硬是一個不落的將錢補回給那些攤主，其實只是打了九五折，對那些攤主來說也並沒有什麼損失可言，這也是為什麼雖然她脾氣不好，但是整個羅格營地的人還是如此敬重她的原因，可不光因為實力強才這樣！而這些年來，也只有你一個人，能夠真正的接近她，本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哎，沒想到……”

看到卡夏不斷的為莎爾娜姐姐說話，我感興趣之餘，更多的是好奇，為什麼卡夏那麼熱衷於當媒婆呢？看她的樣子顯然對莎爾娜十分的關心，她們兩個是究竟是什麼關係？難道？！

不過，我接著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雖然兩個人同樣是亞馬遜，但只是職業相同而已，卡夏明顯不是亞馬遜人，而且兩個人長的也不相像。

“卡夏大人，能給我講一講莎爾娜姐姐的過去嗎？我很想知道。”

莎爾娜姐姐的過去我並不大瞭解，只是在酒吧裡偶爾聽說過幾句而已，有哪個人夠膽敢在公眾場合大肆的談論魔女的過去呢？能私下裡問的拉爾他們，卻也不大清楚。

“莎爾娜的過去嗎？這個，要從哪裡說起呢？”我的話讓卡夏失神了好一會，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哀的神色。

“說起來，她也是一個十分可憐的孩子，大概你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比如說她是亞馬遜與精靈的結晶什麼的……”

我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傳聞，相信看到莎爾娜那酷似精靈一族的美貌，大多數人都有這種想法，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莎爾娜的媽媽是亞馬遜，但是她的父親，卻是一個精靈，故事有點老套――在亞馬遜族裡有一條族規，除非能成為冒險者出外歷練，否則族內的一切女子不能與男人相愛，因為在亞馬遜看來，男人只是用來奴役並繁殖後代的低下動物，尤其是其他種族的男人，更是禁忌。”

“但是，莎爾娜的母親，身為一個普通的亞馬遜女人，卻和一個以神秘稀有著稱的精靈男子邂逅，相愛，並且有了莎爾娜，事情不久以後便敗露了，那些頑固不化的長老立刻發出了通緝令，結果這對可憐的夫婦沒有能逃掉，在追捕的過程中，莎爾娜的父親失蹤了，而她的母親卻被抓了回來，幸好的是，莎爾娜的奶奶，身為亞馬遜的長老之一，她用自己的地位換取了母女兩人的平安。”

又是權利，利益的紛爭與交易嗎？真是有夠讓人頭疼的惡俗橋段啊。

“不過，莎爾娜的父親，真的是失蹤了嗎？”

“誰知道呢？負責追殺的戰士還有那些長老們都是眾口一詞，真正的實情恐怕也只有她們才知道。”卡夏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在那以後，莎爾娜的奶奶和母親也相繼離世，四歲不到的莎爾娜就已經成了孤兒，擁有精靈一族美貌的她，是被族人所厭惡的存在，從那以後，她一直是靠著揀別人扔掉的殘羹剩飯維續著溫飽，過著比乞丐還要孤獨淒冷的生活，直到兩年以後，她逐漸綻放出來的精靈一族的容貌，終於引起了那些該死的長老的不滿，在她六歲那年就被驅逐出了族外。

被驅逐出村子之後的一段經歷，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也從來沒有向別人提及過，所以我並不大清楚，直到兩年以後，有一個士兵向我報道說羅格營地附近出現了一個‘小野人’，經常偷襲牧人們的牲畜，他們花了很大功夫也沒能將這個‘野人’抓住，我聽了之後一時興起，便親自將這個‘小野人’抓了回來，現在你也應該知道‘它’是誰了吧！”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裡像是被刀割一般，沒想到姐姐的童年，竟然是如此的不幸。

“說實在的，第一眼看見莎爾娜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只有8、9歲的個子，全身都是血跡斑斑的傷痕，身上只圍著一條破爛的獸皮，整個人髒兮兮的，根本就分不出是男是女，不過，她那雙眼睛，我卻到現在都歷歷在目，如同被冰凍的大海一般，深藍色的瞳孔明明是那麼漂亮，卻一點生氣都沒有，比惡魔還要陰沉冰冷――並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睛，只是我從沒想到它的主人竟然是那麼小的孩子而已。”卡夏比手劃腳的說道，語氣從來沒有過的激動和憤慨，好一會兒以後，才深呼一口氣，稍微的平靜下來，繼續說道。

“所以當時我發現她是一個小女孩以後，就決定要將她撫養長大，而這些也是我去了一趟她的故鄉以後才打聽到的資訊，她的故鄉離這足足有上千裡的路程，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才能走到羅格營地來的。

所以，你現在也應該瞭解為什麼莎爾娜會獨自歷練，並且能安然無恙的生存下來了吧，雖然性格孤僻好強，其實她並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樣堅強，所以小子，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原來卡夏和莎爾娜姐姐還有這樣一層亦師亦母的關係，更沒想到卡夏會為了莎爾娜姐姐不遠千里的打探訊息，難怪莎爾娜姐姐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卡夏那種連笨蛋也能聽出來的謊言。

“卡夏大人，不要說的好像是託付遺骨似的，你大可放心，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護短的。”好不容易在異世界找到一個姐姐，怎麼能讓她傷心呢，我朝卡夏眨眨眼睛，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就好，竟然你已經選擇了其他人，我也沒辦法，不過可別怪我不提醒你，不要隨便留情，要是那丫頭真的不小心喜歡上了你，說不定在你結婚的時候，會上演一出很精彩的搶婚戲碼哦！”卡夏撲哧撲哧的笑道，大概已經在心裡想像那時候混亂的情景了吧，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中年歐巴桑！！

不過，以莎爾娜姐姐的性格，這個可能性似乎很大啊，汗，看來還是小心為妙。

“而且，告訴你，莎爾娜那個小丫頭的“嗶―（遮蔽）”部位上，有一個小時候留下的小傷痕，很可愛的喲。”這個無聊的歐巴桑似乎還不滿足，探過頭來去，輕輕在我耳邊說道。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看到那一天的，卡、夏、大、人！到是你，也快點找個人結婚去吧，都已經……”我面紅耳赤的大聲說道。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嚓拉”的一聲，彷彿是某種東西被拉斷一般的聲音，等我反應過來，剛剛還一臉笑意的卡夏，已經完全黑化的狠狠盯著我。

“喲，小子，膽子還不小嘛，看來你的精力還很充足，很好，我明天會讓你燃燒殆盡的。”

似乎……踩地雷了！這是我離開以後的唯一一個念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