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 月影·洹河聖母...我有對抗時光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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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改錯字】“我要是下地獄呢？為了壓泰蘭德一頭，你也跟著去？”莫測反問。

見提及泰蘭德，史詩頓時瞪圓了眼睛：

“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她前面！”

莫測：“......”

等等，不對啊，這是接受泰蘭德提議，準備和她競爭我老婆的席位了？

莫測想了想，疑惑問道：“你應該堅決不同意才對的吧！？應該堅持我只能娶你一個人才對吧！”

史詩瞪了莫大署長一眼：“你娶幾個無所謂，愛娶誰就娶誰，老孃我懶得理會那些破事。”

“我就是要和那女人爭個高下！長的漂亮又什麼了不起？我顏值不能打麼？”

“黃級有什麼了不起，老孃我升不到麼？”

“我早晚都要和她決出個勝負！”

女人啊...較起勁來真可怕...莫測嘴角瘋狂抽動。

額......也不對，史詩這女人，應該就是為了和我假結婚，擺脫赫塞未來第一聖女的身份而已，至於我娶幾個老婆，人家根本不在意才對......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互表決心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扭頭觀瞧，是一名頭戴灰帽的女僧，面容平淡地對著兩人走來。

黃級莫測的靈感何其敏銳，頓時發現了這女僧身上的符源波動有橙級的樣子，再加上她脖子上掛著的赫塞佛珠，還有普通僧衣上沒有的紋路，頓時知道這個女僧不一般。

女僧走到兩人面前，雙手合十對兩人行了一個僧禮，平淡地自我介紹：

“貧尼為恆河神廟主持戒欲，見過聖女，見過莫署長。”

戒欲這名字一聽就有故事！不行不行，我怎麼能如此不敬師太......莫測點了點頭，卻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對女僧行禮而有些手忙腳亂，側目看到史詩雙手核實的赫賽禮儀，這才連忙照搬過來。

“見過師太。”

戒欲微微頷首，神情自若：“聖母在後堂等待兩位，請移步詳談。”

聖母，自然就是洹河聖母了，竟然已經知道我們兩個來了...不，這倒是並不奇怪，畢竟剛才在寺外受人圍觀，以月影半靈級別的實力，應該很容易發覺...莫測心下胡亂猜測，與史詩對視了一眼，卻見赫塞未來第一聖女瞪了自己一眼，已經跟上了戒欲的腳步。

莫測邁步跟上。

穿過寺廟長長的走廊，後院獨有洞天，相當幽靜，幾乎與普通寺廟無異。

誰能知道這裡竟然潛伏著一位半靈級別的流亡契約者？

莫測忽然明悟，怪不得監察署的靈偶發現不了這裡的符源波動，因為這寺廟根本不通電，裡外點燃照明的，都是一盞盞赫塞特產的牛糞燈。

戒欲走到後院正房前，並不用說話，只是雙手對著關緊的大門行禮。

房間裡頓時傳出聲音：

“進！”

房門被戒欲緩緩開啟，示意兩人進入。

莫測想了想，還是打消了用手按住“空間隧道”腰帶扣的衝動，與史詩一起進入。

剛一進門，房門便被戒欲從外面關上。

房間中相當簡陋，木製的桌椅板凳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滿是裂痕。

而裡面的木床上，正盤坐著一位閉目養神的尼姑。

恆河神廟幕後人？

聖母......月影？

心下畫了幾個問號，莫測卻是對這位月影的顏值陣陣心驚。

這女尼漂亮的簡直不像話...

嗯，按照外面功德碑上的記載，這位怎麼也至少一百五歲開外了，可是眼前這位容顏如同妙齡少女，肌膚白膩如雪，朱唇粉嫩。

眉間一點硃砂痣以及透亮的光頭所帶來的僧人樸素感覺，卻是與豔麗的容顏相得益彰，又純又欲的極致。

讓我想起了若菜光版的《金·瓶·梅》......莫測腦海中詭異地找到了與之相似的感覺。

不過，莫大署長也是知道的，這是受契約者顏值定律的影響，青級的月影漂亮是自然的，而且對於半靈強者來說，他們的身體已經能夠符源化，即便不以真實面目示人，也能一定程度上變化自己的形象。

總之，這十八九歲的漂亮臉蛋絕壁是假的，眼前這位只是活了150多歲的老妖婆！

縱使莫大署長自覺口味頗重，卻也不敢心裡喊一聲：老妖婆的滋味咋樣？

這漂亮的形象，卻是讓史詩也是一陣錯愕，花了許久才想起來行禮，試探著問道：

“聖母尊者？”

“您是......月影大人？”

月影朱唇微微翹起，笑的千嬌百媚，沒有正面回答赫塞聖女的詢問，而是目光掃視兩人，最終落到史詩攙著莫測的胳膊，嘆道：

“聖女與莫先生情投意合，令人豔羨。”

史詩聞言俏臉一紅，這才想起來與莫大署長親暱的動作，連忙抽回胳膊，雙手合十：

“見過月影大人。”

“兩位請坐。”月影出乎意料地平易近人，示意兩人落座。

莫測穩穩地坐在木椅上，見月影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恭敬又不失禮儀地說道：

“月影大人竟以真容示人，這還是莫測第二次見到半靈如此做。”

這句話細聽，有些拍馬屁的嫌疑了...莫大署長口稱月影以“真面目”示人，這相當於是在隱晦地誇讚。

莫測相信，就算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只要是女的，你誇她漂亮絕對不會犯錯。

而且，“第二個”這個數字，很容易引起對方的興趣，正是合適的切入點。

這次前來，莫測本來是抱有目的的，當然不好直接談及正事，如此展開話題恰如其分。

月影聞言咯咯咯笑出聲音：

“青牛長老果然名不虛傳，好深沉的心思。”

竟是直率地點破，表示洞察了莫測的小心思。

老妖怪其實那麼容易撩的？別說活了150多歲的老油條，就是一個四十歲的富婆，你也不容易搞定好不——人家早就見過了這世間形形色色的男淫，一眼便能看出虛實。

莫測卻是並不慌亂，也不用慌亂，用鄭重的表情肯定自己剛才是那些話是認真的。

月影如同蜻蜓點水般跳過了剛才的直言，饒有興致地詢問：

“第一位是誰？”

莫測並沒有急於立刻回覆，而是頓了頓：

“我的恩師，倚天。”

月影的錯愕一閃而逝，縱使表情管理極其到位，還是難掩眼角的笑意：

“原來是那個傢伙。”

嗯......莫測微微頷首。

月影既然洹河聖母，是赫塞神，再加上本就與烏牛祭祀合作，沒理由不知道另一位四大祭祀之一，且同為赫塞神並在同一城市的倚天大師。

甚至，她的笑容表示，知道倚天沒有掩蓋面目，以那副凶神惡煞般的真面目掩蓋自己是個草包的事實。

對了，兩人還有一個共同點呢，一個是和尚，一位是師太......

對於莫測而言，這是表明另一重身份——自己是倚天大師的弟子。

畢竟還不知道這為月影的虛實。

史詩見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卻是不明所以，撲稜著大眼睛待到兩人聊完前面的話題，這才插嘴說道：

“就連我也沒想到...我赫塞神中的洹河聖母，竟然是月影大人...”

“也沒想到...沒想到...”

“沒想到我如此年輕？”月影輕易接過了她想說的後半截話，微微一笑：

“只是假象罷了。”

“芳華易老，保持年輕時候的樣子能讓老身開心一些。”

果然，這容顏就是她原本的樣子，只是用半靈符源化的能力讓自己顯得年輕而已...莫測心下猜測。

經過這一番友好的交流，原本所擔心的一切變數已經在試探下煙消雲散——月影並不瘋狂也顯得不那麼可怕。

是可以交流的...不但可以交流，而且情況幾乎是莫大署長能夠預期的幾種結果中最好的一種。

就連他也沒想到，竟然能夠有朝一日與影組織的一位影能如此交流溝通。

這月影不但睿智異常，而且，並沒有敵意，還把自己與史詩當成小小後輩。

那句“情投意合，令人羨慕”正是可以說明這一點，要知道，這口吻可是相當於長輩對晚輩的調侃。

“你們兩個小傢伙...來老身這裡有話說？”

月影閒聊結束，此時直入主題。

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眼睛卻是看向了莫測一邊，她已經確定，其實是這位聖女夫婿才是此次見面的始作俑者。

不僅如此，她似乎已經對莫測前來有所猜測，彷彿已經洞察了莫大署長此行的目的，問完之後，又加了一句：

“可是與未來之事相關？”

未來之事，自然指的就是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前來了。

而時光的目標，正是眼前的月影。

莫測著實為這月影洞察人心的能力歎服，心下嘆了一聲：

果然是活了多年的，漂亮的老妖婆。

莫大署長點了點頭，面對著這張十八九歲的俏臉，擺出了晚輩的姿態：

“五牛會議上聽聞祭祀祭祀大人講述，知道月影大人已經與我南部落達成一致，共抗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晚輩......這才敢拜會大人，以盡同盟之誼。”

“不錯...”月影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你二人並不用如此客氣，本尊被赫塞後輩信仰，又本是赫塞人，與祭祀大人更是多年前就有交情。”

“祭祀大人出手助我，倒是讓本尊感激......哎，烏牛老哥，倒是一個真性情的傢伙。”

赫塞人...赫塞神，兼之與烏牛祭祀早就認識，所以和南部落不是外人......莫測大略領會了月影的意思，心中升起了另一個疑問。

那你怎麼加入了影組織？

見莫測似是在猜測，月影並沒有給他時間思考，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烏牛祭祀本就肩負所有赫塞人之信仰，苦心孤詣只為壯大我赫塞人之力量，讓南方行省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可謂赫塞人之精神領袖。”

“早在百年之前，祭祀大人就已經想讓本尊成為赫塞第五大祭祀，只是我年少無知......哎~~~”

月影輕輕嘆了口與這稚嫩容顏毫不相符的，老氣橫秋的氣，繼續說道：

“如果能度過這次危機而不死，我已經答應祭祀大人居第五大祭祀之位，從此為南部落盡力。”

莫測終於證實了烏牛祭祀所說的交易，從這一番講述中明白了事情經過。

烏牛祭祀...為了對抗潘多拉，讓南方行省的赫塞人獨立，一直苦心經營著南部落...而作為赫塞人的領袖，他當然想要壯大自己的力量，畢竟這才是對抗潘多拉的資本。

於是，祭祀大人早就邀請過這月影成為第五大祭祀，只是因為不明的原因，也就是這月影口中的“年少無知”，應該是她當初拒絕了烏牛祭祀的美意...

不管這是不是她投身於影組織的原因，總之，按照烏牛祭祀的說法來看，現在兩人終於抓住了這個達成一致的契機——月影被影組織拋棄了，又要面對時光大法官這個強敵，烏牛祭祀以出手相助為交易，正好也說服月影在這時擺脫影組織，重回南部落。

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所以，這也是此時月影對南部落長老兼晚輩的兩人，並沒有敵意的原因。

都是南部落的人了，以後是一家人了，要一起共事的。

知道了這些，莫測才頓悟月影態度如此之好的原因——既有赫塞歷史情感，又有後續同袍之誼。

所有的話都說開了，莫測對純欲老妖婆行了一禮：

“既然如此，莫測再無擔心......晚輩...”

莫測適時地頓了頓，重新讓月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凝神說道：

“晚輩見過第五祭祀，實不相瞞，莫測本次前來，正是有對抗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的諸多想法，與月影...不，與第五祭祀大人商議。”

“哦？”聞言，月影微微皺眉，大感意外。

她原本想著，這兩個晚輩前來只是在會議上得知共抗時光大法官之後，過來禮節性的拜訪一番而已。

當然，話題應該是即將面對的強敵，不過月影可不覺得他們會在戰術或者戰略層面給出什麼建議，畢竟層次差的太遠了。

所以，才覺得是“禮節性”的拜訪嘛！

誰知道，眼前這年輕的青牛長老竟然說有對抗薩烏爾·安德伍德的諸多想法？

這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

他有把握對抗時光？

不，他只是個黃級，還沒有那個力量......但是......他說過了，有一些想法，應該是有著能夠限制時光，讓我們增加勝率的一些建議或者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