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燃燒的巨眼......祂？遠古歷史，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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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我就馬上原諒你啊？

開什麼玩笑！

莫測覺得自己這麼回覆的話，應該是最佳的選擇。

反正覃南鍇現在的處境是有求於他，現在對他這位導師再次低頭了，暫時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嗯，總得來說，莫測覺得眼前最大的敵人，還是潘多拉一方才對的，雖然潘多拉中原本與他自己針鋒相對的懲罰議會的一幫人已經脫離了潘多拉，不再對他具有之前的威脅，但是也從坤瑟斯宮大戰以及後來的第一首席·常心魔的記憶中，莫測得知了此時的潘多拉竟然有著三位高階契約者存在。

這樣強大的力量，還是讓莫測覺得很難應付的，所以，眼下最佳的策略就是能夠與其他強大的勢力聯合起來，為他面對潘多拉增加一些生存下去的籌碼。

不然，潘多拉要是對他動了真格的，來個三位高階契約者一起降臨南部落的話，他莫測逃掉的問題雖然不大，但是這南部落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業可就保不住了啊。

覃南鍇此時服軟，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這說明他透過復甦之戒控制覃難敵智力水平的策略很是成功啊，至少，乖徒弟覃南鍇沒有因為無計可施，選擇再次向潘多拉低頭，並重現讓聯邦迴歸與潘多拉的同盟關係。

當然，即便覃南鍇選擇向莫測求和，也並不意味著兩者就是並肩戰鬥的隊友了，政治上的聯合哪有什麼真心實意的同伴，都是互相利用罷了。

這與莫測原不原諒覃南鍇其實沒什麼關係。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多拖一段時間才好，至少聯邦這算是向著南方行拋來了橄欖枝，莫測就能確信自己憑著復甦之戒對覃難敵智力的手段，能夠拉聯邦與南部落再次站在一起共抗潘多拉。

如果潘多拉膽敢這個時候對南方行省動手的話，聯邦在背後牽扯一下還是能到的。

所以，其實莫測此時更想知道潘多拉對於“月蝕”謊言的反應。

潘多拉，似乎就是隱瞞史前歷史的始作俑者啊，他們掌握了更多關於之前歷史的資料，也不知道“月蝕”的傳聞能不能震懾住他們。

或許能，或許不能，莫測也沒把握。

能夠震懾住對方更好了，那就暫時不用擔心潘多拉會打過來；

震懾不住的話，眼前這情況應該聯邦先被震懾住了，有了覃南鍇的認錯以及與聯邦再次建立“同盟”關係，也同樣為南部落增了一點安全感。

所以，才說莫測這幾天其實等的很心焦的，他其實一點也不輕鬆，一直怕“月蝕現世”的訊息帶來諸多不可控的變數。

現在，多少能放心一些了。

於是，莫測立刻命令呂洋開了一閃傳送門，直接去了鐵山秘境。

其實上次來北方行省去核能研究所的時候，莫測就想順路再去一次鐵山秘境的，只是當時坤瑟斯宮大戰在即，他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故地重遊。

而這一次的升級，卻是讓莫測再次注意鐵山秘境的異常。

那對燃燒著火焰的巨眼，到底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最讓莫測感覺到心悸的一點是，那對眼睛所釋放出來的力量，可能是莫測自從穿越過來之後，所遇到最強存在了。

沒錯，即便是在意識體的幻境之中，莫測此時也是妥妥的青級啊，但是在面對那雙眼睛時所承受的那種符源威壓，簡直能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現實中，誰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恐怕沒人啊，即便是在面對紫級的高階契約者——潘多拉大宗師，莫測都沒有那般不堪。

至少，在面對大宗師的時候，莫測還是能勉強催動符源，並使用“投遞”將一顆核彈拽過來呢，哪有像在這燃燒雙眼的面前，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高階契約者？甚至金級？莫測想了想之後，否定了這些推測，並在心下隱隱覺得，這對燃燒的眼睛，恐怕有著如神般的力量。

沒錯，傳說中的神！

彷彿那雙眼睛只是看他一眼，就能讓灰飛煙滅。

這樣恐怖的存在，怎麼能不引起莫大親王的警惕。

這麼強橫的存在，的確有必要研究一下“它”，或者說“祂”，到底是什麼。

想想吧，如果這個世界還有著超越了潘多拉那邊的強大存在，這無疑將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

現在與潘多拉的爭鬥，那就不算什麼了，背後有更加隱秘的，更加令人恐怖的事物，在窺視著這個世界啊......

而且，這燃燒的巨眼也是莫測能想到“月蝕之彌天大謊”這個辦法的重要原因。

既然這個世界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強大存在，那麼這個存在的威名，不就正好可以借用一下嗎？

憑什麼這麼強大的存在，不能是月蝕？反正你們其他人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

然後，莫測關於月蝕的謊言就應運而生了——那就再偽造一個毀天滅地的組織，看你們潘多拉慌不慌。

這麼做的話，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之前莫測想到的，既然潘多拉掌握著更多隱秘的歷史，那麼潘多拉知不知道這個燃燒巨眼的存在呢？潘多拉知不知道“祂”是什麼麼？

莫測可以透過潘多拉的反應得到很多他想知道的情報。

如果潘多拉知道，那就說明這個世界上的確還有著更為恐怖的存在，那麼“月蝕”這樣同樣“隱秘而強大”的組織存在，也算是能說得通吧。

如果潘多拉不知道，那麼莫測也不用慌，他自己是唯一一個知道“祂”存在的人，手中的資訊差就是優勢啊，這件事情也許大有可為。

總之，雖然潘多拉此時沒有任何動作與反應，莫測散播“月蝕”出去，都是沒有壞處的。

這幾天以來，他一直在研究“祂”。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漩渦之後？

按理說，那個漩渦的另一端就是泰蘭德口中的“精靈家園”啊，是現在精靈一族的領地，而且那裡此時已經變成了符源的荒漠。

那雙巨眼出現在通道的另一頭，是不是說明它原本的位置就在家園？

為了驗證自己的觀點，莫測再次探查了一遍泰蘭德的記憶。

如果那對燃燒的巨眼真的存在於“家園”的話，那麼泰蘭德應該是知道一切訊息才對。

可惜，莫測將泰蘭德的記憶搜刮了好幾遍，卻是一無所獲。

連泰蘭德都不知道什麼“燃燒的眼睛”。

想了許久後，莫測不得不重新參考了一下地圖。

第一次見到那雙燃燒巨眼的時候，是他在熱泉市第一次升級的時候，當時，莫測很清楚地記得，那雙燃燒的巨眼與黑色漩渦並不是在同一方向。

而現在的位置，則是南方行省的班卡羅爾市。

莫測嘗試著用一條直線，穿過班卡羅爾的同時，也同時穿過了鐵山秘境的方位。

然後，他便得到一個相當驚人的結果。

這條直線在經過鐵山秘境，延伸出北方行省的同時，已經進入了大陸西北側的汪洋大海——狂暴之海！

那裡，可是疑似精靈的家園啊。

三者，果真在一條直線上，正是因為熱泉市更加靠近北方，這才讓從熱泉市連線鐵山秘境與狂暴之海的兩條線產生了夾角，於是，在當初看來，黑色旋渦與那雙燃燒的巨眼並不在同一個方向。

這不是巧合！

正是方位的變化，這才導致了燃燒的巨眼正好出現在黑色漩渦的盡頭，也就是精靈家園的方向。

換另一種說法，祂......的確在家園。

.........

有呂大哥的幫忙，莫測很輕鬆便到了鐵山秘境的上空。

呂哥就是方便啊。

腳下，正是鐵山秘境滾滾的白霧，以及外面潘多拉守護之盾建造的高大城牆。

再次故地重遊，莫測倒是有了些許不同的感受。

對這秘境的感覺，更深了。

秘境內雖然白霧瀰漫，但是卻好像有著生命一般，彷彿裡面包裹著一顆無形的巨大心臟，正在不斷的，以某種玄奧的節律跳動著。

每跳動一下，整個秘境內的符源便跟著一起律動，仿若不可見的巨人正在呼吸......

“守護之盾......隱者嗎？”

莫測嘴裡喃喃念道了一句，從半空中降下身形，逐步接近城牆，直到他的符源靈蛇能夠延伸到城牆的建築之中。

沒有半靈存在。

這碩大的城牆，只有三名黃級，外加二十多名級別更低的隱士。

看來，守護議會現在的情況也不樂觀啊，班卡羅爾大戰的時候，守護議會可是折損了好幾位隱者半靈，這導致原本就在四個議會中實力最差的守護議會更加捉襟見肘。

守護議會最大的責任，不就是守護潘多拉的秘密麼，他們不但負責天空之城的日常警備，另外就是駐守並時刻關注各個秘境，而現在，鐵山秘境這麼重要的存在，他們竟然連一位半靈都分配不到了

莫測深深吸了口氣，取出了製作好的“回溯時光”。

這個契約物品，還是當時月影·佩格·伊芙琳贈予他符源之語，他在綠級源石充足的情況下，在核能研究所抽時間製作的。

綠級！

莫測催動符源，注入到“回溯時光”之中。

既然這鐵山秘境，黑色漩渦，以及那燃燒的巨眼都在這個位置，那麼看一看歷史上發生了什麼，應該會得到很多的資訊。

如同浣紗般的符源從這“回溯時光”中緩緩散開，在空中延伸到半個天幕，然後......將整個秘境籠罩其中。

跳動的符源分子如同個螢火蟲般，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以不同的明暗色調構成了一副虛擬的畫面，並在莫測眼前緩緩成型......

回溯時光！

重現這個範圍的歷史印記......

隨著莫測的符源快速注入，影像中的場景如同倒放一般，顯示著腳下鐵山秘境的滄桑。

不過，莫測最先看到，也就是距離現在最近的，最值的關注的一副影像是......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

沒錯，時光大法官來過鐵山秘境，而且時間還在泰蘭德帶著莫測來這裡之後......

莫測不禁微微皺眉。

影像上面不僅僅有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還出現了預言主教的殘魂。

他們，果然是認識的。

這符合莫測之前的猜測......

他這個預言之子的身份，其實是陰差陽錯之下得來的。

起初，預言主教殘魂選擇的是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

只是時光大法官已經是藍級巔峰的層次，脫離了預言主教殘魂的控制，對方這才迫不得已之下，將寶壓到了他這個在當時只有紅級的渺小存在上。

此時的莫測無暇感慨太多，繼續回溯時光。

他看到了泰蘭德帶著自己，在夜色的掩護下，墜入這空間之內的影像......

看到了更早的畫面，潘多拉智慧議會的四位大師，攜手抬著一顆核彈，丟入滾滾彌散的白霧之中。

那一天，就是他莫測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一天。

潘多拉誤以為黑色漩渦的出現是鐵山秘境發生了符源潮汐，半實驗性質地往裡面丟了一顆核彈。

蘑菇雲滾滾升起。

泰蘭德是僅有的三位倖存者之一，那個時候，她還叫蓮28563。

.........

在這之前，是一段漫長無比的，卻沒有任何變化的枯燥時期。

正是穿越之前，縱貫整個統合紀元的穩定時期......

莫測加大了符源的輸出。

影像飛速的運轉。

終於，畫面上有了變化。

正是著變化並非是秘境內部發生了什麼，而是潘多拉正在製造這將白霧秘境圈起來的高大城牆。

有契約能力在，這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

無數的巨石被切割成為光滑的正方體，在契約者的操縱之下，如同搭積木一般堆砌而成，幾乎沒用一個月的時間，整個秘境便被完全封閉其中。

這個時候，已經是統合紀元的早期，1000多年前......

真像，就要出現了。

瀰漫的白霧空間，再次持續了好久。

久到莫測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意味著，這鐵山秘境存在的時間遠在統合紀元之前......

直到......白霧散去，莫測看到了一團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劇烈爆炸，將整個山頭抹平。

強橫的符源亂流夾雜著核爆的衝擊波，在一片群山中硬生生砸出一個平原。

符源散，白霧生，正是眼前的鐵山秘境。

到了！

這就是鐵山秘境形成的原因。

一場爆炸！

莫測立即調低了“回溯時光”的速度，以便能夠認真觀察。

終於，他找到了爆炸的源頭。

那竟然是一座足有幾公里長的......一艘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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