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燈者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五百三十一章--墨臨,人間第一刀,持燈者,書無憂),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長安城,皇宮大殿之中,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討論。
事實上,這幾日的朝會都在商討著如今的局勢,唐國內憂外患,眼看已然陷入了風雨飄搖之中。
唐皇李君臨端坐於龍椅之上,道:“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群臣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卻是無人應答。
唐皇掃視了一圈,朝堂之中站著的群臣數量比之玄天宗來襲時少了許多。這其中有些是死於玄天宗主之手,但更多的是被他事後清算的。
這次玄天宗的大舉進攻,雖然對長安造成了龐大的損傷,但也使得一些問題就此暴露出來。
一些玄天宗埋下的暗子和私下裡與玄天宗有著勾結的官員露出了狐狸尾巴,原本是打算著玄天宗成功之後能獲得巨大的利益,結果事與願違,賠上了性命,禍及親族。
但是即便清理得比較徹底,也不可能將所有的隱患全部拔除。玄天宗這麼多年以來的經營,陽光下的陰影中隱藏的東西還有很多。
不過這都不是眼前迫切解決的事情,西荒與南蠻等外敵的鐵蹄踐踏東唐國土,百姓流離失所。驅除外敵,這才是當務之急!
沉寂片刻後,左都御史元稹出列,拱手道:“陛下,如今西荒一路劫掠,愈戰愈勇,已經快到青州邊境,若是青州斬落,那麼唐國門戶洞開,西荒大軍便可長驅直入,應派遣大軍支援!”
兵部尚書高雄出列,出言道:“臣以為不妥!西荒雖然勇猛,但是後力不繼,而且缺乏能夠攻城的重型器械,只要青州守軍堅守不出,便不會有問題。”
“時間一長,西荒大軍的糧草消耗殆盡,便只能無功而返,青州之圍可解!”
戰爭並不是山匪劫掠,速戰速決,帶人出去掠奪一番便可以返回,這其中需要考慮諸多因素。
西荒這次的出兵有些突然,直接打了唐國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到達青州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本身西荒大軍走的便是奇襲的路子,兵貴神速,糧草便不會攜帶太多,而且重型的攻城器械並不利於快速行軍,面對青州這種大州之時便會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兵部尚書繼續出言道:“臣以為,應該著重關注的是南蠻的軍隊,我軍與這些蠻子的恩怨由來已久,邊境之間的衝突不斷,這次南蠻趁火打劫,所造成的災害遠超西荒!”
西荒的大軍一路推進,但劫掠只是必要的,目的在於攻城掠地,不會輕易進行大規模的殺傷。
但是南蠻不同,如今新任蠻皇煬廣充分發揮了蠻人的嗜血好殺,蠻軍所過之處宛如蝗蟲過境一般,房屋燒燬,女子被擄掠,淪為玩物,而男子及老幼則被就地格殺。
這還是有著莫輿勘等人的壓制,蠻人才收斂一些,一些大城得以保留,不然只怕會寸草不生!
不過他們倒也不是突發善心,而是為了持久作戰,逐步侵蝕唐國的領土。
元稹道:“南蠻如今並非上下一心,據我所知,蕭瑟領兵反對新任蠻皇煬廣,分散了蠻軍的不少兵力。”
高雄冷哼一聲,道:“蕭瑟確實是一代名將,但是他手裡的兵力又有多少?牽制住一部分南蠻士卒,於大局而言實在是杯水車薪,說不定哪天就被滅了!”
“而且,你認為我唐國境內就很太平嗎?如今各地叛亂四起,流民日益增多,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越來越多的流民變為山匪劫掠,衝擊著各州的官府,動搖著我唐國的根基。”
元稹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高雄說的也是實情,歸根到底,還是朝廷如今需要對付的敵人太多,而本身卻難以出動那麼多的人手了!
禮部尚書徐念謂嘆一聲,道:“禮崩樂壞!禮崩樂壞啊!”
這些時日裡,各地傳來的摺子不斷,唐國境內多地遭了旱災,糧食產量銳減甚至顆粒無收,流民也便越來越多。
儘管朝廷已經調撥了銀兩賑災,可卻依舊難以解決問題。賑災的錢糧不可能由唐皇親自去發,也不可能讓朝堂諸公親自下場,總要經過大大小小的官員。
而官員不是聖人,其中自然不乏兩袖清風之士,但這種人通常都是被官場排擠的。想要過得如魚得水,那就得和光同塵。
就這樣一層層的傳遞下去,災民到手能喝上一碗稀粥便算是好的了!在餓著肚子,生命面臨威脅的情況下,律法、秩序什麼的已經不適用了,人也是動物,只會遵循最原始的本能!
災情最嚴重的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大規模的民變,各種慘劇不斷,原本只出現在史書中諸如“易子而食”的典故正在上演著血淋淋的事實。
唐皇伸手捏了捏眉心,感覺頭疼得緊,如今的大敵毫無疑問是西荒和南蠻的大軍,但是如果不能清剿境內的這些叛軍和山匪,不能穩定災情,便不能有效的匯聚唐國的力量抗擊外敵!
“國之將亡,亂像頻發,難道唐國真的已經走到了盡頭?”唐皇的內心感到一陣疲累。
此時,有著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啟稟陛下,臣請命迎敵!”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雲麾將軍薛破天,當下心中稍安。
他麾下的重甲騎兵堪稱戰陣無敵的利器,“鐵浮屠”更是精銳中的精銳,破陣殺敵,無往而不利!
兵部尚書高雄道:“‘鐵浮屠’自然強橫無比,但是薛將軍只有一人,分身乏術,如何對付如此多的敵軍?”
此時,唐皇李君臨開口道:“薛將軍即刻前往青州,迎擊西荒!”
頓了頓,他繼續道:“至於南蠻,林業,便由你率軍前往,‘蛛網’會助你一臂之力!”
群臣聞言鬆了一口氣,薛破天率領的重甲騎兵剛好可以與戰力強悍的西荒大軍硬碰硬,以“鐵浮屠”的兇名,青州便不必擔心。
至於林業,素來有著“槍神”之稱,雖然近些年來一直呆在長安,疏於戰陣。但是,有著“蛛網”的助力,整體的實力便將再次拔高一個層次。
“趙忠那個傢伙如今在盯著南蠻大軍?”左都御史元稹心中浮現出這個想法。
“蛛網”本就神秘,作為首領的趙忠則更是行蹤莫測,此處長安之戰中“誅神八劍”有著四人現身,但是其餘人與首領趙忠卻是未曾見到,想來應該不在長安。
他想了想,道:“北漠佛國那邊該如何應對?”
話音落下,“掩日”出列開口道:“據情報顯示,佛國那邊似乎出了問題,一名年輕僧人提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理論,引發了佛宗的辯論,席捲了整個佛國,隱隱有分裂的趨勢。”
“雖然佛國依舊虎視眈眈,但是事情解決之前應該暫時不會對我唐國發動大規模的戰爭。”
本來以“掩日”的資格,他是萬萬不可能站在這裡的,前幾日的朝會也沒有見到他。今日,他只是代趙忠前來,傳遞一則訊息。
左都御史元稹微微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北漠佛國暫時不會使得戰局進一步擴大,這便給了唐國喘息之機。雖然惡劣的形勢不會有著太大的改變,但起碼不會變得更糟糕。
元稹頓了頓,道:“那便好!”接著,他繼續道:“那麼如今便是剩下了國境之內的流民和叛軍了!”
眾人聞言也是眉頭緊皺,賑災並不是能短時間之內收穫成效的事情,更何況如今時局動盪不安,各地有著叛軍和山匪作亂。
這些叛軍和山匪的勢力有大有小,且極為分散,即便朝廷派出大軍圍剿,也很難取得太大的效果。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如今的朝廷已經無法調撥出太多的人手!
如今還是隻能靠著各州的守軍平叛與剿匪,暫時並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
書院之中,林焱在發出傳信之後便是靜靜的等著,他相信墨神機收到訊息之後應該很快便能趕來。
三日之後,林焱正在盤坐修煉,突然間心有所感,取出“天機盤”之後,上面的指標便是開始依次指向一些符號。
林焱將其解讀之後,匯聚成了四個字——“城南三里”。
他心中一動,有些驚訝的想道:“這便到了?”
雖然知曉墨神機收到訊息之後會盡快趕來,但是林焱並不知道對方身處的具體位置,如果離得很遠的話,趕到長安也需要一些時間。
沒有多作停留,林焱簡單和茗雅交待了一下,便是身形一動,飛快的向著城南而去。
俄頃,他來到了城南,三里之外的地方有著一處密林,林焱在入口處駐足,片刻後,便是有著一道人影從密林之中走出。
那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衫,髮絲花白而凌亂,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頰,像極了底層的老農,他見到林焱之後,開口道:“是那老傢伙讓你聯絡我的?說吧,有何事?”
林焱看著對方陌生的面容,但是沒有太過吃驚,畢竟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墨神機便是扮作了他人。此次深入唐境直達長安,自然會做一些偽裝,這是必要的!
搖了搖頭,林焱道:“秋老已經陷入沉睡,這次是我聯絡你。我想,重新聚攏墨門!”
墨神機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冷笑道:“你?憑什麼!”
他雖然知道林焱得到了矩子的正統傳承,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有重新聚攏墨門的資格。
如今已經過去了多年,墨門還倖存下來的門人都隱匿於各處,想要召集他們,可不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少門主能做到的!
林焱迎著墨神機審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道:“憑我能讓墨門重新崛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