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癮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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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的，傑西卡不知為什麼，忽然記起有次和程佩瑤教授探討愛情心理學方面的問題時，老教授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

作為一個女人，如果遇到一個能將你心理深處分析透徹的男人，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永遠離開這個男人，否則，你將永遠無法離開他；

第二………第一的結局。

傑西卡·楊感覺胸口內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緩緩萌發。

………

駱笙辦公室，兩人坐定。

宛韻眉眼如畫，盤起的黑髮婉約大氣，搭配上一身墨綠色長款大衣，撒發著貴婦的魅力…她四十歲左右，面板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滑嫩，並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像極了上一世手機小影片中那些讓人不想努力的“阿姨”。

這麼奈斯宛韻姐姐…

丁市長真是讓人羨慕的男淫，卻又同時可悲的讓人唏噓…莫測無聲的抿了抿嘴唇。

宛韻嘴角含著笑意：“我的情況，駱笙和你說過嗎？”

“諮詢是保護顧客隱私的。”莫測緩緩地搖了搖頭，心下卻是一陣腹誹：這不僅是保護隱私，更因為你是個老汙妖，駱笙怎麼會把你的事兒告訴自己純潔的弟弟…

在駱笙心裡，我還只是個孩紙。

宛韻同樣沉默下來，她剛才一時興起，想試試眼前“弟弟”的水平，這個時候見到莫測搖頭才想起類似的顧慮——讓莫測知道自己的那些事，駱笙可能會介意的…

她和駱笙因心理諮詢成為姐妹，感情十分不錯，儼然與駱笙成為了閨蜜，不然，也不會在高官秘書面前談及駱笙，並推薦她去給高官兒子治療。

一時間，宛韻很是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就此打住，找個藉口停止眼前這次“諮詢”。

莫測倒是將她臉上的變化看在眼裡，他沒用讀心術，只是正常的察言觀色。

“宛姐，你現在很猶豫啊…”

莫測微笑著注視宛韻，輕聲說道：

“都寫在臉上了。”

“啊？”宛韻怔了怔，這才回過神來，重新審視眼前的莫測…“弟弟”竟然透過表情就捕捉到自己的心思。

“我猜猜吧，你是不是擔心駱笙的感受？”

莫測保持著職業微笑，不慌不忙地平穩說道：“您一直接受她的心理治療，現在貿然讓我參與進來…是在擔心駱笙會生氣？”

宛韻的眼神是有些滯澀的，因為猶豫而呆滯，聽到莫測的“猜測”後，出現一絲驚訝…

之後，這絲驚訝漸漸變大，佔據了大部分的情緒。

“嗯…這有很大的可能，畢竟心理諮詢都是一對一的，中途不能隨意更換心理醫生，這可能會出問題…”莫測繼續不急不緩，娓娓道來：

“尤其，您和姐姐是閨蜜，這有可能會影響姐妹感情…對吧？”

“不過，我覺得不僅僅如此…畢竟我是駱笙的弟弟，和閨蜜的弟弟隨便聊聊很正常，所以，您現在的難以啟齒原因，不僅僅來源於違背心理諮詢規則的顧忌…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的原因。”

“這個原因是什麼呢？”莫測笑了笑，習慣性的想要摸出一支雪茄，卻覺得這並不禮貌，便將手揣在口袋裡：

“我猜…可能是您的問題涉及個人隱私，或者…女性的矜持?有些不方便講?”

“尤其面對的傾訴物件還是閨蜜的弟弟，這更要考慮閨蜜的感受了…”

宛韻當然不知道上次見面的時候被讀心，而且更加不知道眼前的“弟弟”已經透過駱笙的《關於出軌女人的心理疏導方式總結》，早已經瞭解了一切，臉上的驚訝已經轉為徹底的震驚。

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問題，臉上忽然一紅；

更是媚眼如絲。

莫測被熟女的風韻吹了個正著，喉嚨頓時有些乾燥…臥槽！那五個小哥哥是氣運之子麼？被宛韻這樣的漂亮富婆…

尼瑪，我都開始羨慕他們了……

不行！

我是文人；

我是文人；

我是文人…….

“宛姐…”莫測默默的吞了口唾沫，忽然笑了：“你可以和我說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我們瞞著駱笙！”

“呵呵…”宛韻被“弟弟的頑皮”逗笑。

抬眼打量莫測，看到他正襟危坐，臉上是一絲不苟的正式，即便微笑都保持著弟弟般滴純潔，倒是漸漸放下心來…

沉吟了幾秒鐘，宛韻下定了決心，輕咬了一下嘴唇，嘆了一聲：

“哎……”

“駱笙把我的情況，總結為一種心理成癮，嗯，沒錯，就是一種癮症。”

既然開口承認了，宛韻放鬆下來一些，幽幽敘述：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開始喜歡…喜歡折磨人…對，就是你無法想象的那種折磨。”

“越年輕的，越長的帥的，越身材好的，我越想將他們鎖在房間內…蹂躪，折磨，甚至…甚至摧殘！”，最後“甚至摧殘”四個字，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漂亮的臉上有一些猙獰。

……莫測抿著嘴唇，沒從表情上露出驚訝的破綻，努力保持一名實習心理醫生的職業素養。

這…這和想象的有些不同啊，不是單純的男公關嗎？

…比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啊…他皺了皺眉，隨即舒展，仍然平靜的注視宛韻。

“我心裡…其實知道自己這樣是錯的，甚至很反感這樣的自己，但是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這種…這種…慾望吧！”莫測嚴肅的表情讓宛韻卸下了最後的心理負擔，不過還是斟酌了許久，最終承認這是一種“慾望”！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

“我忍不住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折磨他們，用鋼針，用繩子，用鞭子…用我能想到的一切，將他們弄的遍體鱗傷…他們似乎越痛苦，我就會越興奮。”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心裡明明很厭惡他們的，我根本不想碰他們，我只喜歡用拳頭和巴掌招待他們…”

“我…根本無法抵抗這種慾望，其實，我…我每次興奮過後，都會陷入一種很深的愧疚感中……”

宛韻說完，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公開隱私的羞愧讓她不敢抬頭，盯著桌面出神…

這竟和原本想的完全不一樣！莫測此時已經目瞪口呆，不過這種情緒只能在心頭奔湧，並不能表露出來。

也就是說，宛韻並不是和小哥哥做羞羞的事兒？

原本以為是駱笙所說的“出軌”，是包養…可是從宛韻的敘述來看並不是這樣的，而的確是一種無法控制慾望的“癮症”…就像抽菸、酗酒、沉迷於網路遊戲，或者…也像那些撲街作家的拖延症，總是咬牙切齒說下次不能及時碼字就剁手，卻仍然管不住自己刷手機。

“宛姐，只是所謂的折磨嗎？”莫測不太確定自己心裡的推測，又含蓄著試探一遍：

“並不是……”

宛韻臉上又是一紅：

“當然不是，怎麼可能讓他們碰到我？我碰他們都是戴著手套的…”

看到莫測緊鎖的眉頭，她誤以為這個實習心理醫生“弟弟”不相信，又像是證明自己般說道：

“我很愛我的老公，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碰我？”

這就複雜了…不，似乎也簡單了，可以實錘的確只是一種“癮症”，駱笙已經確定了這一點，至於複雜嘛…是因為可能和sex相關，但又背道而馳…當初那份《關於出軌女人****》只是駱笙用含蓄的表達方式…宛韻剛才那句話，說明她竟然還有一些心理潔癖，並不是真正的“出軌”，背叛丁市長…她很愛她的丈夫？

這邏輯…有些混亂啊，莫測沉吟…卻感覺處處都是矛盾。

怎麼會這樣？

而且，那五個小哥哥……似乎也不值得羨慕啊！

兄嘚，你們賺點錢真不容易啊…說出來都是一把眼淚啊。

為你們淚目…

宛韻說完，又回到了原來那種封閉的狀態，同樣因為談的太過於深入，已經公開了自己最隱私的內容，不知道應該接下來說些什麼，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

辦公室的輕鬆氣氛徒然消散，尷尬的感覺隨著沉默滋生…

不能這樣下去，需要先把氣氛緩和了…莫測馬上意識到這一點，隨即呵呵笑了一聲，安慰道：

“宛姐，不用太擔心…這的確是一種心理成癮的疾病，我們這不是正在找辦法解決嗎？”

“你的這種情況並不稀奇，也沒必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我理解的…”

“理解”這兩個字，如同一股清泉流入宛韻的心裡，讓她再次驚訝的抬頭看向莫測，眼中甚至有些驚喜。

“真的！”莫測微笑，篤定的點了點頭：“癮症來源於興趣，兩者之間，只是一線之隔。”

“每個人都有一些心理癮症的，這很正常。”

最後，他還皮了一句：“我就當做你的‘興趣’…比較暴力罷了。”

宛韻再次被逗笑了，只是掛著淚花的笑容有些不太和諧…

“看你，哭什麼…”莫測看到有進展，便頓了頓，問道：“姐，你知道廚房用的那種鋼絲球嗎？”

“知道。”宛韻詫異，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下次用鋼絲球試試。”莫測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宛韻頓時睜大了眼睛，一絲精芒閃過，這是新玩法提示帶來的興奮…

更沒想到的是，“弟弟”竟然比自己會玩，這個建議讓她感覺似乎對面的弟弟真的很理解自己…

“呵呵…”宛韻笑出了聲音。

辦公室內的尷尬氣氛頓時一鬆，再次恢復成為閒聊的自在…這是用同理心進行溝通的結果，莫測緩緩鬆了口氣。

“那我這樣…”宛韻問道：“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根除？”

莫測搖了搖頭：“癮症是很難纏的，很多情況下並不能很快治癒，所以…駱笙是對的，需要和你多次溝通，進行心理疏導，抽絲剝繭一般慢慢消除。”

“所以，我目前也不會有比駱笙更好的辦法。”

宛韻也點了點頭，這情況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她也沒期望弟弟能比姐姐更厲害…其實最初，也是因為知道莫測確認了歐陽傲的問題，對駱笙弟弟的水平有些感興趣而已，這才開始了一場沒什麼期望的溝通…她原本是猶豫的，之所以和盤托出，也是因為被不斷引導。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記住，不要告訴駱笙哈。”莫測又加了一句。

“好的…”宛韻不帶一絲“M女王”的殘暴，溫婉的問道：“你工作怎麼樣？順利嗎？”

“如果需要姐姐幫忙，千萬別客氣的，我和你們署長楊儀很熟。”

話題轉變了，不過這證明莫測以“弟弟”的身份進入了市長夫人的心裡，他會意，也不矯情：

“有需要宛姐的地方，我當然不客氣了。”

“我們可是有秘密的…”

一起扛過槍的關係，自然不會比一起女票過女昌更鐵…一種叫信任的東西在兩人間滋生。

“呵呵，好！”

宛韻媚眼笑道，這算是真正認下了這個弟弟，便看了看時間，也不廢話，說了一句回家了，便和莫測告別。

將她一直送到門口，看到她急匆匆的鑽進汽車，老莫心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看這架勢，是要馬上去買鋼絲球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小哥哥倒黴，無意中為你開啟了一扇通向新世界的大門！”

宛姐這幅姿態…看來這種“癮症”很嚴重啊。

莫測看了一眼機械手錶的時間，回二樓也和傑西卡道了個別…

倒不是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對一個向自己吐露心底秘密的漂亮女人，還是應該給予尊重的——

雖然咱不圖你什麼，但是透過這兩次溝通，大概知道對於你來說，咱應該是與眾不同的男淫了。

沒想到的是，冰山竟然起身，破天荒的起身要送莫測。

我好像捲進什麼複雜的事情中，招惹了不應該招惹的人…莫測眉頭微皺，在前臺女招待奧莎小姐錯愕的目光中，被傑西卡送出了門。

……

坐在回汽車的人力車中，老莫這才有時間檢視銀戒指中的訊息。

在剛才談話的過程中，銀戒指就一直符源跳動，最後不得不摘下戒指，扔進“倉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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