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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月亮高掛,經過一天勞累的榆琴,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衛靖道:“今日一整天陪著晚輩找仙人,可累壞琴姑娘了,她不會劍法,也難怪要犯困,前輩莫怪。”

老者撫須道:“不怪,不怪!其實依老朽愚見,人人都說『只羨鴛鴦不羨仙』,你又何必再找仙人?”

老者頗有深意的看了看榆琴。

衛靖又是一愣,只能苦笑,心想:“怎地每個人都愛拿琴姑娘開我玩笑?”

老者眼見有戲,微笑道:“若僅用『佳人』兩字形容琴姑娘,那是委屈她了,今日難得一遊同歸亭,小友可得好好琢磨這亭子的寓意才是。”

衛靖臉上一熱,忙道:“前輩別挖苦晚輩了,琴姑娘才貌雙絕、善體人意,更有副難得的好心腸,怎會…...怎會…...”

老者溫言道:“琴姑娘自然是一等一的人品,可依老朽今日所見,小友亦是人中龍鳳,並不遜色。”

說著便拿起桌上的長劍,若有所思道:“小友的劍法靈動而多變,想是你性格如此所致,而得窺天下劍法乃是你的際遇,兩者成就了你如今的劍。在此之前,劍界先賢們多半認為劍法在精不在多…...”

衛靖一向知道此乃大忌,多半也是如今瓶頸所在,便道:“正是如此,想必這也是晚輩停滯不前的原因。”

卻見老者搖頭道:“先賢如何且由他去,又有誰能想到天下間有此奇緣?不行驚世駭俗之事,如何成就巔峰?學海無涯,小友的劍道乃是萬中無一,老朽不認為此去必無前路,莫忘殊途同歸,各家劍法鑽研到最後,也許仍是同一個道理。”

衛靖聞言直如醍醐灌頂,亦復感謝,所有同道中人皆認為貪多嚼不爛,他的劍難以大成,連自己使劍時也心存懷疑。而白袍老者劍法之高,支援的分量不言而喻,衛靖此時才發現,也許瓶頸不過是自己信不過自己罷了。

老者續道:“小友並非驕傲浮躁的性情,老朽不妨直言,將來你若憑此機緣能開創自己的劍道,成就只會在我之上。當然,如何選擇還是得你自己決定。”

衛靖又是興奮、又是感激地道:“是!多謝前輩提點,當真是聽君一席話,勝練十年劍。”

老者不懷好意地笑道:“到時一代劍界名宿許給了琴姑娘,誰佔便宜也未可知啊?”

衛靖只能用近乎求饒的語氣道:“前…...前輩,琴姑娘也許並未熟睡......”怎麼只要碰到琴姑娘的話題,自己老是討不了好?

老者呵呵一笑起身道:“今日與兩位小友萍水相逢,聽得絕妙琴音,也知曉了劍界奇緣,老朽很久沒這麼開心了,時候不早,你們也該回去好好歇息。”

衛靖點頭道:“前輩近日還會上山?”

老者道:“今日一會,此山已再無美景,也許往別處遊歷。”

衛靖有些不捨地道:“前輩這便要走啦,還未請教前輩高姓大名?”

老者道:“老朽姓江,名懷雪,來日有緣再會。”

說罷揮一揮手,徑自下山去了。

衛靖仍在咀嚼方才種種話語,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心想:“都這時候了居然還在荒郊野外,這可對琴姑娘不住了。”

隨即把榆琴搖醒。

下山途中榆琴與衛靖說起今夜種種,更猜江前輩興許便是那位劍仙,只是傳聞竟未傳到他耳中,難怪本人也不知自己被當成仙人。

一路上談談說說,榆琴不曾喊累,行於深山夜路也未有懼色,不知道是顧及自己,還是真沒放在心上,想到此處衛靖更覺抱歉,便道:“琴姑娘,今日辛苦你陪我啦,沒想到一時興起便累得你大半夜還得走山路,真是過意不去。”

榆琴似是早猜到他會這樣說,微笑道:“見了衛公子憂心忡忡的模樣,有再大的氣那也消啦。”

衛靖眼見被人看穿,忙道:“原來琴姑娘也會生氣呀?”

榆琴道:“那自然是會的,倘若有人趁著榆琴熟睡時,在背後編排榆琴的不是,那衛公子說氣不氣人啊?”

衛靖大吃一驚,只得問道:“原來琴姑娘都聽見啦?”

榆琴笑道:“公子莫著急,要緊的全沒聽到。”

這話把衛靖搞胡塗了,若是沒聽到又怎知哪邊要緊?若是聽到了她卻偏說沒聽到?

衛靖這會兒可真是啞口無言,榆琴抿嘴而笑,顯然是快笑出聲了。如此笑了一陣後,榆琴見衛靖仍是盯著自己,歉然道:“莫非榆琴玩笑開得太過啦?”

衛靖方才見了榆琴如此開懷的模樣,突然心念一動,便想將榆琴擁入懷中,心情一陣激盪後稍稍平靜下來,便聞榆琴開口相詢,衛靖只是搖頭,緩緩說道:“沒事兒,我只是覺得…...琴姑娘似乎比我們初識時開朗多了?”

榆琴想了一下便道:“也許確是如此,待在衛公子身邊,心情也容易變得輕鬆。”

衛靖此時慢慢想起上官飛塵、任千芸,以及江前輩的種種話語,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一顆心早已係在榆琴身上。

離開天目山後,兩人一路西行,途經昌化、績溪、旌德等小縣,一路舟車勞頓,兩人間話也不多,尚有精神時便說說附近景物。

榆琴雖未出過南京,但甚是博學,於路途周遭山川多有所識,衛靖亦頗感意外,這日兩人來到太平湖南岸的太平縣,距安慶僅剩約一日的路程。

自前幾日衛靖察覺自己對榆琴的心意後,衛靖反而覺得心情輕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面對她時總是沒來由地心慌意亂,只是會不時想著,卻不知她又是如何看我?

這日兩人已在當地找到住所,衛靖習武多年,體力自是比榆琴好上一截,因此便讓她在房裡歇息。

衛靖休息一會兒後,便去找當地人詢問如何前往安慶,待路已問好,正要回返住所之時,卻見太平湖邊有十數人聚在一起,不知在看什麼物事,走近一瞧卻聞陣陣琴音,原來榆琴歇息已畢,正自對著湖水彈琴。

其時太平湖水波粼粼、微風徐徐,只見榆琴長髮似雪、神情祥和,手指翻飛間,溫柔細膩的曲調幽幽傳來。

那太平縣乃偏僻小縣,許多人一生未出過此地,也未聽過琴曲,更未見過榆琴如此人物,須知榆琴乃是輕煙樓名妓,其琴曲多是奏給高官大臣亦或外賓使節聽的,堪稱國士,一旁十數名居民聽得如痴如醉,兼之榆琴一張臉蛋白玉無瑕,有人不禁想問:“難不成是仙女下凡來啦?”

一曲既盡,圍觀群眾中跑出一名女童,伸手便拉榆琴衣衫,那女童母親正自大喊:“蓮兒還不快回來!”

女童睜著一雙大眼問道:“你是仙女嗎?”

榆琴一愣,隨即微笑道:“姐姐不是仙女,只是一個愛彈琴的平凡姑娘。”

隨即見到衛靖也在人群中,便朝他展顏一笑,然後把琴抱起,往衛靖走來。

眼見“仙女”竟對某人笑了,圍觀者這會兒便全把頭轉向衛靖,衛靖只覺無比尷尬,榆琴一邊走來,一邊說著“勞駕”、“借個光”人群才漸漸讓出一條道,隨後兩人並肩而行,圍觀群眾就這樣一路目送兩人離開。

在這待了一夜後,兩人一早便即動身,衛靖本想問榆琴是否要繞道去黃山一遊,但又想她只怕是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旅行,想來是累壞了,便即作罷。

到了這日下午,兩人終於抵達安慶,衛靖便帶著榆琴往司馬家而行。

不久後兩人終於來到司馬家總舵,榆琴只見一座佔地頗廣的四合院,宅門屬如意門,似是尋常富貴人家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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