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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靖氣得渾身發顫,按照楊仇飛的計畫,八長老既然要在剿匪亂鬥時趁機除卻李靡。
楊仇飛便如法炮製,隨陣同行,挑揀機會刺殺八長老,再隨便安個罪名上去。
這計畫本有風險,楊仇飛出手之間有諸多阻礙,但在衛靖前往闖天門討好李靡、挑撥離間,又得公孫遙和李嶽二人,加上與胡白、鐵角堂舊部暗中串連。
楊仇飛這計畫逐漸天衣無縫,仗著李靡幫主之威和響亮的劍王聲名,即便他明日便上大揚府,席間隨意出手殺八長老,都沒人能夠阻攔得了。
但貝小路竟在這當下將李靡給劫了。
衛靖大聲叫罵:“我要對付八長老,早已經準備萬全,李靡讓我哄得一愣一愣,我外公這些天便會前來與會,屆時他出手殺八長老,只是彈指間的事,你來湊什麼熱鬧?
“闖天門中李靡最大,你將李靡劫了,八長老順理成章地當家作主,神武堂轉而聽八長老號令行事,我外公怎麼殺八長老?你有毛病呀!在天上飛很過癮嗎?你這混蛋……”
貝小路取了塊布,沾溼河水,貼在衛靖口上,不讓他繼續罵。
她側頭想了想說:“劍王這麼殺八長老,倒也暢快……不過你這小子負責的活兒可讓人瞧得生厭,這等低賤的任務,也只有你這賤胚子幹得成,哼哼……況且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計畫,你有向我稟告過嗎?破壞了便破壞了,就算我知道也照樣破壞,我自有我做事的辦法,由不得你囉唆。”
貝小路說完,將衛靖口上的溼布揭開,說:“換你說吧。”
“我操……”衛靖恨恨瞪著貝小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那天鷹盟的周彰,難道他真是你的同夥,幫忙放假訊息?”
貝小路笑了笑,跟著轉頭看著遠處的大揚府說:“八長老本要拉攏我飛雪山莊,替他們的新堂口背書,邀我奶奶上船相談,軟硬皆施,還威脅要滅我飛雪山莊,我奶奶都不答應。
當時我奶奶身子微恙,返回醉生島後便一病不起,闖天門的傢伙每日佯裝要攻醉生島,我奶奶雖有智謀,但性情溫吞,哪受得了這番逼迫驚嚇,病情一日重過一日,直到辭世。我奶奶是闖天門逼死的,我當然要讓闖天門雞犬不寧。”
貝小路站起身,冷笑著說:“奶奶生前便已瞧出八長老的心思,他們要藉剿匪搏名,我便將計就計,陪著他們玩,天鷹盟那小雜毛幫派便是八長老的內鬼線民,我又怎麼會上當。
“我劫了李靡,下一次便輪到八長老,你以為人人都聽八長老的話嗎?你不就準備造反,劍王不就要伺機殺八長老,我告訴你,闖天門中這樣的人多的是呢,少了李靡,無雙堂的堂主之爭便更加精彩,我劫著李靡要脅他們,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看著他們內鬥,讓他們寢食難安,我心中便舒坦許多。”
“我便不信你奶奶贊成你這樣玩!”衛靖哼哼地說。
“我奶奶到了天上和我爺爺一起,我爺爺會說服她,我爺爺必然贊成我這樣玩,若換成我爺爺在世,會玩得更大,轟動四方……”貝小路咯咯笑了,看著滿天星點,抹抹臉龐,甩下幾點晶亮。
衛靖默然,他即便氣惱貝小路搞破壞,卻也不禁佩服這小莊主的手段和氣魄,他嘆了口氣說:“那我呢?你綁著我做啥?我本來幾乎相信了你要‘火燒觀水閣,圍攻聽風軒’,還說服李靡讓我領一隊人馬作為伏兵,表面上逮你,實際上幫著你們一同宰八長老,現在全亂了套,你還綁著我做啥?”
“哼。”貝小路瞪了衛靖一眼,說:“我又不是你養的猴兒,你肚子裡的計畫我怎麼知道,且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回去抱你的姑娘吧,方才我瞧你樂的,便和李靡同一副豬樣子。”
“……”衛靖想起方才讓姑娘摟在懷裡的陶醉模樣全讓貝小路見了,也覺得十分窘迫,便說:“我是故意那樣的,我既然要演,當然要演得逼真些,明明是我的計謀直接有效,你只是純粹報復而已,我真要下手,在闖天門中隨時都能殺了李靡,但李靡一死,八長老奪得實權,闖天門更加牢不可破,你是為報私仇,我是要幹大事!”
“你別轉移話題,你讓姑娘抱著的時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怎麼,不敢承認啊。”
“嘖!你這傢伙聽不懂人話是吧,你……”
貝小路又將溼布蓋上衛靖嘴巴。十數艘小舟直直駛上醉生島灘岸,數十個黑衣人下船,卻不往岸上走,而是轉身又戴上皮袋子,潛入水中。
衛靖和李靡也再度給戴上換氣皮袋,一同給拉入水中,他們在水中潛泳一會兒,遊至另一側的巖壁面,往下深潛,進入一個窄洞,那洞穴像是人造一般,筆直光滑,斜斜地向上延伸,通往一處密室。
黑衣人紛紛泅出水面,將衛靖和李靡也扛出水面,衛靖吐出幾口水,張口又要罵,讓婁牧在肚子上揍了幾拳,這才不再吭聲,乖乖地讓黑衣人架著走。
一行人在密道之中左彎右拐,來到一處地牢,黑衣人將牢門開啟,將李靡和衛靖帶入牢中,貝小路吩咐:“他們還有用處,可別讓他們病死,給他們兩套乾衣和一些乾草。還有這傢伙身手不差,解他繩子時得當心點。”
婁牧嘿嘿一笑,先以一條短繩捆實紮緊衛靖雙腳踝,跟著取出刀子,劃開綁在他身上的繩結,抓著繩結一端,猛地向後拉,閃身躍出牢房。
衛靖便像陀螺一般,打了十幾個轉,摔跌在地上,婁牧哈哈笑著,將鐵牢門重重關上。
“啊呀,差點忘了!”貝小路在鐵欄前饒富興味地看著衛靖七葷八素地掙扎起身,見到他腰間的八手,便順手甩動一條繩圈,將那八手卷了過來,說:“這玩意兒可不能讓你帶著,這樣好了,我怕你在裡頭太無聊,我把你這玩具放在外頭,你想辦法拿吧。”
衛靖氣得咬牙切齒,但他頭方才重重撞在地上,又暈又痛,一個字也罵不出口,只能見到貝小路將他的八手遠遠掛在數間牢房之外的牆上,領著一票黑衣人揚長離去。
“氣死我了……”衛靖懊惱地坐下,感到身上溼冷難受,便脫下身上的溼衣,換上黑衣人替他準備的乾衣。
衛靖坐在牢房鐵欄邊撕起溼衣,搓揉繩子,想要拋扔勾拿那掛在牆上的八手,他看看昏睡中的李靡,生怕李靡病死,他還得將李靡帶回闖天門,好完成他的計畫,要是讓八長老掌握實權,楊仇飛要下手便困難許多,他只好硬著頭皮替李靡也換上乾衣。
一個時辰過後,貝小路下了地牢,像是洗了個香噴噴的澡一般,結著兩隻辮子,拿著一盆食物,一面吃,一面看著衛靖。
衛靖聽見她的腳步聲時,便將那些繩子藏在稻草堆下,盤著腿一動也不動,冷冷看著貝小路。
貝小路問:“你繩子結到幾尺了?”
“……”衛靖翻了個白眼,答:“沒量過,還差得遠呢。”
“我不信,拿出來我瞧瞧。”
“你自己進來看。”
“你不讓我瞧繩子結多長,我就要把你的小刀帶走了。”貝小路將那盆食物放在鐵牢邊,起身走到了懸掛八手的地方,取下八手,扳動檢視著,她看著裡頭的工具,拿在手上比劃玩弄,甚感興趣。
“繩子在這兒,你看吧……”衛靖只好從稻草堆下取出繩子,有十幾尺長,一旁還有一堆未動工的溼衣布條。
“咦?李靡嘴巴怎麼冒泡了?”貝小路走來,突然愕然指著李靡。
“啥?”衛靖一愣,看向李靡,見沒事發生,再轉頭,身旁的繩子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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