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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三年冬,第一場雪來勢沖沖,不過半日,便將上京覆上一層銀裝。

“方夫人,你可知冰烙之刑?”

男子低沉的聲音在狹小昏暗的詔獄內迴盪。

“女子肌膚最為嬌嫩,將冰層置於女子身下,只需片刻,便冷意刺骨,等半盞茶後,便失去知覺,再將那處用燙水澆灌,那可叫人痛不欲生。”

熾熱的火爐化掉凝固的血跡,腥臭味混著那聲音絲絲滲入體內。

目光所及之處,擺著冰盆,盆內一尺來長,寬窄不一的堅冰向上滲出層層白霧。

不,不要。

暗中有人緩緩走來,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堅冰,冰與鐵盆摩擦的“唰唰”聲使人耳後發麻。

來人身量挺拔,外披白色大氅,內裡暗紅的官服,銀絲走線的飛魚類蟒隨著他動作映出冷光。

求你,別過來!

無聲的喊叫擋不住那人的步伐,他在經過一道道火把時,明明滅滅的火光閃過,身後的影子隨著步伐晃動,最終停在鐵床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緩;“堅冰初入時,會有些許疼痛,還請江小姐忍耐。”

不,你不能!

那人一手把玩著手中的冰,一手將煙粉色的扣帶緩緩挑起,腰間一鬆,身上的外裙便散開來,江綰聽到他道:“江姑娘,寧某再問你一次,此次京郊刺殺,你為何獨自一人出現在刺客接應處,此事當真與你夫,當朝宰相方懷瑾毫無牽涉?”

他每說一字,粗糲的指腹順著江綰瑩白的大腿往上一處,最後在腿心處重重摁了一下,雙腿帶動鐵鏈在鐵床上呲啦作響,她如同任人褻弄的臠寵,極盡屈辱,卻無可作為,江綰咬著唇,紅著眼眶,淚水從眼角流過。

他手掌緩緩向上,一點點扯落她的衣襟,她的中衣,她的內襟,直至毫無遮掩,每動一下,江綰的羞憤更多一分,最後剩下槁木死灰。

燭光搖曳,光影在她身子上跳躍,握著腿間那寬大的手掌,寒意可觸的堅冰,如同是詔獄中一場無聲的辱虐宴席。

活色生香,寒峭。

瑩潔如玉的大腿被驟然抬起,堅冰懸於腿間!

..........................

“啊”一聲驚呼,貴妃榻上午憩的江綰滿身薄汗地驚醒。

前世,江綰從表嬸韋氏那得了方懷瑾於長寧長公主在京郊中私會的訊息,她難以接受,一時傷心透頂,不管不顧便跑到了京郊,結果剛到便被鋪天蓋地的錦衣衛捉拿。

她被抓後才得知,北典正司錦衣衛當時正在埋伏行刺昭元帝的逆賊,恰巧她撞到了寧修平埋伏好的地點上,便被當成了嫌犯。

寧修平把她抓回了北典正司,審了足足半月有餘。

那半個月遭受的痛苦折磨,至今還讓江綰膽寒,寧修平折磨女人的法子,不見血,不留傷,卻讓人刻苦銘心。

重生後,她恨方懷瑾,恨長寧長公主,唯獨北典正司詔獄那一遭是江綰揮之不去的夢魘,只要一想到寧修平那張臉,她便會打寒顫。

榻上美人半撐著身子,臉頰上還未消散的紅暈,眼角泛紅,似是困頓未消,桃花眼含著淚水欲落未落,襯得眉眼更甚嬌媚。

門外候著的丫鬟春晚進來便看見此幅場景,意猶未盡的看了幾眼,將房中花窗撐開,微風裹挾著房中用於降溫的冰塊的寒涼拂過,愜意舒適。

春望給江綰端了碗綠豆雪蓮羹來,邊攪邊說:“小姐,這吃食是老爺上朝前便叫人熬好,在冰室放著的,等午後便喝上一碗解暑,老爺當真想得周全。”

江綰盯著眼前這碗湯羹,如同是鳩酒一般,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寒。

春望見小姐興致不高,以為小姐暑乏,開口道:“管家午時來信了,老爺前些日子去淮州給夫人帶回了江南各種花卉,如今運到府上了,奴婢去瞧了一眼,足足幾馬車呢,裡面兒好多是上京沒有的,聽管家說,裡頭還有幾盆罕見的細蘭,小姐,你要過去看看嗎?”

江綰心頭一驚,上一世,自己被方懷瑾這些好暈住了頭腦,卻不知這些個寵愛只是為了博一個寵妻無度的名頭,用來矇蔽皇上與太后的計謀。

江綰將羹碗放下,拿起茶盞,漱口後,道:“左右無事,去看看吧。”

等到了西廂庭院,入目的便是琳琅滿目的花卉,爭奇鬥豔。

院中還有不少丫鬟在整理,管家看見江綰後,急忙過來,細細給江綰指認品種。

江綰靜靜聽著,等看見那幾盆細蘭時,還是被吸引到了。

管家笑呵呵地介紹:“此蘭花名為素冠荷鼎,江南也只得這三盆。”

上面如同鈴鐺般的花苞昂頭綻放,如同遺世獨立的美人。

也正是這幾盆罕見的細蘭,上一世給自己帶來太多的嫉妒。

讓方懷瑾寵妻的好名聲在京中傳播,上至八十老樞,下至五歲孩童口中都傳誦“一騎紅塵美人笑,無人知是細蘭開。”

而她,因著這無邊的獨寵,被世人冠上奢靡極欲,紅顏禍水的稱號,世人自然不會去批判作為文臣之首的方懷瑾,便將酸心惡意拋給了柔弱女子。

如若方懷瑾對自己真的有上那麼一分喜歡,又怎會讓這些渾話得以流傳呢?

江綰看著這幾盆細蘭,一如既往般笑顏逐開,對著管家道:“吳伯,趁著這花期未過,好看得緊,擬個賞花的帖子給各府送去,小姐如今二八,也是時候議親了。”

丞相府依仗著方懷瑾一人,父母早逝,方懷瑾還有一個嫡親妹妹方懷沁,年方二六,還有一個庶出弟弟方有玉,府中還住著表叔父一家,其他更遠些的關係靠著方懷瑾的幫襯落居在上京。

吳伯出聲應下,細細問了邀請的人。

江綰正要與管家細列需要邀請的世家,門口傳來一道響聲:“喲,這滿院的花好生稀奇,倒是我這鄉野之婦第一次見。”

一位近三十五的貴婦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眼睛左右斜睨盛開的盆栽,是方懷瑾的表嬸嬸韋氏。

韋氏一向對這個叔侄的兒媳不帶正眼瞧兒,江綰區區戶部侍郎之女,一次偶然上香,救了方懷瑾,高攀上丞相府。

好不容易熬走長寧長公主,如若不是江綰半路殺出來,她女兒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丞相府夫人了嗎?

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剛嫁進來,便把府中中饋奪了去,她在丞相府中僅有的一點依仗都蕩然然無存。

江綰看著這個難纏的表嬸韋氏,眼底的厭惡轉瞬即逝,上一世京中對她的嫉妒謾罵少不得這表嬸的推波助瀾。

在她從詔獄出來後,儘管查證她是清白的,韋氏仍大吵大鬧,將她驅逐出府。

江綰道:“那表嬸可得好好注意腳下,可別踩壞了。”

韋氏被噎住,她本想為難一下江綰,不成想江綰還是一如之前那般驕縱,令人生厭。

韋氏似是想到什麼,幸災樂禍道:“哼,麻雀飛上了枝頭便真覺得自己是鳳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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