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莫測扯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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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隊長留下了一個自信而且淡然的背影。

剩下的監察署隊員們面面相覷，許久沒人說話。

到最後，還是卡爾德隆硬著頭皮拍了拍手，吸引來大家的注意力，深深地嘆了一句：

“莫測...隊長，真的厲害！”

“深不見底啊！”

幾名懲罰者隊員以及麥克大隊長跟著點頭，他們與卡爾德隆的感覺是完全一樣的。

撥出了心中的驚歎，卡爾德隆環視一圈眾人，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能拉動總部的戰力...十支以上的白衣小隊，還有不止一位的首席...鐵神！赫塞的萬千神靈！莫隊真是很不一般啊。”

一片附和的驚歎聲之後，一名一直皺著眉頭的女懲罰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喃喃問道：

“不過...我看這莫隊實力一般啊，也就紅級的樣子...他能拉動潘多拉總部的支援固然厲害，但這是不是也說明了他在上面有背景有關係...額，我的意思是說...”

卡爾德隆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莫隊是憑關係才當上我們班卡羅爾監察署的隊長？”

這名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說完這句話，情緒有些激動地怒視女懲罰者：

“首先，背景也是資源，也是實力中重要的部分，莫隊能為我們班卡羅爾市監察署帶來總部的支援和重視，難道這也不對嗎？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還有...莫測一來就從我們中找到了兩名叛徒，大家都是在場的，我就問你們...莫隊手段高不高？”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簡單？！”卡爾德隆像是徵求大家態度一般再次環視眾同事們。

見在場的所有人都點頭認可卡爾德隆的說法，女懲罰者臉上一紅，連忙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還是很服氣的...莫隊真的了不起...我只是...”

“沒什麼只是！”卡爾德隆大手一揮，打斷說道：

“各位，咱們班卡羅爾市監察署能等到莫隊這樣的人物領導，絕對是鐵神的眷顧！”

“有了莫隊的帶領，我們還怕什麼？各位想想我們以前拿南部落那些罪犯無可奈何的經歷吧，憋屈不？那件事不憋屈？那種日子難道大家還沒過夠嗎？”

“咱們現在有了莫隊，腰桿能硬起來了！”

這幾句話，說的分外鏗鏘有力。

在場眾人幾乎是同時地凝重點頭，再次看向莫大隊長消失的方向，眼睛中多了一絲晶亮的光芒。

卡爾德隆想了想莫隊佈置給自己的一大串工作，此時卻也覺得有了幹勁，同時忽然間想起來關於元瀧與莎爾娜審問的安排，最後又加了句：

“大家別忘記保密條例！就是今天關於那兩個叛徒的事情，莫隊前面和我說過...他好像還要用莎爾娜的。”

“我們必須無條件配合！”

.........

班卡羅爾市。

某棟規模宏大的莊園，略顯昏暗的房間內。

頭戴白牛面具的史詩眼神冷冽地環視條桌兩側的眾骨幹，讓整個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刺殺失敗了！”

最終，還是史詩先說話打破沉默：

“除了我們被抓的三個人，所有的平民都被放了回來，這說明監察署已經輕易地從裡面找出了我們的人！”

“現在監察署全體備戰！我們的線人也失去了聯絡...”

說到一半，史詩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改為長嘆一聲：

“唉~~~”

“長老？我們就這樣停手嗎？這麼好的機會不能浪費啊！”一名下手的，頭戴捲毛狒狒面具至尊沉聲說道：

“現在，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還可以煽動一下平民...”

史詩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建議：

“沒意義了！”

“人都放出來了，我們煽動民意沒有任何理由，即便真的此時逼宮班卡羅爾市監察署，也會被對方毫無顧忌地還擊！”

“沒聽到我前面的話嗎？捲毛至尊！你應該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這件事！監察署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可是有幾百條槍，還有重火力！”

沒人再敢提出異議了，整個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旁邊一名黑猩猩面具的至尊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道：

“長老說的對！我們強行攻擊必然會被鎮壓，而且...甚至在公理上，這樣做也會將光榮而正義的南部落推向恐怖組織的深淵，留給潘多拉與聯邦鎮壓我們的口實...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局面。”

一籌莫展的氣氛，隨著黑猩猩至尊的話而加重了幾分。

“接下來怎麼做？白牛長老有何高見？”捲毛狒狒見多說無益，頓了頓，打破了平靜。

這是要給我出難題啊，捲毛至尊，哼哼...史詩聞言心下哼了一聲，將不屑的表情隱藏在面具之後，故做沉思地想了片刻，說道：

“等一等訊息，監察署內...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的。”

聞言，在場的眾人感覺到有些意外。

捲毛狒狒錯愕地問道：“線人不是聯絡不上了嗎？”

史詩緩緩地用後背靠在長椅之上，看著捲毛至尊，又掃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用神秘的語氣說道：

“懲罰者中的兩名線人消失了，但是，還有監察員的人在！”

“我們能讓懲罰者為我們做事，當然也能讓普通監察員成為隱藏的線人...這是本長老當初為了以防萬一留下的後手，在滲透監察署的時候，多留了幾條暗線。”

黑猩猩至尊頓時高呼：

“白牛長老高瞻遠矚，屬下敬佩！”

被這一聲所引，在場所有人同時一聲齊喝：

“南部落！呼~~哈~~”

待安靜了下來，在場眾人知道此時是等待情報的時間，黑猩猩至尊這才用聊天的語氣隨意地調侃：

“這個莫測...班卡羅爾市的新任隊長兼署長，好像有點東西的。”

白牛長老沒有說話，冰冷的面具上古井無波。

這回，捲毛至尊也是隨聲附和了一句：

“還真是...這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竟然能躲避開我們的襲擊，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控制住局勢，甚至...可能已經識破了線人的身份。”

“他的能力是讀心，在這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的檔案各位也是看過的。”

黑猩猩至尊點頭：“嗯，所以他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我們被抓的三個人。”

“不過...”黑猩猩至尊話鋒一轉：“我說的是莫測這個人！”

“我感覺，這個人很不一般啊，是個很難纏的角色...我們以前好像低估了這個傢伙。”

史詩心中嘆了口氣，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吸引在座手下的注意：

“莫測是熱泉市人，三個多月前成為了熱泉市懲罰者...紅牛長老那邊的資訊顯示，這個傢伙參與了不少大案，而且在熱泉市不久前那場災難中活了下來，這才被調入班卡羅爾市監察署。”

“才三個月...就成為了隊長？”捲毛至尊驚訝道。

黑猩猩至尊提醒說道：“檔案上不是寫了麼！捲毛至尊沒有仔細看嗎？”

“啊...我看到了。”捲毛狒狒連忙搜刮念頭，下意識地扯謊說道：“我驚訝的不是他三個月就成為了隊長，驚訝的是他剛剛覺醒三個月，竟然就已經晉升到紅級。”

“呵呵！”黑猩猩至尊冷笑一聲：“檔案上寫了，他二十三天晉升紅級！”

“啊~~~”捲毛至尊頓時又是一聲驚呼，這回沒話說了，訕笑著環視周圍的同僚，用驚歎的語氣瓦解社死現狀：

“真是個契約者的天才啊，二十三天，嘖嘖嘖~~~厲害啊！”

沒理會所有人看向捲毛至尊的鄙夷目光，史詩煩躁地又敲了敲桌子：

“更重要的是，紅牛那邊的訊息...他們在熱泉市的隊伍被當地監察署剿滅，這其中就有莫測參與。”

“他有對付我們的經驗，呵呵...”史詩冷笑一聲。

黑猩猩至尊長長嘆了口氣：“這小子是個狠角色啊，我們果然小看了他。”

捲毛狒狒聞言冷笑了一聲，似乎是為了找回面子，不屑地說道：

“再厲害也只是個紅級的傢伙，如果有必要，我們幾天內就能讓他回到鐵神的懷抱，一次暗殺不成，那就十次，一百次，班卡羅爾是我們的地盤！”

幾名其他的至尊點頭附和，表示認同。

這一下，對班卡羅爾懲罰者新任隊長的討論有了結尾，場面上再次寂靜了下來。

幾分鐘後，終於，白牛長老身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不用說，當然是監察員中的線人了。

史詩穩了穩身形，直接按了電話的擴音。

在場眾人立即聽到了話筒中傳來聲音：

“至尊女士，是我。”

“打這個電話真不容易...我們今天搞了一整天的戰備，現在才剛剛下班，我離開監察署後，才找了一個公用電話...”

“說正事！”一直以至尊身份偽裝接頭的史詩沉聲說道：

“監察署內發生了什麼事？”

“至尊女士！我感覺要危險了啊！懲罰者隊伍裡面已經有人被抓了！我們行動隊參與了過程！”

“好像是懲罰者裡面也有為您工作的人？我現在該怎麼辦？他們能找出懲罰者中的人，肯定也能找出我...”

“我...我快暴露了吧？至尊女士？您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我不想成為囚犯！”

對方沒有說任何正事，卻是發了一頓情勢危急的牢騷...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眉頭緊皺，史詩更是心中氣憤，罵道：

“先說正事！”

“哦...”擴音的公放聲音中傳來了回答，語氣中卻是有了一絲玩味的味道：

“我只是想告訴至尊女士，我快暴露了嘛...所以，這件事不解決的話，我豈不是成為了你的棄子？”

“嘿嘿嘿...”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史詩頓時感覺額頭上青筋狂跳：“你想怎樣？”

“嗯...”電話中的聲音更加放肆了幾分：

“至尊女士，我為你做了這麼多次事情，是不是應該...給我結算一點報酬了？”

“我要求不高，100金元就可以了，打入我的銀行賬戶...用來交換你們現在想知道的情報。”

“哈哈，別生氣啊，至尊女士，我這不是要暴露了麼，您要給我點飯錢啊，這讓我能在失去監察員的工作後養活一家老小，對了，離開班卡羅爾市也是要用路費的。”

好嘛，這傢伙已經準備跑路了！史詩環視了一圈手下，發現所有人都在抱著吃瓜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惱，頓時衝著電話威脅說道：

“你要想清楚！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的家人，包括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哦哦！我知道的。”電話中的聲音卻是似乎早有準備，勸慰說道：

“我知道至尊女士是個狠人，這不嘛...我早就感覺你這人太危險了，所以，我三天前讓家人離開了南方行省。”

“至於我，至尊女士就不用等擔心了，我現在就在監察署山下，您要是不同意交易的話...那沒辦法，我只能獨自一人跑路了，我覺得我為自己規劃的路線很科學，至尊女士的人應該很難找到我的。”

“一句話，你不用威脅我，你要不要情報，要的話就100金元，不要的話就給個痛快話。”

史詩桌下的拳手緊攥，青筋暴露。

“你做夢！”

史詩怒喝了一句，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這個人是誰？太放肆了！”黑猩猩至尊劍場面有些冷，頓時怒罵：“就算逃出南方行省，我們也有能力將他送下地獄！”

史詩剛要發狠，對這個原本為自己工作的線人發出全大陸追殺令...

電話卻是再次響起。

這是另一個線人...

嗯，監察員中的線人可不止一名，這也是史詩沒有打錢和對方交易的原因，因為還有後手。

緩了緩心神，史詩再次按下了擴音鍵。

這一次，電話中卻是恐懼而且驚訝的聲音：

“至尊女士...我...我不幹了！”

“我要離開班卡羅爾市，我不能再為你工作了，你知道的，監察署今天發生了許多大事。”

“我的身份很快就瞞不住了，這是肯定的...因為，就連懲罰者中的叛徒都被揪出來了，新隊長的能力是讀心，沒人能揹著他做事。”

“我只能從監察署逃走，嗯，趁著還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