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4章( ￣ ▽￣)o仙凡對峙和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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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群玉閣懸停在了天衡山靠近淥華池一側的某座山峰前，並和正在那山峰頂部站著的倆鶴一人開始對峙起來。

一開始，雙方誰也沒有動手，且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天權凝光帶著玉衡刻晴、秘書百識、百聞、百曉，一杆千巖軍精銳護衛外加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雲堇、香菱以及小可莉等人來帶群玉閣正門前並朝著那個圓形大平臺上緩步走去後，遠處那一動不動的倆鶴一人這才終於微微有了那麼一點點反應。

“喂！”

“安妮姐姐還沒起床，真的不用去叫她嗎？”

這時，可莉、香菱和雲堇三人當然是跟在大部隊的後邊，然後，看看左右，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覺得待會兒可能將有大事發生的可莉在興奮之餘，便忍不住脆聲問著道。

“噓！”

“可莉你悄點聲，現在就算去喊也來不及了！”

“你看！”

“那些就是璃月的仙人了，待會兒你可千萬別亂說話！”

聽到可莉胡亂嚷嚷，香菱趕忙伸出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對方小點聲，並還一把將對方的胳膊攥著拉在自己的身邊，省得待會兒對方又弄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千萬要記住！”

說實話，香菱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那位天權凝光大人下令群玉閣移動來這裡，竟是為了和仙人對質，那確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並讓她都忍不住緊張和激動起來。

畢竟，不管是那些仙人的態度還是天權凝光等人的表情，就都讓她知道，今天的會面，只怕不會是什麼好事？

“！！”

“雲堇，你怎麼把武器拿出來了？”

然而，等到香菱一扭頭，她就又嚇了一跳，並有些瞠目結舌地朝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那柄西風長槍拿出來並緊握在手中的雲堇問道。

“啊！”

“抱歉，我下意識地……”

心下一驚，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雲堇頓了頓，接著便不得不訕訕地重新將長槍給收了起來，收到了安妮之前送給她的那個神奇的儲物袋裡。

“噫！”

“你該不會真的想要跟仙人較量吧？”

看著雲堇臉上的躍躍欲試的表情和眼神，香菱先是張了張嘴，接著便倒吸了一口涼氣並開口急聲問道。

“不！”

“沒、沒有……”

事實上雲堇就有！

她和遠古魔神幹過架，現在，看到真正的仙人，就當然是有些忍不住手癢了。

“我只是有些怕……”

不過呢，鑑於在場的人有點多，覺得待會兒也不一定會起衝突，且起衝突的話也不一定輪得到自己出馬的雲堇想了想，便還是這麼佯裝謙虛地說道。

“……”

狐疑地盯著有些羞澀和緊張的雲堇看了一會，最終，香菱就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跟著人群緩步上前。

“你們好！”

“別亂想，待會站一邊看著就行了。”

“哼！”

“諒它們也不敢亂來！”

這時，一個身穿紫色短裙，下身黑色連身褲，一頭紫發扎著英氣的雙馬尾，臉蛋精緻但卻冷傲，同時還有著一雙粉色眼睛的女人走到了三人的身邊並朝著她們眨了眨眼安撫著道。

“！！”

“啊！”

“是玉衡大人，你好！”

“刻晴……”

“是刻晴姐姐！”

“你好！”

看到來人，香菱、雲堇以及小可莉當然不敢怠慢，紛紛用她們各自不同的稱呼小聲地回應著。

因為，眼前這個身材纖細高挑，但是劍法超群且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的女人她們昨晚就認識了，對方就正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可以說是天權凝光的支持者和助手之一。

當然了同時也是璃月的七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別說話。”

“待在後邊待會千萬要注意，多聽少說？”

“記住，變革的時機已經到來了，那維持了千年的秩序即將被改寫，今天就是那歷史性的時刻，你們和我一起去見證吧！”

說著，那個刻晴，也就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便朝著三人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便率先快步朝著前邊走去，並走到了那個此時已經在圓臺上站定並看向前方山頂處的那些仙人的天權凝光的身後。

“……”

“……”

“……”

聽到對方那麼交待，香菱、小可莉以及雲堇就再不敢多說，也沒人再去討論該不該再去喊安妮起來湊熱鬧的事情，只是也趕忙走上前去，就那麼正襟危站地站在了那個‘玉衡’的身後，準備親眼去看看待會兒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唔！”

“爾等既已來此，可知吾等仙人的來意？”

那兩隻鶴對視了一眼，接著，再看看不遠處仍舊抱著胳膊倚在巖壁那，似乎沒有開口打算的護法夜叉大將魈後，其中的那隻紅黑白相間，且主體是紅色的大仙鶴才上前一步並口吐人言地大聲問道。

“……”

聞言，天權凝光上前一步。

但她卻沒有急著回答對方，只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隻紅黑白相間的仙人，接著又看看那隻藍白相間的鶴仙人，然後，過了一會才輕啟朱唇並不卑不亢地這般說道：

“我便是天權凝光！”

“請問。”

“閣下是……？”

其實，她知道對方是三眼五顯仙人，也早就從熒和派蒙的口中獲悉的情報猜到了眼前的兩隻鶴仙人的具體名號，但是，她就還是明知故問地問著。

“……”

“吾乃理水疊山真君，旁邊的這位是流雲借風真君，那邊那位是降魔大聖。”

“天權凝光，你還有什麼疑問？”

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那個理水疊山真君就還是不得不簡略地介紹了起來，且說完還不忘傲慢地瞪了凝光一眼。

“噢？”

“那……”

“不知三位仙人以符籙引我等來此，有何貴幹？”

點點頭，接著，心下其實已經知道對方來意的天權凝光便再次明知故問地問了起來，並還有意無意地想要去掌控對話的主導權。

“……”

“哼！”

“天權凝光！”

“帝君隕落一事，你可知罪？”

然則，那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理水疊山真君卻並不是個好相與的，竟還沒有等那天權凝光慢慢去引導，祂便先冷哼一聲，接著還先入為主地大聲質問起來。

“噢？”

“凝光何罪之有？”

眨眨眼，接著，輕輕一捋耳邊那一縷白金色的長髮後，天權凝光便饒有興致地笑著反問道。

“哼！”

“帝君隕落一事，吾等已盡皆知曉！”

“然則……”

“事發之時，爾等卻故意封鎖現場、盤問凡民、追捕刺客，淨去做些無用之事，怠慢帝君，耽於要事，爾等意欲何為耶？”

沒錯！

在三眼五顯仙人們看來，在帝君隕落當天，那璃月七星的反應委實是太過於蹊蹺了。

“再則！”

“爾等趁著帝君隕落，盡攬璃月內外權力，又意欲何為？”

一般來來說，正常的反應應該是震驚和混亂才對。

可結果，她們七星偏偏像是驚喜一般，來了一連串無厘頭的操作，並還迫不及待地開始了謀篡帝君隕落後的權力空白區，還將帝君的法蛻隱藏月餘，並直到今日才準備‘送仙’，真個是讓祂們這些仙人們忍無可忍！

“還不從實招來？”

就這樣，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清理之中，那理水疊山真君就如同是不知道對話或者談判的技巧般，一開口就用那種無比傲慢的語氣，直接居高臨下地大聲質問著。

“若有隱瞞……”

“吾定要爾等化為飛灰！！”

就如同在祂們跟前的天權凝光是被祂們審問和生殺予奪的犯人一樣，祂就只顧著自己去叱喝和詰問，卻絲毫不顧忌祂地語氣和態度，也更不關心凝光以及凝光身後一群人那或驚愕、或憤怒的眼神。

“……”

聽著對方那憤怒的質問和咆哮，自然而然的，原本還笑吟吟準備去應付的天權凝光突然就不說話了。

因為，她似乎也發現，對方不打算按套路來，而她在商場裡練就的百般手段和技巧，在這些個傲慢的仙人面前，似乎就完全沒有多少的用處？

更加讓她不滿的是，聽對方的語氣，就如同是她凝光是對方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僕人一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那一股子理所當然的味道？

於是乎，她也下意識地冷下了臉，並微微皺著眉頭，就那麼跟對方的那雙細小的鶴眼對視並沉吟著，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哈！”

“我算是知道了，像你們這樣的，就是所謂璃月的仙人？”

“也不過如此嘛！”

這時，還沒有等天權凝光想好要怎麼回覆和應對，在凝光身後的那個刻晴卻突然大笑一聲，接著便走上前幾步，毫不留情地對著那個理水疊山真君譏諷起來。

“唔？”

“放肆！”

“凡人，你又是誰？”

“竟敢用這種語氣跟吾等庇護璃月千年的仙人說話？！”

看到刻晴出列並很不客氣地開口打斷自己對天權凝光的詰問，那個理水疊山真君就果斷地怒了，然後就當然是用那種睥睨的態度朝著刻晴不耐煩地大聲叱喝起來。

且看祂拍打翅膀的樣子，似乎還隨時準備著要動手懲戒？

“叫我刻晴就好！”

刻晴沒有遲疑，直接大大方方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位仙人！”

“請原諒我的不敬，因為……”

“我刻晴向來就是個「不敬仙神」的人！”

“我一直覺得，我們這些‘凡人’就應該完全沒必要對你們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庇護’心存敬意？”

看著對面那些個驚愕的仙人，刻晴心下難得地湧現了一陣陣名為興奮的情緒，但她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不等對方開口又繼續針鋒相對地補充著道：

“事實上！”

“我還一直覺得，你們這些時間觀念淡薄，對凡人又心存傲慢，處事方式不合時宜的仙人已經過時了！”

“我堅信，與普通人命運相關的事，就應當由普通人自己去做，而且我們這些普通人也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所以……”

“在我看來，諸位仙人不問青紅皂白，上來便詰問我璃月七星中的天權凝光，還那麼一副傲慢的語氣，是完全沒有任何道理的！”

“帝君遇害一事，非比尋常，我等小心謹慎一點，去慢慢調查，那又有何不對？”

說到這裡，直說得對方啞口無言後，刻晴才停了下來，並抱著胳膊，絲毫不懼那個理水疊山真君的怒視，直接氣勢不弱地瞪了回去並和對方對峙著。

“且慢！”

這時，眼看那個理水疊山真君要動手，一旁的那隻藍白相間的仙鶴，那隻流雲借風真君在先快步上前一步阻止了之後，才看向刻晴並緩緩問道：

“吾且問汝……”

“當日帝君遇害，爾等不先查明真相，反而急著奪權，又是為何？”

說完，那流雲借風真君便不再多問。

祂只是仔細地管擦著那個刻晴以及那個仍舊緊皺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天權凝光倆人臉上的細微表情，就如同是想要從中看出些什麼，又或者是想要判斷倆人接下來說的話是不是在說謊一樣。

“很簡單！”

“剛剛我不是說了嘛，我一直堅信，與凡人命運相關的事，應當由我們凡人自己去做，而且我們也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所以……”

“事實上，我們璃月七星早在帝君隕落之前，就準備著要奪權了，我們早就定下了要璃月人自己治理璃月的方略了。”

“只是……”

“很不巧的是，帝君卻在那天出了事，雖說不知道是為何，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但那種大好的機會，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當時，我便強烈建議凝光提前發動那個計劃，然後直接趁機順勢奪了權！”

“事情就那麼簡單，你們還有什麼想要問的？”

冷哼著，刻晴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將她們璃月七星在帝君出事之前就已經計劃好的那個計劃給說了出來，並絲毫不顧及前邊的那些個仙人們意外、不解、激憤和怨毒的種種表情。

反正，在刻晴看來，那個理水疊山真君腦袋和身上豎起的羽毛，就應該算是憤怒之類的？

“！！”

“狂妄！”

終於，聽到這裡，聽到刻晴承認某些事情確實是璃月七星早有預謀，且早就對刻晴那不敬仙人，不敬帝君的態度和大言不慚的言論感到不滿的理水疊山真君就真個出手了。

只見祂猛地一拍雙翅膀，接著，一道可怕的火光便朝著刻晴襲了過來。

“！！”

見狀，刻晴不敢怠慢，趕忙一伸手，一柄長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緊接著，長劍上邊瞬間閃電繚繞，她就準備發動星斗歸位的技巧，施展瞬移的技能躲避並準備對那仙人展開猛烈的反擊。

“呔！”

“旋雲開相！”

然則，很意外地，沒有等刻晴施展開來，她就只驚愕地發現，隨著自己身後傳來一聲叱喝聲，緊接著，一圈黃色的巖元素護盾便死死地護住了她？

“住手！”

而幾乎是同時，一旁的天權刻晴也叱喝一聲，讓一道由黃金、黑耀巖構造出的堅固璇璣屏出現在了她的跟前，並和那巖元素護盾一起，將那仙人的火焰給完美地擋了下來。

“雲堇？”

“凝光？”

見狀，刻晴不得不停下了她手上的動作，轉而回頭看向了那冷著臉的凝光以及那個手持長槍且還習慣性擺了個威風凜凜的姿勢，如同唱戲一般，時刻準備好了要去跟仙人大戰一場的雲翰社當家雲堇雲大家。

“不得了！”

“要打架！”

“香菱姐姐，你在這看著點，我去喊安妮姐姐出來幫忙！”

見狀，看到雙方似乎已經談崩了，小可莉一個激靈，便撇下了在場的眾人，直接轉身便朝著群玉閣的裡邊跑了去。

其實，可莉並不怕那些個仙人！

但是，她好像也知道她自己的普通蹦蹦炸彈應該奈何不得那些仙人，而超級蹦蹦炸彈則會誤傷在場的所有人，所以，這種情況，應該就還是得將她那安妮姐姐拉出來鎮場子會比較靠譜一點？

“……”

天權凝光沒有理會逃跑的小可莉，而是先示意身後的眾人包括雲堇和香菱在內的人稍安勿躁後，才再上前一步，摁住了持劍在手的刻晴，接著才朝著前方的那個似乎也被另一名仙人攔住的理水疊山真君說道：

“諸位仙人。”

“誠如之前刻晴所言……”

“我們璃月七星確實沒有對巖王帝君不敬的意思，而事實上，刻晴對諸位庇護璃月千年的仙長也是很敬佩敬仰的，只是……”

“她的行為可能有些激進？”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時代已經變了，就如同日新月異的提瓦特各國一樣，帝君的治理已經漸漸不適合璃月了，有些規則，也是時候去更改一番了？”

如同是為了緩解氣氛一樣，天權凝光先是笑著說了這麼一番軟話並給了對方臺階下後，才繼續往下說道：

“不過……”

“那些都是次要的，眼下主要的事情是……”

“我等查探旬月，最終，就還是沒能查明帝君到底是怎麼遇害的。”

“我們考慮過愚人眾，考慮過當天所有在場的人，甚至懷疑過我們自己，可是……”

“最後的結果卻是……”

“沒人能，或者是有機會去加害帝君！”

“想必各位仙人心下也有疑惑，對吧？”

“那是很有意思的結論，不是嗎？”

說道這裡天權凝光苦笑著搖了搖頭，並意有所指地朝著那三個似乎也若有所思的仙人暗示著一些敏感的資訊。

其實吧，在黃金屋的那天，在去瞻仰那‘先祖法蛻’的時候，安妮就已經跟她‘明示’過一些事情了，而機警如她也當然猜到了一些，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直接擺到檯面上去說的，特別是想到某個存在可能還正在暗中注視著的情況下？

“總之！”

“各位仙人！”

“我等不妨暫時先求同存異，待那‘送仙典儀’結束後，再作商議？”

“今日黃昏，典儀開始時，諸位仙人不妨……”

“！！”

“什、什麼？！”

然則，讓所有人都更加意外的是，沒等那天權凝光侃侃而談地將事情給往好的方向引導，她們便驚愕地看到：沒有任何徵兆地，就在這時，從雲來海孤雲閣的方向，猛地就傳來了某個十分可怕乃至於恐怖的莫名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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