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少族長打翻了醋罈子
小紅瓜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章:少族長打翻了醋罈子,死去的相公回來後,我攜家產改嫁爽翻了,小紅瓜,書無憂),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郝有福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半大的孩子。
鳳驚羽也一臉的難以置信。
婚前她明明和郎君確認過,他家中是沒有孩子的!
那這孩子為什麼會叫蘇錦嫿孃親?!
郝有福臉色陰沉,厲聲質問:“二妮,這孩子是怎麼回事?你該不會是出軌了吧!”
可想到蘇錦嫿對他的死心塌地和老實怯懦,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收養。
他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自圓其說:“不過諒你也沒這麼膽子,應該是收養的,看起來倒是氣質不錯,長的也好,但你還是把孩子送回去吧,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
邊說,邊拉住鳳驚羽的手:“如今我和驚羽已經生了長子,以後就是府裡的少爺了。”
旁站著的丫鬟金玲一直憋著一口氣,恨不得一巴掌給他們腦袋打歪。
就連顧尚書那樣的權臣都對他們大娘子尊尊敬敬的,他一個差點在靈堂擺牌位的人竟然敢這麼說話?
蘇錦嫿不著痕跡的抬抬手。
金玲只能後退一步,隱忍。
郝有福的話還沒說完。
“驚羽是南下國的公主,當年戰敗,我被敵軍追殺滾到了山腳,撞到頭後失憶,命懸一線的時候是驚羽救了我,所以,如果沒有驚羽,就沒有今天的我,如今我和她已是夫妻,以後便和你平起平坐當個平妻。“
鳳驚羽含笑看他。
二人深情款款,情意正濃。
蘇錦嫿牽了牽唇,彎腰用帕子將福寶臉上的淚痕擦乾,聲線溫柔:“乖,沒什麼事,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興哭鼻子,你且去玩兒,孃親一會兒去找你。”
話了,看了一眼金玲。
金玲趕緊拉著福寶去了外院。
蘇錦嫿這才聲音平穩的回應郝有福的話:“你說你是有福?”
郝有福蹙眉:“你莫不是高興的傻了?”
蘇錦嫿笑笑:“可惜了,我的夫君早就死了,你就算是冒充,也不該拿死人開玩笑。”
?
聽聽,這說的什麼話!
郝有福氣的雙目圓睜:“誰傳的訊息說我死了?!二妮,你別在這兒和我裝蒜!”
鳳驚羽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後看向蘇錦嫿,一副當家主母的得體模樣。
“姐姐,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但是你也不能不認自己的夫君吶,有福這麼久沒回來,那是有苦衷的,你應該多體諒他才是,怎可小家子氣的鬧脾氣?”
來之前她就想著蘇錦嫿這麼一個草包村婦見到自己的夫君回來,一定會激動的痛哭流涕撲到他懷裡訴說自己的不容易,粗俗的讓周圍人看笑話。
可是,她竟然沒有!
蘇錦嫿和她想象中的從內到外都不一樣。
就她身上的這件水色衣裙,絲線布料均是上等,就連她穿的也不過如此,蘇錦嫿這樣粗鄙的婦人如何配穿這樣貴重的衣裳?
她這份榮華,究竟是從何而來……
聽著她話裡的得體,郝有福欣慰,不愧是皇家子女,說起話來果然和蘇錦嫿這樣的鄉野村婦不一樣。
鳳驚羽裝得再好,蘇錦嫿還是從她的眼底看出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不屑。
這樣的神情,自打她以女子身份做生意起,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
蘇錦嫿冷笑,不疾不徐的開口:“這些年冒充他的人比比皆是,還是要等公婆回來後確認才可有定論。”
她抬了抬手,管家上前,恭敬的喊她“大娘子。”
“給他們一些銀兩,就暫且讓他們在外面找個客棧住著吧,哪怕真是窮人冒充,也別怠慢了。”
“是。”
郝有福氣的半死,瞪著蘇錦嫿款步姍姍的背影,怒罵:“蘇二妮!你現在吃我家的祝我家的,如果不是我弟你能有現在的風光嗎你!”
蘇錦嫿譏笑。
敢情是覺得郝家能有今天都是靠他的廢柴弟弟。
可笑。
“有福,沒事,你我就且在外面將就將就,等公婆回來就好了。”
鳳驚羽忍氣安撫郝有福。
父皇說了,來到大都要收收性子,學會忍讓,畢竟一言一行都代表南下。
忍一時,等她在郝家站穩腳跟,一個村婦而已,說趕不也趕了。
還想著和她平起平坐,蘇錦嫿也配?
回到院子,蘇錦嫿若有所思的坐在床榻,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團扇。
按道理,郝有福回來是全家歡喜的日子。
可如今哪還有那麼簡單?叔父顧裴司已經和她明通曲款,她的主母院已經有另一個男人來去自如。
都到這份兒上了,卻告訴她失蹤的相公回來了。
蘇錦嫿搖扇的動作加快,頭疼。
晌午未時,她正躺在榻上小憩,迷迷糊糊的感覺一隻大掌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她未睜眼,便知是顧裴司。
男人埋在她的頸窩吸吮親吻,不如退卻,舉止霸道。
“顧裴司……”
蘇錦嫿疼了,瑟縮了下脖子,而後,顧裴司便一個起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幽暗的眸中翻滾著濃墨,好似化不開一般。
“他回來了。”
那個名正言順可以站在她身邊的人,真的回來了。
到現在他都無法忘記,在農田草地間,那個在郝有福身邊笑的明媚的女人,郝有福為她擋著太陽,深情款款的給她擦汗。
他對她圖謀算計,這麼多年,要不是知道她心裡還有郝有福,他早就對她強取豪奪了。
顧裴司的心情從沒現在這般沉重過。
蘇錦嫿眼神飄忽:“回來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
蘇錦嫿翹著紅唇,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他不會被認回來的,畢竟你我之間的關係公婆是知道的,他們可捨不得惹怒你這個朝堂權臣。”
顧裴司眼底的深諳褪去了一些,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後落於嘴唇,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彼此摩擦。
情到深處時,顧裴司喘息著鬆開她,上挑的眼尾染滿情慾。
“那你也不許認他。”
蘇錦嫿被他吻的全身酥麻,聞言,白皙的手輕輕撫上男人被削薄的恰到好處的唇。
“他都違背諾言帶著別的女人孩子回來了,我還要他作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