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宇智波的幻術，誰又能分得清真與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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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之內。

大蛇丸和藥師兜還呆呆地站在原地。

因為他們兩個人還沉浸在宇智波佐助提供給他們的記憶中。

“一些是我真實的記憶…”

“一些是我施加在其中的幻術…”

“真真假假之間…”

“你們兩個能分得清麼？”

宇智波佐助抱著自己的手臂站在一棵大樹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陷入記憶幻術中的大蛇丸和藥師兜。

“我可是精心吹捧了秋原神樂那傢伙那麼久，在幻術記憶中偽造那傢伙無所不能的樣子，利用那傢伙的名義欺騙大蛇丸和藥師兜，讓大蛇丸和藥師兜他們以為我是體內的因陀羅查克拉覺醒，中了自己的幻術才能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樣一來…”

“他們應該不會懷疑我的力量來源了…”

“不論是對世界未來的走向，還是關於這個世界的機密，全都可以用我體內因陀羅的查克拉覺醒來進行解釋…”

“未來還可以藉機讓這個世界的大蛇丸和藥師兜誤以為我一直深陷自己的幻術之中，執意要找到這個世界的方法…”

“大蛇丸和藥師兜是忍界最聰明的科學家，想要從這個世界離開的話，少不了要用到他們兩個人的頭腦。”

宇智波佐助早就有了自己的思量，他已經為自己未來的不合理舉動提前開始打補丁：“反正將來不管我為了離開這個世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們兩個人也不會覺得奇怪了…”

說實話。

讓宇智波佐助自己撒謊很有難度。

然而讓一個宇智波利用幻術來騙人就很簡單了。

最絕妙的是，宇智波佐助的記憶幻術有一個絕佳的點。

現實世界的秋原神樂並未選擇奪取忍界所有人的查克拉，而是放棄了統治忍界，這和他的幕後黑手作風有點兒不太相符。

不論是大蛇丸還是藥師兜，大概都會認為宇智波佐助給他們看的真正記憶全都是假的，都是幻術世界演化而來的…

剛好。

那些記憶中還有無限月讀和限定月讀兩個究級幻術，每一個幻術都有著虛構一個世界的能力。

“不過…”

宇智波佐助想到了另一件更沉重的事，他的心底不由得沉了下去：“沒有了秋原神樂的世界，真的是如此殘酷又絕望的現實麼？”

這個世界的所有族人…

果真全都被宇智波鼬殺掉了嗎？

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究竟是和現實世界的宇智波鼬一樣，為了讓自己這個弟弟活下來，還是為了所謂的力量？

正當宇智波佐助在思考的時候，大蛇丸和藥師兜終於從宇智波佐助的記憶中脫離了出來，兩個人的表情有些不太一樣。

“……”

大蛇丸的表情明顯有些費解，嘴角甚至掛著一抹奇異的微笑，彷佛明白了宇智波佐助的一切。

不得不說…

宇智波佐助的身份有些驚人。

至少六道仙人長子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就已經讓大蛇丸大吃一驚了，甚至他還為此得到了不少秘密！

“……”

藥師兜的神色有些奇怪，他只是扶著自己的眼鏡，似乎還沉浸在宇智波佐助的記憶之中。

因為…

他看到了幸福的自己。

“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宇智波佐助站了出來，攤開了自己的雙手：“我可是經歷過一個真實的世界，那個叫秋原神樂的人，你們見到他的恐怖了麼…”

“……”

藥師兜想起了自己在佐助記憶中見到的，以佐助的視角見到了自己和藥師野乃宇院長在孤兒院的未來。

藥師兜取下了自己的眼鏡，遮掩著自己眼眶的水霧，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真是美好的世界呢，就像是夢幻一樣…”

“……”

大蛇丸的表情難免有些古怪，他的嘴角出現了一抹邪笑，彷佛是有些嘲弄的意思：“佐助君，秋原神樂…是真實存在的麼？”

“那是我親身經歷，真實存在過的一切。”

宇智波佐助攤開了自己的手掌，彷佛希望這兩個人能夠認清現實：“如果我在這個世界沒有見到秋原神樂的話，還需要你們兩個人幫我想想辦法，才有可能返回那個世界…”

“但是…”

“佐助君。”

大蛇丸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提出了一種假設的可能。

“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動搖他的意志的恐怖人物…”

“一個任何人都無法解決的恐怖敵人，即使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傳說中的查克拉始祖和忍界千年以來所有誕生的查克拉聚合起來，卻也只能消滅他的一個分身…”

“這樣一個可怕的人…”

“竟然輕描淡寫地放過了忍界的所有人…”

“為什麼那個世界的最後…”

“那個叫秋原神樂的男人會放棄一切呢？”

說真的。

這個故事結局有點兒太假了。

宇智波佐助記憶的結局太過虛假露出了破綻，讓大蛇丸感覺那不再是記憶，而是宇智波佐助施展出來的幻術。

恰好…

那個幻術世界裡也提到過一種名叫無限月讀的幻術和一種名叫限定月讀的幻術，這兩種幻術都能製造出類似的世界變化。

說實話…

大蛇丸有些實在分不清楚。

然而故事最後的結局卻顯得破綻太大了。

如果大蛇丸是秋原神樂的話，如果忍界的任何人是秋原神樂，都不可能會放過忍界，肯定會將查克拉掠奪一空。

“誰知道那傢伙怎麼想的…”

宇智波佐助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慢吞吞地開口道：“說不定是因為他的力量太強，瞧不上那點兒查克拉吧…”

“真是如同宇智波一樣的傲慢呢…”

大蛇丸的嘴角輕笑了起來，說的話彷佛若有所指。

“佐助君…”

“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四年前，發生過的那場滅族之夜…”

大蛇丸緊盯著宇智波佐助，根據幻境裡那個無所不能的秋原神樂指點，提出了那個秋原神樂說出來的真相。

“你的寫輪眼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單勾玉寫輪眼。”

宇智波佐助並沒有撒謊，甚至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眶：“在那一晚，我才第一次開啟寫輪眼…”

這也是…

宇智波佐助無法理解之處。

然而有人曾經告訴他，這是因為他的寫輪眼太過強大，所以才只會開啟單勾玉寫輪眼，而不是得到更多力量。

“……”

大蛇丸卻感覺記憶的可信度更低了。

這個小鬼開玩笑的吧？

父母和同族全都被自己的親哥哥殺害，宇智波佐助的天賦看起來也並不差，竟然只在那一晚開啟了單勾玉寫輪眼？

這小鬼…

那一晚到底獲得了多少力量？

竟然自己都中瞭如此強大的幻術不願意清醒過來？

大蛇丸的想法有些傾向於宇智波佐助中了一個自己的幻術。

因為四年前的那場滅族變故，讓宇智波佐助受到的刺激太大，體內直接覺醒了體內六道仙人的長子轉世因陀羅的查克拉。

因陀羅查克拉的強大讓宇智波佐助陷入了自己的幻術，他以為自己經歷了一個虛假的世界，從那個虛假的世界得到了強大的力量，虛假的力量卻因為陰屬性查克拉反饋到了現實的靈魂上…

畢竟在記憶中…

的確出現過可以進入虛假世界的幻術。

甚至宇智波佐助在幻境中那些倖存下來的宇智波，也透過虛幻人物秋原神樂的限定月讀幻術磨練得到了強大的力量。

一切證據都在表明…

宇智波佐助這個小鬼陷入了他自己的幻術。

然而這個小鬼卻還以為自己經歷了一個真實的世界，想要回到那個虛假的世界裡面，得到了力量卻陷入了瘋狂…

大蛇丸倒是沒有懷疑宇智波佐助在騙人。

畢竟…

黑髮少年像是一個無法接受現實的瘋子一樣，一個十二歲的小鬼總不能刻意給其他人施加一種自己是一個瘋子的印象吧？

“好了。”

“現在來討論重要的事吧…”

“我應該怎麼才能返回那個世界？”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很是認真，彷佛自己在說正經事一樣：“難道我要活到自己來到這個虛假世界的節點麼？”

“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大蛇丸眯著自己的眼睛，開口提出了另一個提議：“但是我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援，佐助君需要先配合好我執行另一個計劃…”

“呵呵呵呵…”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七拐八拐地提起了自己的倡議：“我們要在近期找個機會，想辦法除去礙事的老頭子，老頭子一直在木葉監視著一切，我們暗中想做什麼都很難逃過他的監視…”

畢竟…

殺死三代火影…

也是大蛇丸來到木葉的重要目標！

大蛇丸想要殺掉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以此來證明自己沒有走錯路，同時也想要讓自己的盟友志村團藏重新開始掌握權力，為自己提供更多的實驗資金。

當初在宇智波滅族事件之後，志村團藏由於策劃這一事件被猿飛日斬取締了火影輔佐和他麾下的根部，導致志村團藏這些年來只能在黑暗中行事，對大蛇丸的幫助越來越少…

現在…

大蛇丸也要幫團藏先拿到權力！

不過麼…

如今又多了一個重要理由！

只要志村團藏拿到了權力，就能從木葉內部逼迫或者逮捕宇智波佐助，自己就有機會奪取宇智波佐助的身體了！

當然。

如今想殺三代火影的事明顯不能繞過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這個小鬼太強了，肯定會干擾自己的計劃！

“……”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手臂。

不論是三代火影對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關係的處理，亦或者是志村團藏策劃宇智波滅族事件的坐視放任，都讓心智成熟的宇智波佐助對三代火影生不出什麼特殊的好感。

講真的…

沒有選擇插上一手…

這已經是宇智波佐助內心足夠公正了。

畢竟他的仇人不是猿飛日斬，而是木葉另一位高層。

“計劃你們來定。”

“我可以保證坐視不理。”

宇智波佐助挑了挑眉毛，順口繼續道：“正如這個世界的三代目對宇智波滅族事件中的坐視一樣…”

“但是…”

“我也要得到自己得到的東西！”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了起來，他冷聲開口道：“在你的計劃成功之後，我要取代團藏成為根部首領！你們剛剛提起兜學長和野乃宇院長的時候，團藏那個老傢伙還在木葉吧！”

“……”

大蛇丸感覺這個小鬼有點兒太貪心了。

這個小鬼什麼都不幹，卻要取代團藏成為根部首領？

志村團藏那個老傢伙往哪兒放？

倘若志村團藏成為了木葉的火影還好，一旦他成為火影的提議被否決，宇智波佐助搶了根部，志村團藏剛復出就當場退休嗎？

“根部已經被取締了。”

大蛇丸不得不提醒宇智波佐助。

“如果三代目死了…”

宇智波佐助看著大蛇丸，冷漠地決定了志村團藏的命運：“志村團藏那個廢物自然不會甘於沉寂，他肯定馬上就能重新復出，我會進入根部成為他的麾下，繼任他的根部首領位置…”

“說不定…”

“成為根部首領就是我離開這個世界的契機…”

“如果我們來得及的話…”

宇智波佐助緊盯著大蛇丸，輕聲開口道：“說不定我們還能讓團藏和三代目大人的喪儀一起辦，免得他們路上孤單…”

還有一句話…

宇智波佐助沒有說出來…

其實按照現實世界裡的根部傳統，應當讓志村團藏成為穢土轉生三代火影的祭品，最好能讓三代火影親眼看一看自己的葬禮…

“……”

大蛇丸認為宇智波佐助真是個瘋子，竟然這麼直白地要送志村團藏去和猿飛日斬一同上路！

十二歲的小鬼…

就已經有了以下犯上的膽量！

“這些事或許將來再談比較好…”

藥師兜豎起了自己的手指，輕聲開口道：“我感知到了有考官進入了死亡森林，或許是大蛇丸大人潛入木葉的事被他們發現了…”

“我去和鳴人他們會和。”

宇智波佐助深深地看了一眼大蛇丸，冷聲提醒道：“如果伱不小心被木葉的考官抓到，記得見面的時候告訴那些考官，你在死亡森林裡輸給了我，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強大…”

“這樣一來的話…”

“一旦團藏復出，肯定會想要讓我進入根部…”

“……”

大蛇丸察覺這個小鬼還挺有腦子。

如果不是這個小鬼算計盟友志村團藏的話，大蛇丸的心情可能稍微還會開心一點兒…

“放心，大蛇丸。”

“只要我成為了根部首領…”

宇智波佐助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學著秋原神樂的模樣朝著大蛇丸許諾：“我給你的資金支援，肯定比志村團藏給你的更多，只要你能幫我研究出來返回那個世界的辦法…”

“……”

大蛇丸的心中不語。

對他來說重要的不止是資金支援，而是志村團藏從木葉復出以後，可以協助他一起對付宇智波佐助！

他想要的…

是一具完美且強大的身體！

木葉的考官們正在死亡森林內搜尋，大蛇丸也沒有更多時間和宇智波佐助交談，他只能先匆匆退去。

等到大蛇丸離開以後，藥師兜看著身邊的宇智波佐助，慢慢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低聲道：“佐助君應該明白，現在的大蛇丸大人對幻術的抗性很低，其實他已經分不清幻術和現實了…”

這些年來，大蛇丸經歷了至少兩次不屍轉生，靈魂幾乎是脆弱到了極點，根本無法抵抗那些強大的幻術忍者。

當然。

藥師兜也不怎麼樣。

因為藥師兜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只是比其他人更加努力而已，也無法辨明某些強大的幻術和現實的差別。

不過…

藥師兜有自己的辦法。

這個灰白色頭髮的青年扶著自己的眼鏡，他的眼神變得格外認真專注，彷佛想要透過宇智波佐助的動作判斷出來真假。

“佐助君。”

“那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那個美麗得如同夢境一樣的世界，究竟是佐助君的幻術，還是佐助君的記憶呢？”

“……”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輕皺。

被察覺了嗎？

還是藥師兜被那個世界的美好迷惑了？

“算了。”

“已經無所謂了。”

藥師兜根本不等宇智波佐助回答，就自顧自地扭過頭去，臉上出現了一抹輕鬆的笑容：“對我來說，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

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不論那個世界是真是假，不論是幻術還是記憶，藥師兜的心中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他心裡想要回到木葉孤兒院。

“佐助君。”

“你應該想要殺掉團藏吧？”

“不過，想要解決團藏可不容易…”

藥師兜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為了答謝宇智波佐助對他的引導，輕描淡寫地提起了一件事：“據說大蛇丸大人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的柱間細胞，利用柱間細胞幫助團藏製造過一條手臂…”

“哦？”

宇智波佐助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這個世界的志村團藏…

似乎也有著自己想象不到的力量啊！

因為柱間細胞往往會和另一種強大的力量相提比論！

木遁！

現實世界的秋原神樂只是利用木遁血繼限界，就讓整個忍界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了！

當然。

木遁並不是無敵。

真正無敵的是秋原神樂。

然而宇智波佐助也不能就此忽略木遁。

木遁忍者們的上限和下限的差距離譜，甚至比九尾和忍犬之間的差距還要離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