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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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笙剛回到雁榭軒坐下,松鬧撩開珠簾走了進來。
“姑娘,二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
須臾,一個身著竹青色抹胸襦裙,頭戴同色珠花的女子盈盈走到謝南笙的跟前。
謝清若眉目如黛,雙瞳剪水,鼻子小巧精緻,性情溫柔謹慎,一顰一笑皆是大家閨秀的典範。
謝老夫人膝下有二子,長子謝鶴平是她所出,也就是謝南笙的父親,次子謝鶴鳴是庶子,謝老夫人可憐其生母早逝,便將其養在膝下。
謝鶴平一房住在東邊,謝鶴鳴一房則住在西邊,謝鶴鳴前兩年已經官升至太常寺少卿,乃是正四品京官。
謝清若是謝鶴鳴的嫡女,只比謝南笙小半歲。
“姐姐。”
謝南笙抬眼,勉強擠出一絲笑,拉著謝清若在一旁坐下。
“你今日怎有空過來?”
自從謝清若及笄後,其母趙氏給她請了好幾個教導禮儀的嬤嬤,故而謝清若這一年鮮少出門。
“我聽聞聖旨已經下了,特意過來恭喜姐姐,姐姐如今覓得如意夫婿,以後的日子定會恩愛美滿。”
所有人都認為傅隨安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他們若是知道傅隨安上輩子對她做的那些事,必然會心寒不願相信。
謝南笙壓下心口的難受,並未同謝清若說實話,等她摘下謝隨安虛偽的面具,他們自然會知道。
“我也祝你覓得佳婿。”
謝清若白皙的臉蛋微微發紅,耳根染上羞澀。
“清若還小,且等姐姐成婚,清若再考慮自己的婚事。”
謝南笙拉著謝清若的手,眼底的笑變得苦澀。
“清若,如果你將來遇到一個歡喜不已的男子,定要多方打探他的家世人品,切不可頭腦一熱就做出糊塗事。”
謝清若疑惑的看著謝南笙。
“姐姐怎的突然說這些?”
謝南笙緩緩搖頭,低頭藏起眼底的情緒。
“許是最近太累,不時多思多想。”
“清若明白姐姐的心情,聽說待嫁的女子都這般。”
謝清若安撫地握著謝南笙的手,滿臉溫柔。
“聽說傅家明日上門下聘,姐姐可想好穿哪套衣裳了嗎?”
提及此事,謝南笙的思緒又不由得飄遠。
上輩子她穿了一身淺藍色衣裙,可不知為何,腰帶突然斷裂,在眾人的面前出了醜。
進府之後,李氏時常提起此事,為了讓李氏舒服,也為了堵住李氏的嘴,她給了李氏兩個鋪子和一副頭面。
謝南笙眼底不自覺覆上一層冷意。
“姐姐,怎麼了?”
思緒回籠,謝南笙緩緩吐出心口的濁氣。
“父兄新喪,素些即可,便穿那套月白色襦裙。”
“姐姐的姿色超絕,不管穿什麼,都能俘獲未來姐夫的歡心。”
謝南笙低頭抽出手,拽著手中的帕子,視線一轉,瞥到謝清若的荷包。
謝南笙瞳孔霎時放大,眼底閃過驚詫,手中的帕子已經變了形。
這個香囊,她死前見過。
不,更準確來說,是她見過類似的荷包。
自從她被軟禁後,傅隨安腰間就換了荷包,淺青色荷包右下角有一朵綠梅。
謝清若現下佩戴的荷包,相同的位置,有同樣的綠梅,針腳差不多。
謝南笙努力壓下心頭的震驚,嚥下憤怒,緩緩抬眸。
“清若,你的荷包真好看,可是你親手繡的?”
謝清若笑著將腰間的荷包解下。
“沒錯,姐姐若是喜歡,我可以給姐姐繡幾個。”
謝南笙喉間一片腥甜,滿肚子的疑問和憤怒快要噴湧而出。
“如此就要麻煩你了。”
謝清若盈盈一笑。
“自家姐妹,何必太過生分,況且姐姐平日待我極好,能替姐姐做些小事,清若高興還來不及。”
謝南笙指尖在掌心掐出一條又一條的痕跡,可是仍舊覺察不到疼痛。
“我記得你後院中有幾株綠梅,聽說是二叔特意為你栽種的。”
“十歲那年,父親知道我喜愛綠梅,送我的生辰禮。”
謝南笙伸手撐著腦袋,快要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好在謝清若下晌有事,並未在雁榭軒久待。
謝清若離開後,謝南笙在腦中一遍又一遍回想上輩子的事。
她被軟禁之時,曾有個女子站在她窗前,她那時候心灰意冷,完全不想理會門口的女子,故而也沒有深想。
可如今仔細一比較,那女子的身形倒是有幾分像謝清若。
還有,謝家人的屍首中不曾有二叔一家的身影,只有他們大房一家。
謝南笙咬唇,喉間溢位腥甜。
她嫁到傅家後,謝清若倒是每年都會過府找她,只是她跟傅隨安從不單獨見面,更不會跟傅隨安有任何的眼神接觸。
因著父親跟二叔的感情極好,兩人從未紅過臉,二叔事事都聽父親的,故而大房對二叔一家並不設防,她也從未懷疑過二叔一家。
如果傅隨安口中指的那人是二叔,那父親和兄長的死,是否也有隱情?
謝南笙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身子就止不住發抖,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滾落,掌心劃出血痕渾然不覺。
“姑娘快鬆手。”
竹喧小心的掰開謝南笙的手,急切喚了好幾次。
“姑娘。”
謝南笙回過神,眼底是駭人的冷意和恨意。
“姑娘,你的手。”
謝南笙一把握住竹喧,嘴唇微微發顫。
“竹喧。”
謝南笙在竹喧的耳畔低語幾句,竹喧眼睛登時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謝南笙,又忍不住看了眼院中。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小心。”
謝南笙深深吸了一口氣,希望謝清若明日不會讓她失望。
這一夜,謝南笙睡得並不安穩,輾轉反側,一晚上都是謝家人的屍首,在腦中一遍一遍徘徊。
“不要。”
謝南笙猛地坐起來,額上沁出一層水珠。
“姑娘又做噩夢了?”
竹喧和松鬧聽到聲響走進來,擔心地看著謝南笙。
謝南笙口舌乾燥,抬頭看了眼窗外,天已經亮了,再有半個時辰,傅家人就來了。
“替我梳妝。”
謝南笙看著竹喧拿過來的衣裙,痛苦閉上眼睛。
“換那套純白的。”
這輩子兩套衣服都不選,她倒要看看腰帶還會不會斷裂。
不多時,謝南笙帶著婢女到了前廳,謝南笙慢慢呼氣,帶著婢女繞過屏風。
看到到廳中端方有度的男子,謝南笙的腳步驀然頓住。
上輩子,他並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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