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六章 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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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回啊！這兩位...

作為行省的歐陽耀今天公務考察，自然不能帶著親屬，世界老大沒能隨從，不知道在哪玩呢。

作為世界老大“保鏢”的預言肯定得跟著一起玩。

莫測看到回覆，心下胡亂猜測一陣，嘆道：

苦了你了，預言女士...

想了想，莫測回覆：

【今天的晚宴，世界老大應該有機會遇到那個莫測，就可以測試一下他的記憶了...】

世界：【好的！沒問題......】

歐陽傲先是回了一句，不過，回覆之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很興奮地又加了一句：

【哈哈哈哈！晚宴！太好了...】

【被關在酒店裡太無聊了，特麼的，這一天閒的我發瘋，就等著晚宴和小姐姐跳舞呢！】

預言：【......】

額...原來沒出去玩啊，一直被關在酒店裡，莫測心下暗笑。

這倒也是，作為行省公子的世界老大不能隨意出行，要考慮綁架或者暗殺一類的事情...

今天晚上，就能和“世界”以及“預言”見面了。

.........

東城市，聯邦自然科學院。

辦公室中的封偉看了大半天資料，將手中最後一本書的最後幾頁看完，這才合攏書本，摞到辦公桌旁近一米高的“書山”頂端。

這段時間以來，導師奧珀·普蘭克為自己除了給他準備了海量的文獻，更是拉了一張列表，將學科相關的數十本大部頭書籍列了上去。

這些內容，都是封偉博士階段的“基礎教材”......普蘭克教授當時還很鄭重地對封偉說：

“這些書本上的死知識自然不需要教授，你已經到了博士階段，自學能力是必須要有的...“

“當然，中間有不懂的知識盲點可以來請教我。“

說完，普蘭克教授就關上實驗室的門，搗鼓自己的風力發電模型去了。

這一次，除了昨天親手將申請到的鐵山市絕密資料交給封偉時簡單聊了幾句，便是近一旬沒怎麼露面。

封偉倒是有時間專心潛讀導師留的海量作業——書桌上堆得如同小山一般高的各種書籍和文獻。

於是，封偉開啟了自己的契約能力......

記憶力與理解能力同時加深！

這原本對普通博士來說，這些可能需要近半年或者一年才能粗略看一遍的海量資料，在契約能力的作用下，只用了不到一旬便通讀一遍。

這還僅僅是用白天的正常工作時間...“學識先生”封偉可從來沒加過班。

今天，正好讀完所有的內容。

此時，閉上眼睛的封偉仔細回憶這近十天以來的所學.....

在契約能力的幫助下，他的大腦放副電腦硬碟，將這些天來看過的所有資料一一復刻，彷如將這些知識如同複製一般，以檔案的形式儲存在“硬碟”之中。

沒錯，將所有的內容進行了儲存，以至於可以隨時呼叫借閱。

而且，還不僅只是“儲存”。

能力還有加強理解力的作用，所以，封偉並不僅只是將看過的所有知識死記硬背下來，更是在極快的閱讀速度中，對所看到的內容全部進行了自己的理解。

在理解力加強的作用下，這些基礎教材上的知識點，竟然沒有任何一處是封偉不能理解的......雖然在過程中偶有難點，但是在他片刻思考之後，便豁然開朗。

總之，一句話......學的又快又好！

終於結束了這個枯燥的過程，封偉腦海中如同電影快放一般將學習資料過完，睜開眼睛，滿意地微微鬆了口氣。

經歷了枯燥的學習，掌握知識的感覺......真爽！

這就是自己構建“科技帝國”的第一步，是基礎！

封偉起身，舒展了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這才緩緩收回符源，中止自己的契約能力。

話說，自己這契約能力真是不錯！

開啟之後符源消耗極小，這能讓他可以長時間地維持“記憶加深”和“理解能力加強”的狀態，更重要的是......

似乎這能力沒有月蝕群裡所討論的代價！

就連導師辦公室那個阿姨“靈偶”都沒能測定出來自己的代價是什麼。

總之，封偉沒感覺自己有任何不適，也沒有任何做某件事的慾望，所謂的“支付代價”在他身上如同不存在一般。

雖然對此事存有疑慮，但是......無論怎麼使用契約能力，就是都感受不到代價。

這不禁讓他心中逐漸升起一個念頭，而且，這個念頭在這段時間越發堅定，讓他為此激動而興奮——

我是不用支付代價的契約者！

我果然是最特殊的那個！

我才是穿越者的主角！

然後，便是對未來的信心大增！

不用支付代價，就可以無限地開啟契約能力，可以不斷獲取海量的知識......這樣下去，自己無疑將成為這個世界的科技領域頂尖的存在，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什麼“世界”，什麼“心魘”...呵呵，能和我比嗎？

心情不錯的封偉在辦公室裡來回溜達了幾圈，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轉身將抽屜裡面借閱的鐵山秘境資料取出。

資料上的內容已經看過了，而且在月蝕群裡進行過交易，此時留在手裡已然沒什麼用...而且，這些絕密檔案可是燙手的山芋，越早歸還越好。

是時候了。

他打定主意，雙手捧著檔案出門，敲響了斜對門的導師辦公室。

“進！”

奧普·普蘭克的聲音傳來。

推開門，身穿油跡斑斑制服的導師正在埋頭搗鼓一個小型的發電機...

“導師，關於鐵山市核爆的資料我已經看完了，現在歸還給您！“封偉很禮貌地說道。

“哦...”普蘭克教授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正在忙...”

旋即，他停頓了一下，指了指窗外：

“這份資料是教長大人親自幫你弄到的，你可以直接歸還給教長大人......嗯，我正在忙。”

“好的。”封偉會意，點頭。

“對了！”見封偉要走，普蘭克教授這才忽然抬起頭來說道：

“正好，你加入獻祭儀式後還沒見過教長大人，正好去拜訪一下...你已經是智慧教團光榮的一員了。”

“好的，導師。”封偉再次禮貌回覆：

“我明白！”

說完，這才在導師微笑的注視下退出房間，緩緩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心中略有點小失望，封偉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原本，是想告訴導師自己已經讀完了他要求的所有書籍，讓這位導師驚喜並驚訝一下的......

不到十天，掌握別人要學習一年的知識，這無疑是一次裝逼的機會。

可惜的是，正趕上導師忙的不行，這時候說出來，產生的震撼效果並不會好。

這倒也沒什麼關係，反正機會有的是，不差這一次半次的...而且，教授這次又安排自己去見教長大人。

導師一直在刻意安排自己和教長大人親近，這是看重自己——讓封偉和智慧教團的最高領導多親近。

即使在學術圈，和頂層領導的關係也是相當重要的...

封偉返回辦公室，很有儀式感地將資料整理平整，裝入一個嶄新的牛皮紙袋，這才邁步下樓。

教長所在的科學院主樓距離並不遠，只花了幾分鐘，封偉便在保安處層層警衛的盤查下，抵達了十樓。

教長老者今天的精神不錯，正拄著一根柺杖，用顫巍巍的右手在凌亂的實驗室黑板上書寫著什麼。

只是臉上仍是化學制劑中毒頗深的顏色。

聽到敲門聲，教長老者看到是封偉，臉上出現和藹的笑容。

“是你，封偉...”老者扶著黑板，拄著柺杖，艱難地轉過身：

“我們教團有希望的新人。”

封偉連忙上身，小心翼翼扶著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回到辦公桌前的寬大沙發上。

這是在表現禮貌和尊敬...雖然封偉感覺上可能稍一用力，就會將這老人的身體折斷，但是心裡可不敢有絲毫輕視。

這位，這是一位妥妥的半靈。

就算行將就木，也是半靈，是智慧教團的唯一半靈，最高領袖!

人家沒準一抬手，就能將他這個剛剛覺醒的白級契約者攆成灰飛。

聽到封偉說明來意，並接過資料之後，教長老者微笑著看向封偉：

“從這些絕密資料上，你學到什麼？”

封偉想了想，回覆說道：“瞭解到了關於結晶體的事情，結晶體竟然能讓契約者失去能力，變成普通人...”

看到教長大人意味深長的看向自己，對自己的答案不置可否，封偉嚥了一口唾沫，又加了一句：

“學到了核彈的原理！”

“不錯！”教長老者這才微不可查地頷首，說道：

“科技與智慧的偉力，要遠遠超過契約能力和符源能量。”

“對...是的...“封偉心下這才一鬆，忙不迭地點頭，可能是慌亂中靈光一閃，又加了一句：

“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聞言，教長大人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露出思索的神色。

封偉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翻湧，緊張到極點。

十幾秒鐘之後，教長大人這才從出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看向封偉，臉上的笑容更甚：

“這個說法真是新奇！”

“你說的不錯，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才是大陸最偉大的力量...”

“科技的力量超越符源，超越契約能力，超越一切......這正是我們教團教義中的精髓，是智慧教團存在並延續下去的意義。”

“沒想到，你竟然能領會如此之深...”

“是...是嗎？“封偉喜出望外，這才連忙穩住心態，謙虛說道：

“偶然所感，偶然所得...教長大人過獎了。”

心下卻是冷汗連連...幸好，胡亂出口的一句話，竟然暗和了教團的教義...該死的，老是記不住這一點——自己所在的智慧教團，其實就是一群抵制符源和契約能力的科學瘋子。

自己的導師奧珀·普蘭克如此，教長大人必然更是如此。

不過，這一番交流下來，竟是陰差陽錯下讓封偉過了一關，讓教長大人對眼前的教團新人高看了一眼，關係親近了不少。

老者很是讚許地點了點頭，用滿是青白的臉色勉強做出一個和藹的表情，問道：

“還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嗎？”

封偉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大腦急速運轉後問道：

“教長大人......資料上的潘多拉秘境是什麼？”

從鐵山市核爆炸的資料上，封偉和月蝕群裡的眾人一樣，在驚駭的同時產生了許多疑問，正好趁著這個時候向高層人物請教——

如果能解密一些內容，又可以拿回月蝕組織裡面交易了。

“是禁區...”

教長老者聞言眉頭皺起，像是很厭煩一般說道：

“是契約者留下的殘骸，是符源的禁區，是排斥契約者存在的地方...”

“秘境是大陸的毒瘤，是潘多拉過度使用符源能量而被鐵神所不齒，降下的神罰...“

又特麼聽不懂了，明明是崇尚科學的教團，說話動不動帶著一股濃重的狂熱信仰氣息......封偉心下吐了個槽。

不過，大概意思倒是能明白，總之，果然是“禁區”，是因為符源能量而產生的。

這一點倒是和群裡眾人推測的結論相符。

“過度使用符源？”封偉有些不甘，追問道。

“嗯！”教長大人眉頭皺的更緊，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契約者達到高階之後，最終瘋狂所產生的汙染...沒錯，你可以理解為汙染，嗯...汙染了一大片範圍。”

“這些範圍是有害的，是要被守護議會封閉起來的地方。”

這就明白多了，封偉連連點頭，再次問道：

“秘境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教長大人搖頭：

“沒有規律...”

沒有規律？那就是說每個秘境都不一樣？封偉心下思索。

總之就是各種不一樣的禁區？

“所以，這次的1號秘境，竟然產生了結晶體這樣的東西...”

教長大人語氣越來越緩慢，像是對封偉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這結晶體...真可惜，被偷走了！”

“這新發現...竟然能夠中止契約的詛咒，讓...契約者變成普通人...哎，可惜沒有規律，如果有規律...能生產就好了。”

“沒準...就能把所有的契約詛咒......清除呢！”

“可惜啊...被偷了。1號秘境一共才...十二塊，智慧議會不會...再分給我們了。”

這些話說的斷斷續續，封偉大概能從其中領會老者要表達的意思。

智慧教團的教義是“崇尚智慧與科學”，自然就要抵制非凡的契約能力，而且一直在百年間為這個目標努力。

而結晶體的出現，能夠消除契約能力的作用為這個目標帶來新的方式...唯一可惜的是，秘境產出結晶體是沒有規律的，這次一顆核彈下去，才在序列一號的鐵山秘境邊緣發現了十二顆......

“不說這個了...我困了...”

解答完封偉的問題，教長大人臉上疲態盡顯。

封偉明白，這是清醒了一陣，又要堅持不住了。

教長老者勉強說道：“還是少用符源...多研究科學...”

“這些年來，我一直窺視...微觀，想要挖掘鐵民繁衍的...生物本質...“

話說到一半，教長大人已經睡著，傳來陣陣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