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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震先開口道:“誰家的仙女真美!要是我女兒就好了!”
吳通道:“是薇兒嗎?我就知道薇兒若沒誤食野果,一定是當世美女!”
說著話的時候,眼睛仍一直盯著她看,直把譚葳看的臉都羞紅了,這更使她精緻甜美的面龐更顯嬌羞可人。
韓震的夫人楊冪望向衛靖,似乎有意問道:“衛靖你就說說,這可是你平日所見的薇妹?”
衛靖上下打量一下,那平日眼歪嘴斜的薇妹,眼已經不歪,嘴也不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精緻的臉龐,膚如凝脂,一雙剪水雙瞳,明若秋波,完完全全就是個靚麗少女,天使般的美貌,讓人驚豔不已,只見她眼睛裡透露著迷人的神采,美的耀眼!
衛靖此刻不免少男情懷,突見美少女在眼前,不自覺就俊臉泛紅,不自覺竟舌頭打結,語帶結巴地道:“真的是薇妹!身形相若,就是容貌變美了!變得太美了!”
楊冪聞言,也不經意地看了痴呆的衛靖一眼,衛靖此刻望著譚葳,看的有些呆了,楊冪乍看此景,亦不覺啞然失笑,旋即道:“薇薇誤食野果引起的食物中毒還沒完全好,若干毒素仍留在體內,還需吃上七天的月牙泉的鐵背魚方能根治!”
譚葳被衛靖這般痴痴瞧著,原本爽朗的粉面上,此時也不禁升起兩片紅霞。
而衛靖此時仍呆呆地看著譚葳,只覺得她此刻在清晨的微曦中出落得越發精緻漂亮,特別是她帶著嬌羞殺死人的笑容!
韓震的夫人楊冪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暗笑,嘴上卻道:“早膳已備好,大夥兒用餐吧!再不走,只怕有人看美人,看呆了!”
吳通自然也看到衛靖痴痴看著嬌豔欲滴的譚葳這一幕,不覺莞爾,此等少年情懷,任誰都有過,此時咳嗽了幾聲,旋道:“吃早膳!吃早膳!”
聽聞幾聲咳嗽聲,失神的衛靖才彷彿回過神,為了自己的失態,頓感羞愧不已,一夥兒吃上早餐。
吃飯期間衛靖只顧著吃,不敢多看譚葳一眼,用膳完後。
衛靖隨韓震等人執香默禱,燒黃紙,祭拜祖師爺『班超』,才算是真正加入了忠義堂,此外吳通也交付了忠義堂的令牌。
韓震與夫人也收了譚葳為義女,吳通三人也就多待了幾天,忠義堂三個前後任總堂主聚在一起,卻彷彿神交已久,對於武學痴迷的衛靖更是經韓震、吳通二人指點而有所開悟,領悟了許多招式外的深意,自然武功也精進的十分神速。
出生寒門的子弟衛靖初出茅廬,江湖際遇不凡,迭有奇遇,不但學得北冥十六掌,又食了『肉蓯蓉』,功力大增,隨即接任忠義堂堂主,任重道遠,畢竟此去西域,窮山惡水,大漠千里,禍福難料!詩曰:
男兒拋筆硯,
入虎穴無妨;
異域雄才略,
胸懷報大唐。
這天,韓震與夫人楊冪給吳通、義女譚葳、衛靖送行,韓震與夫人更不捨義女的遠行,但他們知道吳通此行之後將告別江湖,也知道義女譚葳、衛靖此行卻將走進未知的前方,前方未知的道路也正等待著他們!
正如吳通所說:“我的江湖,未必是你的江湖!”
唯有你親身經歷、體驗過,才是真正的江湖!
吳通一行人離開山莊,約莫走了十天,敦煌出現在眼前,敦煌是絲綢之路上的重鎮,是中外政治、經濟、文化交流的樞紐,也是中原與西域地區聯絡的橋樑,重要性自是不言可喻。
敦煌是絲綢之路上的國際商貿重鎮,走在敦煌的路上不時聽到駱駝商隊的駝鈴聲,據說駱駝商隊出發前都會祈求旅途平安,貨物安全無損,日後平安歸來,即會在莫高窟開鑿洞窟彩繪壁畫,鑿刻佛像,虔誠還願。
一行人就在敦煌買了三匹駱駝,備齊了所需糧草與食物便出發了前往月牙泉本想借宿雷音寺之廂房,但吳通覺得不妥,畢竟在佛寺吃魚總是不妥,於是,就在雷音寺附近的山洞安營紮寨,譚葳、衛靖也就先行往月牙泉。
到了晚上,吳通決定傳授衛靖一套臥龍刀法,近年來吳通物色忠義堂堂主的繼任者,只是江湖上人品武功符合之人甚少。
今日機緣既至,復加上衛靖人品與資質甚佳,是以決定傳授衛靖與譚葳臥龍刀法,以利二人行走江湖,吳通鑑於臥龍刀兇狠毒辣,殺戮過甚。
近年來並不使用臥龍刀,也就將臥龍刀交於『西癲』司徒空保管,二人約定來日接任忠義堂堂主之人擇日再向『西癲』司徒空取回臥龍刀,今晚三人也就拿起樹枝。
吳通並不藏私,慷慨傳授畢生絕學,二人也就學了此套臥龍刀法。末了,又傳了二人『雲手八式』以利平時防身之用。
翌日,吳通有意湊合衛靖與譚葳二人,也就讓這對年輕男女前往月牙泉,自己則藉口有要事前往敦煌一趟,二人到了月牙泉,湖面相當遼闊,水波盪漾,湖邊是翠綠草地,景色優美。
二人第一次見識到那遼闊壯麗的藍天湖景,只是二人無暇欣賞美景,連忙準備釣具,放了三組魚竿,靜靜地等候於鐵背魚上鉤,此時夕陽西下,柔美的陽光灑落在譚葳的臉龐上,更顯嬌羞可愛,美豔動人!
譚葳察覺衛靖目光飄向自己,不覺害羞莫名,不禁說道:“你看甚麼?”
衛靖陡然一驚,心中旋即一動,驀然吟詩以對:“佳麗盡關情,風流最有名。約黃能效月,裁金巧作星。粉光勝玉靚,衫薄似蟬輕。密態隨羞臉,嬌歌逐軟聲。朱顏半已醉,微笑隱香屏。”
譚葳乍然一聽,也知道衛靖以詩寄情,以詩抒懷,自然羞不自勝,嫣然一笑,靦腆道:“你吟詩嗎?我怎麼都聽不懂!只聽得懂『風流最有名』,靖哥最風流了!”
這話可聽的衛靖一驚,自是心中惶惶不安,面對佳人,以詩寄情,怎知弄巧成拙,心想大是不妙,慌忙開口:『別會錯意了,詩是歌詠美女的!』想不到自己在葳妹眼中變風流男子,處處留情,貪好女色!那可就糟糕!古往今來,歌詠美女的詩詞歌賦成百上千,衛靖也曾讀過歌詠西施的詩:
『西施越溪女,出自苧蘿山。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浣紗弄碧水,自與清波閒。
皓齒信難開,沉吟碧雲間。
勾踐徵絕豔,揚蛾入吳關。
提攜館娃宮,杳渺詎可攀。
一破夫差國,千秋竟不還。』
衛靖語音未落,突然間,湖面突然有了動靜,魚浮子猛地沉了下去,魚線也在急促地下潛,突聞譚葳大聲吆喝:“魚上釣了,魚上釣了!”
衛靖定睛一看,可不是嗎?岸邊的魚竿已彎成了一張弓,魚浮子早沒到水裡去了,再不拿住魚竿,魚竿可就下水了,只得使勁的拉起,沉甸甸的感覺,拉至水邊一看,原來是隻團魚(鱉),然而驚奇的是金黃色的團魚,二人看了也是嘖嘖稱奇!
不一會兒,魚兒忽然陸續上鉤,然而一頓連桿後,魚兒們便蹤跡全無了。可能魚群已有警覺,不再輕易吃餌。
此時,天色漸暗,二人也就收拾釣杆,總共收穫了七隻魚,七隻魚分別是兩隻鯉魚、一隻團魚、五隻鐵背魚,
回到雷音寺附近的山洞,開始埋鍋造飯了起來,由於譚葳需要連吃七天鐵背魚,所以,吳通吃鯉魚,衛靖就吃團魚,完飯後,夜色已晚,大家就擇地就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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