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天下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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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相比起其他的城市來過於的完整了。

入夜後，張無忌憑藉自己高強的輕功，在整個汴梁城內搜尋了一下，而最終他來到了皇城正殿的屋頂上。

張無忌坐在這嶄新的金鑾寶殿的屋頂上，望著天空當中的那一輪圓月，隨後藉著月光俯視著眼前的一切。

這裡是他的皇宮。

他的皇宮是在宋，金兩代的宮廷舊址上重新復建起來的，雖然亭臺樓閣的規模與大宋極盛之時不可同日而語。但也絕對不失天子的威儀。

只不過張無忌現在多少有點沮喪，這麼好的宮城，自己一天沒住就成別人的了。

張無忌站在大殿穹頂上良久，他除了沮喪之外，還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座宮城的四門。

張無忌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皇城的城門損毀程度比外城的城門要嚴重的多。唯一沒有損毀的就是作為正門的南門。

張無忌隱隱覺得趙敏說的對，那便是他的陣營當中有內鬼。外城的城門是被人直接開啟的，而真正被進攻的是皇城。而皇城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敵軍輕而易舉的破城。楊逍等人怕被包圍，所以立即選擇了棄皇城而逃。

因此南門是被自己開啟逃走的。

不過張無忌倒是有一點可以放心了，那便是朱九真等人應該是第一時間撤離了。

只是如今他們到底去哪了這就有些不得而知了。

儘管這座金鑾寶殿富麗堂皇，但是張無忌也沒有多加留戀，只要他這個天子在，他就算是坐在一塊木頭上，那也是龍椅。

張無忌出了被佔領的皇城後，便找了一家客棧下榻。

第二天一大早，他也沒有多加耽擱，而是直接向南追去。畢竟現在自己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張無忌越向南走，蒙古軍越多。很多地方甚至直接戒嚴，禁止平民百姓們靠近。

而不少的蒙古兵以誅殺亂黨的幌子，屠戮了不少的村子。

村中滿是老人男人的屍體，以及不過車輪高的孩子。至於女人們許是被蒙古人搶走了，還有不少以身殉節的烈女屍身。

張無忌只恨自己晚來了半步，若非如此的話，這裡絕對不會這樣。不過眼下倒也不是憤怒的時候，要報仇雪恨，總要重新集結軍隊打回去才是。

這日張無忌行至了潁州界。終於抵達了義軍的地盤上。

經過這些時日的瞭解和沿途的走訪，張無忌對目前的事態有了一點點的瞭解，還原了最近一個多月，諸侯聯軍大潰敗的真相。

大致的經過就如趙敏所預料的那樣，因為龍鳳皇帝的真實性問題，引發了義軍內部的不穩和猜疑。

隨後脫脫太師與王保保共領水陸兵馬共計五十餘萬朝中原各地殺來。

而脫脫的兵鋒直指汴梁城，雖然不知道汴梁城破的具體細節，但張無忌瞭解到，從脫脫擊破汴梁外圍防線開始，汴梁城這麼一座被稱為國都的雄城只堅守了三日。

“龍鳳皇帝”便直接棄城南逃。

而脫脫與王保保的大軍則是在後追殺，因為汴梁城破，皇帝南逃，義軍計程車氣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之前倒戈的漢人地主們也重新投靠蒙元。

以至於元軍這一個月來的進攻大有勢如破竹，剿滅所有義軍，重新統一天下的意圖。

自己的老丈人察罕特穆爾，作為太尉，元軍的主帥，他的勢力已經達到了極盛，幾乎整個北方都被他所控制。

用如今的傳言來概括的話就是“既定河南，以兵分鎮關陝，荊襄，河洛，江淮，而重兵屯太行，營壘旌旗相望數千裡。”

不過眼下元軍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們以漢水淮河為界與南方最強的四股勢力相對峙。

一方是陳友諒的陳漢政權，一方面是朱元璋與劉福通的勢力，而最後則是盤踞在最為富庶的江浙之地的張士誠。

儘管張無忌不太明白，為什麼陳友諒還是像歷史當中那般幹掉了徐壽輝成功上位。但目前實力最強的便是他了。

陳友諒如今自封“大漢”皇帝，改元建國。如今整個荊襄之地盡在掌握。與元兵真正對峙的人就是他。

至於那位明太祖，如今正躲在劉福通和張士誠的身後繼續“高築牆廣積糧”。

而潁州等地是劉福通敗退之後，所剩無幾的幾處城池。

相比起其他人來，這裡盡顯頹喪之氣。

張無忌來到潁州之後，這裡遍地是從蒙古人的鐵騎下逃難過來的流民，還有就是受傷的紅巾軍士兵。

儘管自己的軍隊被打的這麼悽慘，但是張無忌最關心的還是朱九真等人的安全問題。

張無忌此時叫住了一名傷兵，他拱手叫道：“這位軍爺請慢行。”

這名傷兵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器宇軒昂的張無忌。隨後確認對方是漢人後，他拱手說道：“不知道這位少俠有什麼事？”

相比起其他勢力來，劉福通更依附張無忌，因此他麾下的兵卒們紀律性也是最好的。對待漢人同胞十分的和氣，兵過如篦匪過如梳的事情基本沒有，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百姓扶老攜幼跟隨劉福通逃難到這裡。

張無忌拱手還禮說道：“軍爺，在下是武當俗家弟子。聽聞義軍新敗，真是急需恢復元氣之時。在下不才也知曉‘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因此特從武當山下趕來投效劉大帥。不知道劉大帥如今現在何處？”

聽到對方是名門正派，這名傷兵肅然起敬，隨後說道：“兄臺能有這般覺悟，當真是我漢家好兒郎。在下聽兄弟們說，我家大帥如今正屯兵壽縣招兵買馬，打算帶領大家打回去。兄臺若要投軍，陣前效命的話，自可前往壽縣面見大帥。兄臺是名門正派出身，想來至少可以封個旗牌官。”

得到了劉福通的確切位置後，張無忌拱手對這名傷兵表示感謝，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施展輕功往壽縣的方向而去。

劉福通麾下的眾軍士也有很多是門派弟子出身，其中不乏見多識廣之人。

見到張無忌施展出來的是武當正宗的梯雲縱，騰空而走。縱使正是士氣低落的潰敗之時，眾人也是發出了陣陣的喝彩聲。

不日張無忌便從潁州趕到了劉福通的大本營壽縣境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