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阡陌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35章 陰暗地牢,龍王嬌妻,蘇阡陌,書無憂),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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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淵放開了我。
沈青揚隨即便把我拉走。
我以為他有事跟我說,“哥,怎麼……”
沈青揚張開雙臂,將我緊緊的抱住,“才見幾天就要分別,不知何時能再見,讓哥抱抱。”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出搞得有點想哭,“哥……”
沈青揚在我耳邊輕語,“雖然這是辭淵的地盤,但他若敢沾花惹草,拼了性命哥也為你撐腰。”
我挺相信辭淵對我感情,畢竟他才一直沒安全感,“不會,他……”
沈青揚不以為然,“哥是男人,瞭解男人的心思,沒那麼多不偷腥的貓,況且他還是有前科的龍。”
我只好順著他的話說,“那我就多留個心眼,他若真敢背叛我,我現在也不是非他不可,趁早踹了他。”
沈青揚揉著我的腦袋,“嗯……我知道你們走到現在不容易,但戀愛可以,戀愛腦不行,你要保護好自己。”
我鄭重的點頭,“我明白,靠天天會倒,靠娘娘會老,靠男人男人會跑,只有自己有本事,才是最可靠!”
沈青揚不放心的交代了我幾句,這才放開我,飛到了熵陌身邊,“我們走吧,再拖下去我怕捨不得。”
熵陌語氣很疑惑,“她只是你妹妹,又不是你心愛的女人,能有多捨不得?”
沈青揚拍著他的肩膀,“我們相依為命的感情,你一隻貓肯定是無法理解,還是趕緊走吧。”
熵陌跟著沈青揚飛走,“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你們人類的感情確實很複雜,幸好我只是隻貓。”
辭淵牽過我的手往下飛,“我們也下去吧。”
我試探著問辭淵,“你就不好奇我哥跟我說了什麼嗎?”
辭淵緩緩落在院子裡,“好奇,但不會問,若與我有關,你也別告訴我。”
我繼續試探,“就不怕我哥說你的壞話,或者教壞我?比如讓我騎驢找馬,趁機找個更厲害的妖怪?”
辭淵搖頭,“我若連這點信任都沒,還拿什麼愛你?如果你真變了心,那也不能怪你,而只能怪我自己。”
我有點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辭淵,我……”
辭淵卻打斷我的話,“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在女人另結新歡後怪女人,而不是反思自己為何沒本事留住她。”
話說到這份上,我如何能不動容,當即朝他張開雙臂,“我要抱抱……”
辭淵長臂一伸,笑著將我攬入懷中抱住。
我仰起頭嘟著嘴,“還要親親……”
辭淵低頭吻住了我的唇。
宿楷還在療傷,我們不著急去救鮫人,自然有時間跟辭淵親熱。
一吻結束後,我們又去看了下大叔的孩子,他的病雖然沒有痊癒,但也快了。
大叔和婦人對我們感恩戴德,又想給我們下跪拜謝,我不習慣這個,在他們跪下前就用法術將他們托住。
跟他們打過招呼後,我們便去了地窖,將三位鮫人一起帶走,以免鮫人久留,給他們帶來什麼危險。
***離開地窖後,我們要去救其他鮫人。
宿楷也想跟著一起去,但被辭淵毫不猶豫的拒絕。
辭淵問清了關押鮫人的具***置,便讓宿楷立刻帶著妻兒離開。
宿楷本身就受了傷,跟著去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累我們,確實不該帶上。
我們跟他們告別之後,辭淵帶著我直奔宿楷說的位置,若非我現在速度夠快,還得靠他帶著飛。
我後知後覺的想起一個小問題,“辭淵,鮫人不是落淚成珠麼?那小鮫人哭的時候怎麼沒有珍珠呢?”
辭淵疑惑的問,“那小鮫人哭過嗎?”
我提醒他,“哭了呀,抱著宿楷的胳膊哭的嗚嗚的。”
辭淵應該是還沒想起這事。(下一頁更精彩!)
兒,緊接著又問我,“那她掉眼淚了麼?”
我仔細想了想,小鮫人似乎連眼眶都沒有溼過,“沒有,只是乾嚎了幾嗓子。”
辭淵輕笑一聲,“這不就對了,連眼淚都沒,那如何化成珍珠呢?小鸞兒又變成小傻瓜了哦。”
我跟著笑起來,“我是小傻瓜不要緊,反正還有你這個大聰明在,肯定不會讓我被騙走,嘻嘻……”
“那你就不怕我本身是個大騙子,把你騙得連小肚兜都不剩?”
“噗……現在哪有什麼小肚兜,只有褲衩子。”
一路說說笑笑,並沒影響我們的速度。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一座還算繁華的小城,據說這裡是人與妖共存,但人與妖不許結合。
城中有位城主,是一隻虎妖,實力很強大,這才能占城為王,平時不僅會掠奪百姓,還縱妖傷人。
在這座城裡,人只是妖的奴隸,不過其他城鎮也差不多,都是強者為尊,而一般都是妖比人類更強大。
城中有座豪華的城主府,宿楷說鮫人就是被關在裡面,被各種折磨,強行讓他們落淚,以獲得更多的鮫珠。
宿楷當初便是為了打聽鮫人被關在哪裡,這才被城主府的妖怪發現,所幸的是他的付出有回報,他知道了位置。
城主府戒備很森嚴,一直有妖怪侍衛在巡邏,整個城主府充斥著濃郁的妖氣,我們設了隱匿結界倒是好進去。
按照宿楷的描述,我們輕鬆來到了關押著鮫人的地方——城主府中陰暗潮溼的地牢,這裡也有妖怪守衛。
地牢很大,但只有一個牢籠裡關押著鮫人,我粗略的數了下,大概十來個,他們相互依靠的縮在角落。
辭淵帶著隱匿結界朝守衛出手,他們連反擊都不知該往哪裡打,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妖術四處亂轟。
我趁機靠近地牢,這牢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打造,從鎖到牢籠都堅不可摧,我直接拿出緋刃當刀用。
緋刃的傘邊就是削鐵如泥的利刃,拿來砍斷一把鎖還是很容易,只是在我開啟牢門後,鮫人們卻無動於衷。
他們眼神空洞,要麼是木然的看著守衛被打翻在地,要麼淡然的盯著牢門,竟然沒一個出聲,更別說是走出來。
我走到他們面前,急切的催促他們,“牢門都已經開啟了,你們為什麼不走?再不走他們援兵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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