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解放思想，求真務實，戒驕戒躁，勤勤懇懇...南部落八號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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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改錯字】見莫測從思考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史詩問道：

“與覃南鍇聯手，這是祭司大人的意思？”

她並不知道烏牛祭祀已經隕落，只以為莫測冒充什麼南部落聖子以及所談的內容都是祭司大人私下授命的。

莫測當即點頭：“當然，我尊祭司大人號令。”

史詩皺了皺眉，繼續追問：“祭司大人真要隱退？”

莫測搖頭：“當然不是，這麼說只是迷惑對方，別忘了，在場的還有兩位潘多拉半靈。”

“你試想一下，要是祭祀大人仍然掌控南部落，潘多拉怎麼會放任一位藍級的大佬背地裡搞事情，說他隱退的話，潘多拉才能放鬆警惕。”

“因為...祭司大人閉關，只求突破藍級屏障，這正是潘多拉想要的結果，別忘了，潘多拉可並不知道烏牛祭祀大人已經知道了突破嘆息之門的方法，誤以為只有潘多拉頂層才掌握這個契約隱秘，所以，潘多拉會認為烏牛祭祀的閉關只是徒耗時間，而且嘗試突破藍級只時，必然會有隕落的風險......”

“這樣，南部落背後沒有強者支撐，勢力無疑會大減，潘多拉便不會像以前那樣重點照顧我們，而是轉移戰略的主要方向，比如，集中力量打擊影組織。”

“同時，潘多拉也就不會執著於將所有南部落的契約者教眾徹底追查，第一，此時的南部落已經翻不起太大浪花；第二，畢竟我們人數太多了，將所有南部落流亡契約者全部緝拿也並不是件難事......嗯，就算我們如此談法，是在死中求生吧。”

史詩這才明白了這次和談背後竟然有如此多的細節，前後思索了片刻，越發認同莫測這一套說法，不禁稱讚：

“祭司大人智慧非凡！要不是有他老人家為南部落籌謀，哎，我們當真鬥不過潘多拉與聯邦啊...”

莫測則是心下鬆了口氣......這些話都是我現編的。

好在，編的沒有什麼明顯的BUG，聽上去還挺合理。

史詩想了想，繼續追問：“那麼與覃南鍇聯手的好處......”

這一次，還沒等莫測開始編輯，史詩便一拍腦門：

“我真蠢，竟然問這麼傻的問題！”

“當然是為了讓赫塞萬民能夠擺脫這場災難，就算放棄南方行省，讓倖存者轉移去新的家園也是無奈之下的選擇啊。”

“所以，就算是放棄對赫塞萬民的統轄，將新南方行省重新歸還聯邦，也是能夠接受的。”

莫測發愣，沒想到這位二次元小姐姐自行腦補了什麼邏輯，竟然已經能自圓其說了。

想了想，莫測嘆了口氣，補充說道：

“赫塞人歸聯邦還是南部落管轄，倒不是關鍵。”

史詩疑惑，轉頭看向他。

莫測略作沉吟，說道：“南部落畢竟是赫塞人組建的民族主義隱秘組織，這已經決定了南部落的固有屬性，那就是...南部落是為赫塞人服務的，而結合眼下的局勢來看，南部落需要為赫塞人做的，只用一句話就可以總結，那就是讓赫塞人不再貧窮，過上更富裕的生活。”

史詩若有所思地點頭。

莫測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

“所以嘛...在班卡羅爾市大戰之後，我與烏牛祭祀徹夜長談，最終還是與祭司大人達成了共識，或者說，認識到了現實，這個現實就是，南部落在之前早就已經深入南方行省省議會，掌控了幾乎整個行省的管轄權，但是，赫塞人依舊貧窮，赫塞軍團依舊無法打敗聯邦遠征軍，甚至，不是對手一合之將。”

“也就是說，讓赫塞人積貧積弱的根源，並不是是否由南部落統治，同樣，這也不是讓赫塞人強大以及富裕起來的關鍵。”

一邊聽著莫測講述，史詩的瞳孔隨之而漸漸放大：

“你...不，烏牛祭祀大人覺得什麼才是讓赫塞人強大起來的根本？”

莫測緩緩嘆了口氣，忽然笑道：

“解放思想，求真務實，戒驕戒躁，勤勤懇懇。”

史詩嘴巴微張，不明所以。

莫測發揮撲街的鍵盤政治家屬性，大略在腦子中轉了一圈，便開始為剛才的話做註解:

“要解放思想，放棄原本赫塞文化中的陳規陋習，那是桎梏赫塞階層的毒瘤；求真務實，要以科學為信仰，這樣才能讓赫塞人樹立正確的價值觀；戒驕戒躁，要讓赫塞人丟掉原本的自大的習性，在能夠睜開眼睛看外面世界的同時，認清自己；最後，勤勤懇懇，這是讓赫塞人在求真務實的基礎上，丟掉懶惰的惡習。”

史詩當真仔細聽莫測的長篇大論，而且深入思考，最終點了點頭：

“很有道理。”

莫測滿意地點了點頭。

史詩嘆了一口氣：“不談這個了，我們換個話題吧......嗯，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莫測差點一個趔趄......你轉移話題能不要這麼直接麼？

不過倒也明白，原本就打算透過假結婚讓史詩脫離銅鈴控制的，這是兩個人合作的初衷，這是看現在這樣子，史詩好像順水推舟，準備以假做真了。

莫測重重嘆了口氣：

“下次五牛會議，你可以詢問一下祭司大人是否能在結婚後褪除符源印記，我，也會在在一旁幫助諫言的。”

“不過...”莫測話鋒一轉：“我覺得，烏牛祭司大人或許不會答應。”

“哦？”史詩追問。

莫測一本正經地想了想：“眼下正是南部落用人之際，而且你正是五牛長老之首，且深受祭司大人信任，他怎麼會放棄你這個人才？”

“嗯，大概還是會讓你與我結婚，透過這樣免除你赫塞未來第一聖女之責吧...你之後還是白牛長老，繼續為祭司大人效力。”

“這樣啊...倒是也對。”史詩若有所思地琢磨了幾秒鐘，笑著點頭稱是：

“那倒是也沒什麼顧慮了，原本我想去除印記，不就是因為這南部落未來第一聖女的身份麼，只要不做聖女，做白牛長老也能接受，嗯，還有...”

說到這裡，史詩看向莫測，臉上笑意更甚：

“反正能和你結婚就行！”

莫測張嘴，訕笑。

史詩撇撇嘴：“怎麼，不願意？”

莫測搖頭：“不太願意，我不喜歡赫塞女人。”

史詩：“滾。”

莫測:“......”

不願意是真的！老子就知道自己一說真話就沒人信。

史詩還是有少許顧慮：“不知道祭司大人是否能如你所料，只除去我這赫塞未來第一聖女身份。”

莫測認真點頭：“當然會！”

“前面不是說了嗎，祭司大人已經與我達成共識，認識到讓赫塞人強大起來的根本就是解放思想，求真務實，戒驕戒躁，勤勤懇懇...嗯，第一條就是解放思想，摒棄赫塞人的文化陋習，南部落聖女傳統就是首當其衝啊。”

“對哦。”史詩見聯絡起來前面的話，頓時信了七八分。

莫測這才小聲說道：“所以，烏牛祭祀大人準備放棄聖女傳統了，你這聖女身份已經確定免除了，其實...那個...我們沒必要用結婚解決這個問題了。”

史詩頓時瞪大了眼睛：“不行！”

“你在想什麼？難道想申請祭司大人解除婚約？千萬不要這麼想！我們的婚事是祭司大人認可過的，現在諫言毀婚，豈不會讓祭司大人看出問題？嗯，還有其他長老，其他長老也會覺得太過突兀的！”

“反正，絕對不行！”

莫測頓時目瞪口呆。

這女人，一談到結婚相關的話題，特麼的原本邏輯不線上的屬性消失了，身上立刻套上一層理智光環，化身為最佳辯手。

.........

班卡羅爾市長生廣場。

覃南鍇的私人住所。

向薛常元帥凝重點頭，覃南鍇將手中寫好的檔案遞了過去。

薛常接過，認真閱讀。

這是覃南鍇親筆寫的申請，大概意思是......

亡者之災遍及南方行省，生靈塗炭，若是潘多拉再不能立即找到這災難之源，恐怕整個行省將在亡者腳下淪陷。

之後，亡者之災必然會穿越北部的卡薩姆山，向整個大陸蔓延......

於是，覃南鍇痛下決心，請聯邦正式向潘多拉遞交申請，請求開放半靈級傳送陣，將南方行省此時在城市中苦苦支撐的赫塞倖存者轉移至清湖行省南部。

之後，可在清湖行省南部落規劃難民區，為赫塞災民提供生存之地，在之後......可考慮建立新南方行省，視災難之情況。

若是災難最終被戰勝，便可以讓災民迴歸，並鼓勵大陸其他民族向南方遷移，使南方行省不再只由赫塞人聚居，最終徹底融入聯邦統治。

若是災難無法克服，可領潘多拉構建屏障，將卡薩姆山可跨越的，為數不多的通道全部封死，並讓赫塞災民鎮守要塞，時代抵抗亡者之災......

總之，無論哪種情況，覃南鍇都經過充分的構想，本著對抗災難，並有利於聯邦的目的躍然紙上。

至於與南部落之和談，只是一筆帶過，作為背景提了一句南部落在這災難中已岌岌可危，烏牛祭祀同樣無法解決問題，已經確定置身事外，專心閉關攻克契約等級。

與赫塞聖子達成的協議，自然是要藏好的。

薛常前前後後看了三遍，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覃南鍇表情凝重，喝令手下：

“將這封信儘快電報至盧索斯宮！”

盧索斯宮殿，正是聯邦最高議所在，地處九州市中心。

.........

加爾各答市，遠郊。

卡薩姆深山，人跡罕至的一處無人區。

群峰環抱之下，一處原本不該存在的開闊地矗立其中。

如果從高處俯瞰，這塊開闊地為圓形，如同一個半徑足有十公里的巨大印章曾經扣在起伏的山巒之上，將山峰中硬生生砸出一個圓形的平地。

而圓形的平地之上，足有幾十米高的厚重城牆傲然聳立，而其圍攏在內的，是一片朦朧的白色區域。

近看的話，才能看的清楚，這片清場圍攏的白色區域內，竟然一直在下著鵝毛大雪，越接近地面，紛飛的雪花越厚重，以至於看不清楚其中事物。

這本就十分奇異，要知道，南方行省地處大陸南端，即便是最北部的加爾各答市也幾乎從不降雪，但是就在這城牆之內，大雪彷彿從未停止過，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

更為奇異的是，雖然看不清楚其地面的情況，但是這持續的降雪落下後，竟然沒有在地面上累積，不然，內部的積雪早就會比城牆還高。

而漫天紛飛的雪花內，彷彿潛伏著一頭符源巨獸，強橫的符源波動不時傳出，仿若這符源巨獸在呼吸。

數道身影從空中出現，緩緩落在城牆之上，只是在這厚重城牆的襯托下，微笑的仿若螻蟻。

視角再次拉近，才能看清楚這四位身上的衣著，兩位身穿懲罰議會首席的黑袍，兩位身穿智慧議會白色學者服，無疑，是四位潘多拉半靈。

這裡，正是一處外人幾乎不知道的存在，潘多拉8號秘境：雪原。

..........

莫測終於重回了牛神堡，這座南部落的總部基地。

史詩這段時間在內主持大局，倒是讓這牛神堡內勉強執行，所有南部落教眾都在積極備戰，準備與亡者災難進行最後的抗爭。

不過，此時的牛神堡還是受了一些影響，畢竟災難當前，已經有不少原本的南部落教眾偷偷逃走，不知所蹤。

於是，上次來時莫測所在的刑罰大廳還有上任青牛長老的遺孀賴在這裡不肯走，這次再來時，後面的居所早就人去樓空。

莫測不得不命令下人將自己的房間打掃一遍，這才能沒有心理負擔地住下。

將所有侍奉的赫塞女奴趕出去出去，他這才開啟了手中的契約物品：密室。

不過，因為在南部落大本營，他到不用可以做什麼偽裝，而是仿造烏牛祭祀隕落之地，只是讓自己的房間生成一層看不見的符源屏障，僅做最基本的防禦就好。

安排好這一切，莫測這才略略放心下來。

自從得到這件：密室之後，他還是進行過簡單測試的，似乎這“密室”與“壓縮空間”有差不多相同的功效，只要身處其內，便可以免受預言系契約者的占卜能力。

潘多拉可是沒有收回通緝的，蒼嵐也不會輕易放過他，莫測早就仔細想過，對方能鎖定自己的位置的話，不能排除會使用預言系的能力。

有這密室，倒是不用擔心這一點了，莫測給自己燒了一壺茶，這才坐在沙發上，檢視這段時間“月蝕”群裡的動向。