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答應霍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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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昭與張無忌婚後，張無忌眾人又在光明城內居住了將近十日。

一方面是給小昭和趙敏，霍伽將養身體，一方面是等待蒙古大軍的離開。

終於在昨天，霍伽派出的探子來報，蒙古大軍基本上全都撤走了，僅剩下不足千人的小分隊仍在整理物資。

經過張無忌等人商議之後，眾人打算明日一早便準備返回中原。

第二天一大早，一排駱駝便臥在了光明城的城門外。

而霍伽與輝月使則是在與大聖王等人做最後的道別。

趙敏牽著駱駝，望著身邊的張無忌說道：“沒想到咱們西行時是九人。沒想到回去的時候又添了三人。不過霍伽教主倒是真的心甘情願跟咱們回去啊。”

張無忌微微一笑說道：“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波斯總教並沒有和我們同等談判的資格。而且霍伽若想活命的話，也必須跟我們返回終南山，我想來想去，這天下只有古墓的寒玉床配合少林的易筋經可以幫她續命了。兩天前，前往察合臺送信的信使也回來了。執政大人已經按照我的命令撥出了一些財帛助波斯總教重建。現在隊伍也正朝這邊趕來。這恩威並施之下，她也沒有理由拒絕我們了。”

趙敏微笑著點點頭說道：“這倒是。”

這個時候黛綺絲湊到了張無忌的身邊問道：“教主，霍伽的身體真的沒有辦法徹底恢復了嗎？難道少林寺的易筋神功也不行？”

張無忌搖搖頭說道：“不行，天魔解體丹對自身的傷害是不可逆的。眼下我能以補氣養氣的法門給她續命，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已經是逆天之舉了。她的功力憑藉易筋經之能或許可以恢復，但內臟的傷害，只能是藉助寒玉床修煉陰性內力來延緩臟腑的衰敗。”

黛綺絲又問道：“教主，您跟屬下說句實話，她現在還能活多久。”

張無忌嘆了口氣說道：“這個要看她自己的命數了。若是按照我的辦法的話，若是沒有其他的意外，心平氣和的生活的話，最多還有十餘年的性命。但如果她再受傷，尤其是臟腑受傷的話，那麼可能就會折壽了。甚至立即斃命。”

黃衫女此時也是皺著眉頭問道：“無忌，你讓我傳她九陰真經倒是沒什麼，只不過若是九陰真經被她學了去，再給她找到少林的易筋經，那麼她的實力.”

黃衫女尚未說完，張無忌便補充道：“她會完全恢復到以往的實力，甚至勝過自己的往昔。她的實力當不在采薇姐你之下。”

黃衫女說道：“這正是我擔心的。若是她那個時候趁機作亂的話，那麼能壓制她的人就只有你了。”

張無忌望向黃衫女回答道：“采薇姐放心好了。我想她是不會的。因為現在她的生命來之不易。同我們這等程度的高手交手，她縱使沒有出全力，也要大動干戈，這隻會折損她的壽命。簡單地來說，以後若是她要動手的話，只要是全力應戰，大幅度調動自身的真氣，那麼她消耗的就不是自身的真氣，而是自己的命。”

“燃命！”黛綺絲驚呼道。

“不錯！就是燃命。除非是她自己不想活了。要不然她也沒理由對我們動手。她之前求我的，我都應允下來了。我們之間的分歧也徹底結束了。”張無忌說道。

黛綺絲此時喃喃問道：“什麼？霍伽真的臣服於教主您了？”

張無忌此時不由得冷笑一聲，隨後說道：“這女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很。兩日前，前往察合臺的使者歸來的時候，我與她進行過長談。她答應跟我們走，從此之後效忠於我。但是她的身份只是‘客將’而不認我為‘主君’。她仍保留波斯總教教主的尊位。”

“我看她心裡過不去那個波斯總教被我中土明教吞併的坎，我就答應了她。給她留下最後的尊嚴。”

趙敏問道：“就這樣？伱就保留了她一個虛無縹緲的身份，她就倒向你了？”

張無忌轉頭望向了趙敏，說道：“當然不是了。她還是老一套，打算讓我尊重他們波斯總教的風俗，波斯總教的地位要跟我們中土明教平等。只不過這一次她的態度不再是談判，而是央求。於是我也答應她了。”

趙敏想了想後說道：“那咱們豈不是白來了？”

張無忌依舊是搖搖頭說道：“當然沒有了。儘管我答應了她，但是她遠在中土，豈能干涉波斯的事情？”

說著張無忌望向了霍伽的背影，然後說道：“我想她心裡應該也很清楚，此次前往中土，她怕是也沒有命再回來了。只不過在自己心裡留一個‘美好的夢’罷了。我也犯不著跟她一個最多隻剩十年壽命的人再去較勁了。”

黛綺絲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是啊，屬下聽寶樹王們的口氣似是都答應了波斯總教成為中土明教的分支。”

張無忌此時更正道：“不是分支，就是明教。自此之後這世上就沒有什麼波斯總教，中土明教了。只有‘明教’。而未來朕的大軍西進之時，波斯也將是朕的疆土，屆時波斯人，漢人，蒙人，回人，吐蕃人皆是朕的臣民，無分高低貴賤。”

趙敏此時笑著調侃道：“看來我的無忌哥哥是非要做第二個成吉思汗不可了。”

張無忌反駁道：“不是成吉思汗，而是‘明尊聖主天可汗’。朕與成吉思汗的區別就在於，他是用自己的屠刀去征服其他民族。而朕則是懷柔為主，屠刀為輔。”

趙敏嘲笑道：“這個恐怕會很難。”

張無忌說道：“這的確會很困難。但這個世上除了天生野蠻的瘋子外，應該沒有人會喜歡紛爭。等打通中原和波斯的聯絡後，朕還會派出船隊去尋找那些高產的糧食。然後讓中原和波斯互通有無，只要讓天下人都吃飽，過安定的生活，我想也不會有人放著安定的好日子不去過，而去造反吧。”

這個時候霍伽的聲音傳來：“我想那種人就算有，恐怕也會很少吧。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那麼一定是一個未曾見識過的盛世。”

張無忌說道：“或許吧。”

霍伽走上前來後說道：“不過那一天我應該是看不到了。我不求其他的，只要未來我們的大皇帝陛下的‘天軍’到來時，不要像蒙古人西征那樣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見姑娘就淫辱就可以了。”

張無忌望著霍伽的眼睛微笑著說道：“這個絕對不會。我雖然野心龐大，但興兵也只會是義兵，若是有人敢作奸犯科，朕也是第一個不容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