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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符是玉真子從符道中自行改良的一種符籙,可以將兩地截然不同的靈氣進行調換,從而實現偷天換日的手段。
任何大修行者行走天地總會在周圍靈氣中留下些許痕跡,然而用這種方法剛好可以避開千川之地那種宛如狗鼻子一般無處不在的追捕,也正是這樣玉符子才會如此之久仍然在千川之地的追捕下顯得遊刃有餘。
僅僅小半個時辰之後,數千裡外某地的偏僻荒野之上,半空中緩緩起了漣漪,數道虛無縹緲的黑影從半空中出現,竊竊私語。
「不在此地,又被耍了。」
「不急,範圍越來越接近,將他逼在中心,最終還是死。」
「封鎖周圍和最後那道界限,撤!」
輕描淡寫的幾句,黑影重新消失不見。
.....
.....
中州某處海岸有一座傳承了數百年的小漁村,村民世代以捕魚為生,民風淳樸。
今日負責下海捕魚的一戶漁民剛來到海岸,卻只看見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瞬間變色,烏雲從遠處而來,瞬間黑雲灌頂,透露出來的威勢讓人心悸。
一位面板黝黑的年輕漁民臉色駭然,心知這便是暴雨來時的景象,於是臉上不免有些悻悻然,這段日子正是捕魚撈蝦的旺季,少一天那便會少上一天的收成,對於一個普通家庭打擊極大,然而這件事情又無可奈何,畢竟賺錢跟小命,自然還是後者重要。
正準備回家,卻轉過頭看向海灘前方一位不知來歷的中年男子,這名小漁村前幾天來此的遠遊客雙眼已瞎,麻衣麻鞋,身材魁梧,只是身後揹負這一個長長的包裹,重量級大,於是導致男子的背部都有些微微岣嶁起來。
看著這位男子不像是海邊長大的,年輕漁民便存了分善意,想要提醒一下暴風雨時大海的危險,然而話正準備說出口,卻又臨時嚥了回去,畢竟那人的背影就透露著四個字。
生人勿進。
漁民這些日子也不是沒有向前搭訕閒聊過,可惜都沒有得到回應,想來就算說了對方也只會當耳旁風,聽過就罷,即使如此還不如自己不去找這個無趣。
當年輕漁民剛剛轉身離去時,沙灘上便只剩下那位雙眼以瞎的魁梧男子。
砰!
就在這時。
天空一聲驚雷,劈開了雲層,直直砸在了洶湧的海面之上。
一位老人右手掐符,踏波而行,直直朝著這方而來,不到片息,便已經在漁村前方的海面上停步。
目盲男子抬起頭,臉色兩個瘮人的眼窟窿卻是筆直的對準著老人,似乎真真切切看見了一般。
玉符子只是心中一沉,眼神中有著一絲陰霾。
有人出現攔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此人。
在他那一輩的修行界之中,刀修仍然跟如今一般慘淡,但是也曾經出現過一位可以跟如今斷刃山女子刀仙一般媲美的人物。
女子刀仙的師兄。
道痴莫問。
視寶刀如命。
為了那柄號稱化影的寶刀甚至欺師滅祖,將親傳師傅,也就是當年斷刃山的宗主偷襲斬殺,最後奪刀叛出斷刃山,直到最後在與女子刀仙的的尋仇中落敗,被一刀砍瞎雙眼,筋脈盡斷,從此退出人間。
對於此人的瞭解,玉符子也是在加入千川之地後才偶爾接觸,只知曉是一個極為難纏的角色,尤其是在加入千川之地重生之後。
空氣中的靈壓越來越重,大海重重翻滾,在玉符子腳下疊起無數氣浪。
眼瞎男子緩緩哈了口氣,身後那重重包裹的白布開始自行鬆散,緩緩落地,一柄渾身通黑如墨的
寶刀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如鏡般的刀身冷氣化作白霧飄散在空氣中,越加冷冽,刃口上頂端更是結著一點不停流動的寒光,更增加了鋒利的驚喜,與此同時,刀背隨刃而曲,兩側有兩條血槽及兩條波形的化為。
寶刀名化影。
玉符子面露譏諷神色,笑道:「為了這麼一把破刀,欺師滅祖,最後又落得這番慘淡場景,更是被李墨染砍瞎雙眼,無奈加入千川之地,看來你還活得挺好。」
目盲男子被戳中心中最大痛事,卻沒有什麼表情。
被師妹一刀砍瞎雙眼,廢去經脈,真當他是實力不濟?
他本就是刀仙李墨染的師兄,天賦極高,更有寶刀化影在手,當時李墨染還未在刀之一道踏入化境,之所以落敗,純粹只是情之一字而已。
殺死養育自己長大的恩師,隨後輸給自己心愛女子,修行界罵聲一片,宛如喪家之犬。
甚至後來師妹心灰意懶,更是據說跟某個道門的廢物生了一個兒子,唯一有趣的是那一對在他眼中該萬死的父子已經死了,省掉了他兩刀的功夫。
唯一讓他疑惑的是,眼前此人如何知道這件事情,要知道就算是當年也不超過五指之數的人知曉。
不過在他看來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若是再來一次,他仍然會如此選擇。
刀痴莫問,自然嗜刀如命。
刀法和女子,便是他的心頭所好。
前者更重。
而如今加入千川之地後苟延殘喘,卻意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刀道破入新境,那麼幫千川之地做一件事情,有沒有問題?宰一個剛見面就直接揭開他傷疤的傢伙,難不難?
答案當然是否認的。
「讓你先出手一次,安心去死。」莫問沙啞說道。
玉符子微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從此地登岸?」
目盲男子平靜說道:「通風報信去道宗只能登臨此地,只要不是從南蠻妖域那方,那麼在哪裡登岸都是一樣的結局。」
「有理。」
玉符子想了想,隨後笑道:「在此地大打出手,你就不怕道宗來人?」
「所以我會快一點,直接宰了你。」刀痴平靜說道,言語中透露著無法掩飾的狂妄。
刀修一脈行事肆無忌憚,對戰更是兇狠慘烈,伴隨著這種事情,性格自然也會極為相似。
不論是女子刀仙,又或者他,甚至當年斷刃山的宗主,遇見某些事情,都會有著一種不講道理的霸道狂妄。
「呵。」
玉符子嘴角扯了扯,面無表情,只是袖口丟出一符,腳下洶湧江水翻滾如沸。
大海之中,一座顯然已經廢棄已久的破敗大船鬼斧神工般破開江面。
海水炸裂,波浪濤濤。
玉符子又丟出一符,複製化為一道金黃色鐵鏈,直接所在那艘巨大船隻尾部,老人握住鐵鏈一側,手腕輕抖,輕描淡寫便是一劈。
數十丈的廢棄大船眨眼間便擰出一個巨大弧度,如蛟龍甩尾,胡小破空,筆直砸向刀痴。
刀痴莫問面無表情,手中握刀,卻絲毫不動,僅僅身前一道雄渾無匹的刀氣迸射而去。
兩人一線之間。
彷彿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巨大船隻,船頭先是猛然向前一壓,隨後毫無懸念當場化成無數碎屑。
目盲男子雙指緩緩用力,發出噼裡啪啦的骨骼響聲。
看見這一幕,玉符子在出一符。
水遁。
整個洶湧大海之上,以老者為圓心,瞬間炸起一朵數十米之長的恢弘水花。
與此同時,老人瞬間隱匿不見。
「躲得了?」刀痴不屑冷笑。
刀痴莫問,這個修行界中很多人已經未曾聽聞的人物,將那柄彎刀握在腰間,膝蓋微微下蹲,緩緩做出了出刀的架勢。
吾之一刀,自可破海。
下一刻。
猶如仙人落劍。
目盲男子身前一線,視線可及的入海之上,左右兩側海水瞬間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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